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磊城旁邊的山腳下,有一片石像鬼守護的英魂墓碑,此墓碑高達九百九十九米,直插云霄。墓碑石上英魂聚三個大字格外醒目。在墓碑的基石旁坐著一位長發(fā)飄飄的美少女,櫻桃小嘴,杏殼眼,瓜子臉龐,大大的眼睫毛一閃一閃地看著手中厚大的古書??吹脚d致處便跳下基石臺,拿著月桂法杖翩翩起舞,那優(yōu)美的舞步,動人的身姿,踢踏出迷人的旋律,旋律組成一個個無形的陣法。少女小嘴一嘟,慢慢張開,宛如百靈的歌喉響徹天籟。一層層次元契約法陣不斷的泛起漣漪,漣漪中一片片晶瑩的羽毛旋轉而出,在羽毛的圍繞下,一個英魂踏著粉色的寶石石臺,緩緩而出。
英魂是一種執(zhí)念,為了達到心目中的理念而戰(zhàn)斗,英魂根源于豪杰,但并不是所有的豪杰都能成為英魂,只有沖冠一怒為紅顏,愛江山更愛美人,氣概吞天,豪情萬丈的頂天立地大丈夫,并取得驚人的成就的人,在機緣巧合之下,方能成為英魂。能召喚英魂的必須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女人的思想行為必須得到英魂的認可,而且要精通上古的典籍,冥想出上古的世界面貌和人文場景,冥想出英魂的性格和氣概,女人一般只能在十六歲到六十歲之間召喚英魂,超過這個年齡后將無法召喚,除非會青春永駐之術。
英魂的種類可以是人族、龍族、矮蠻、泰坦、精靈等種族也可以是強烈執(zhí)念和上古豪杰的信念結合體,關鍵在于執(zhí)念的強烈和對信念的把握,厲害的召喚師可以憑借對上古書籍的詳細鉆研,對上古遺跡的考察,參悟時空次元的刻痕,冥想出超越豪杰本身的英魂力量,不過也有限制,跟自身的斗魂之力和上古英魂本身的信念強度有關,不能無限擴大。
時空的精準掌握,波動和量子微粒的糾纏把握度,以及刻痕的靈魂強度要求都極高,這需要努力,更需要天賦,沒有天賦終其一生也無法領悟。英魂的戰(zhàn)斗和召喚都要耗費召喚師本身的斗魂之力,召喚的英魂一般分為初級、中級、高級、特級、頂級、超級。初級契約的領悟就極其困難,在這片大陸上只有幾個達到中級的,達到高級的更是傳說中的存在。初級到超級各分為十階,一共六十階,每十階一個大關,沖關的幾率很小,稍有不慎形神俱滅,有許多在沖擊中級的過程中香消玉損。
英魂的戰(zhàn)斗主要有三種戰(zhàn)斗方式,一種是可以附體,附身主人,增強主人戰(zhàn)力;一種是英魂單獨戰(zhàn)斗;一種是幾個英魂合體,組成新的英魂。極少數厲害的召喚師能召喚出更牛的英雄,英雄本身能召喚手下為其參戰(zhàn),不過這需要中級階段才能達到,而且需要卓越的天賦,可能性微乎其微。英魂屬于一種次元之間的刻痕,英魂不會死亡,只能消散,之后還能重新刻痕后被召喚出來,不過如果消散多次,召喚的難度會越來越大,直至最后不能召喚。英魂完成主人命令后,必須要返回所在次元,否則會造成時空不穩(wěn),時空坍塌。英魂憑借著人們的信念而生存,如果這個時空沒有人擁有對這個英魂的信念,這個英雄將會消散在這個時空。
在這個大陸上能全部達到條件的鳳毛麟角,所以這片大陸上的次元召喚師不到百人,中級以上的更是屈指可數。
