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審問進行得很順利，據(jù)吳昊交待，他為他們的“神”工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神”的指示。

    白玉堂聽得云山霧罩，忍不住看了展昭一眼，“你確定他正常？？”

    展昭皺著眉，問吳昊：“你剛才說你們的‘神’，除了你還有什么人為這個‘神’工作？”

    “還有……神甫，天使……和很多我這樣的神子?！眳顷灰荒樀纳裢?。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是說你為耶穌工作？”

    “不！”吳昊搖頭“我不信基督！”

    展昭想了一會，又問：“你們好象有很森嚴(yán)的等級制度，具體分工是怎么樣的？”

    吳昊遲疑了一下：“神下達命令，神甫掌管賞罰，天使負責(zé)聯(lián)絡(luò)，神子執(zhí)行命令?！?br/>
    “而他們給你的任務(wù)，就是要你用車去撞人？”白玉堂忍不住問。

    吳昊點頭。

    “我需要其他成員，包括你們的□□字?！卑子裉媚浅黾埞P，準(zhǔn)備記錄。

    “我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br/>
    “編號？？”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了一眼，白玉堂站起來，走到了吳昊的身后，翻過他的耳朵看了看，然后對展昭搖了搖頭——吳昊的耳后沒有數(shù)字。

    “你們通過什么渠道得到指令？”展昭接著問。

    “天使會找到我，給我留下任務(wù)和相關(guān)的資料?！?br/>
    “那些資料呢？”白玉堂問。

    “看過之后都要銷毀……”

    “以你的性格，應(yīng)該會把他們留下來做收藏吧？“展昭觀察到了吳昊的遲疑。

    “呼……”吳昊頹喪地嘆了口氣，“我……把它們藏在了家里的書架上?！?br/>
    “最后一個問題，你的號碼是多少？”展昭問。

    “……114……”

    兩人結(jié)束審問，從監(jiān)獄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白玉堂撥通了包拯的電話，大致講了一下案情，包拯立刻下達了搜查令，王朝帶著人去搜查吳昊的家，依照白玉堂的要求，把全部的紙質(zhì)物品都帶回S.C.I.

    “貓兒，去吃飯？”白玉堂關(guān)上車門問。

    “嗯……”展昭有些心不在焉。

    “喂！”白玉堂伸手在展昭眼前晃了晃，“回魂啊！想什么呢？”

    展昭皺著眉，“那個吳昊的行為類似于一種信仰依賴，這案子不簡單?！?br/>
    “在我看來他神志一點都不正常，那個什么組織也可能就是個瘋子俱樂部。”白玉堂發(fā)動車子，“你想吃什么？”

    “嗯……我想吃咖喱?！闭拐褟娬{(diào)，“你做的。”

    “……你胃病好了？？”白玉堂略有吃驚地打量展昭，“別吃完了就進醫(yī)院！饞貓！”

    “那就豆蔻通心粉。”展昭想了一下，再次強調(diào)，“你做的?！?br/>
    “死貓……你買菜！”白玉堂狠狠地說。

    “沒問題！白大廚！”展昭心滿意足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決定先打個盹。

    白玉堂和展昭都有宿舍，是警局分派的高級單身公寓。他倆的共同點是：在工作上都是天才。不同點是：在生活上，白玉堂依然是天才，而展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弱智。用白玉堂的話講，展昭是走路碰墻，開車撞樹，做菜炸鍋，煮飯燒房……所以，展昭的吃飯問題除了靠食堂和外賣外，就主要靠白玉堂。誰讓白玉堂遺傳了白媽媽的優(yōu)良基因，做得一手五星級大廚的好菜呢？？

    兩人到了宿舍樓下的超市，展昭興致勃勃地挑菜，白玉堂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手機，三十秒后掛掉，拿下展昭手里的菜放回原位，說：“通心粉泡湯了！”

    隨后，白玉堂買了面包和飲料，把一臉不爽的展昭塞進了車?yán)?，朝著監(jiān)獄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監(jiān)獄門口，遇到了正提著工具箱下車的公孫策。

    三人走進監(jiān)獄，就見封閉的特殊病房里，吳昊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七竅流血，已經(jīng)斷氣。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雙手交握于胸前，看起來像個安詳?shù)难车勒摺?br/>
    公孫上前檢查傷口，白玉堂和展昭在外面詢問獄警相關(guān)情況，卻聽公孫在牢房里喊他倆。

    沖進去一看，就見公孫抬著死者的頭，翻過左耳讓兩人看，一個清晰的藍色“114”，出現(xiàn)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