南忻和抱著晴天的溯尤就這樣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相對無言。
直到半個小時候,南忻才從溯尤的手里接過已經(jīng)睡著的晴天,將她重新放到了床上。
“你先出去躲躲吧,等到醫(yī)生和林媽離開后你在進來。”
這一次溯尤沒再賴著不走,而是乖乖的打開窗戶走了出去。
感覺到屋外襲來的涼風,南忻從衣柜里取出一件厚厚的大衣,來到窗前塞進溯尤懷里。
“夜里涼,我女兒這么喜歡你這個老師,你可別凍死了?!?br/>
不等溯尤反應過來南忻便將窗戶關上拉上了窗簾。
溯尤靠著落地窗直接坐在了地上,將南忻給他的大衣改在身上,仰望雪天澄澈的夜空,心里流淌著暖流。
這個女人其實也沒那么冷漠嘛。
感覺到自己竟然對南忻產(chǎn)生了好感,溯尤趕緊搖搖頭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
他是九天玉狐族的狐王,以前他潔身自好卻稀里糊涂的冒出個兒子來。有了這個兒子他也就夠了,他要繼續(xù)保持曾經(jīng)那孑然一身的好習慣。
他不需要女人,內(nèi)心的牽絆有兒子一人就夠了。
當林媽帶著方沉毅趕到的時候,晴天已經(jīng)好了許多,通紅的小臉也變得粉撲撲的了。
方沉毅替晴天量了量體溫,體溫也經(jīng)恢復正常了。再仔細的給晴天檢查了一遍也沒什么問題。
“她根本就沒什么問題啊,南忻這大半夜的你該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吧?!苯?jīng)過一番檢查方沉毅確定晴天并沒有生病,連感冒都沒有。
“方醫(yī)生,南忻小姐怎么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剛才我去接你之前晴天小姐確實還發(fā)著燒?!绷謰屘婺闲媒忉?。
“剛才喝下的藥就算見效了,這燒也不會退的這么快吧?!蹦闲靡矊η缣斓牟∑鹆艘桑岸宜齽偛胚€嚷嚷著身上像是被什么捆著似的,全身都疼?!?br/>
聽南忻這么說,方沉毅又給晴天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晴天身體好的連感冒都沒有。
被這么來回的檢查,晴天也被折騰醒了,嘟著嘴揉著惺忪的睡眼抱怨道:“好吵,我要睡覺?!?br/>
南忻和林媽都因晴天的話愣住了,看她這樣子好像真的沒事似的。
方沉毅做了南忻家三年的家庭醫(yī)生,也知道南忻不是會和她開這種玩笑的人,“既然你們都說她剛剛有發(fā)高燒,看來是真的了。不過看她現(xiàn)在情況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剛才她喝了藥退燒了,至于為什么會嚷著說渾身疼,看來是因為發(fā)燒身體不舒服產(chǎn)生錯覺了?!?br/>
現(xiàn)在除了方才林媽懷疑的那樣外,也就只有這么解釋晴天的問題了。
“好了,晴天既然沒事,也就沒有我的事情了,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在給我打電話吧?!彪m然是南忻家的家庭醫(yī)生這大半夜的方沉毅不方便留在這里。
“方醫(yī)生,我送你吧?!闭f著林媽就要送方沉毅出去。
“不用了,這么晚了外面冷你們還是留在家里吧,我知道關門的?!闭f罷方沉毅就提著醫(yī)藥箱離開了。
直到聽到樓下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南忻才起身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