少女口諭命令:“以我劉薇之名,命令你——白起,助我攻破此城”
“謹遵主人命令”白起頷首,目光直視百米高的巨磊城。白起一襲白衣,面如朗月,目如晨星,揮動霜月寶劍,片片雪花迎風而起,一片片雪花不斷地化成一個個身穿白色盔甲的重甲騎兵,騎兵都騎著白色帶翅膀的獨角獸,手拿白龍偃月刀,寒霜凜凜。白起揮手一指,指尖飛出一道流光飛向巨磊城城門,一道小型蘑菇云升騰而起,厚達十米的青銅巨門被炸成碎塊。城門內各色巨龍騰空而起,無數魔法噴向直沖而來的白色騎兵,白色騎兵揮舞大刀密不透風,近身和龍族進行了肉搏戰(zhàn)。龍族中的紫龍一族的雷電、火龍一族的高階紫火、黃金圣龍和龍蜥光翼龍的光明普照都會對白色騎兵造成傷害,因此四大龍族不斷拉開距離對騎兵進行魔法攻擊,而其他龍族則抵擋在前面進行近戰(zhàn),龍族的近戰(zhàn)也毫不示弱。戰(zhàn)斗進行的非常激烈,大批龍族死亡,很多白色騎兵消散。這時候白起單手持劍,對著大城施展劍雨傾城,無數劍氣化作密集的劍雨從天空直射城內,龍族一批一批的不斷的死亡,鮮血染紅了城池,不少年幼的兒童奔跑著,哭爹喊娘,貧窮的龍族基本都是土木結構房屋,一家人大多數死于非命。母親在上面護住孩子,父親再護住母親,利劍首先刺中了父親,然后穿過母親,最后落到孩子身上,大多數孩子就這樣保住了生命,但永遠失去了父母。有的丈夫背著一個死尸,雙層龍鱗保護下,藏在身下的妻子免于喪生,而自身戀戀不舍地看著妻子,留著淚,微笑的閉上眼睛。藍天白云還有陽光,我多么希望再多看你一眼,最愛的人啊,我是多么的舍不得,多么的想再次擁抱你,天長地久,可是這個戰(zhàn)爭,可惡的戰(zhàn)爭,讓生命的流逝變得那么匆匆。許多孩子親眼看著父母慘死,那靈動的眼神瞬間呆滯,多彩的世界仿佛變成了灰白,一切仿佛都停止了,靜悄悄的,哭爹喊娘的叫聲也變成無助的恐懼。倒塌的房屋前,一位母親下半截身體已經被砍斷,拋在一旁,雙手還抱著不滿周歲的嬰兒,在最后一次哺乳。嬰兒粉嘟嘟的小手摸向母親的嘴唇,但是母親已經說不出話來,臉色白的可怕,身體僵硬了起來。街道上,不斷的看到胳膊、大腿、頭顱混合著內臟,在不斷的冒著熱氣。(龍族剛出生的孩子和人族相比,除了額頭布滿龍鱗外基本沒有區(qū)別,只有到十二周歲進入龍池洗禮才能化龍,修習龍族魔法,有些貧窮的龍族終生沒有機會進入化龍池。)
龍族的守城大將桀驁怒吼著,帶領著手下不斷的格擋劍雨,擊散白色重甲騎士,終于沖開一條血路,殺向白起。桀驁化身龍首人身,三頭八臂各持兵器、法杖、水晶球和陣旗。抬手一揮,一個透明的斗魂之氣形成的金鐘將白起罩了進去,鐘的外部刻著流動的蝌蚪符文,鐘的內部九條巨龍不斷的纏繞撕咬白起。白起任由九龍纏繞撕咬,體內劍氣灌注全身,身體迸發(fā)出萬道劍光,無數利劍沖體而出,將九龍和金鐘攪成齏粉。桀驁大吼一聲,無形的聲波化作一股氣浪襲向白起,將白起嘴角震得流出一絲鮮血。白起舔了舔血跡,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目光注視著桀驁,突然張嘴伸出舌頭向左邊一劃,一刀無形的劍氣瞬間砍掉桀驁的頭顱。桀驁用斗魂之氣暫時封住氣血,猛地一跳,八只手臂像蜘蛛一樣將白起緊緊抱住,包成一團,不斷的縮小,最后縮小到黃豆大小,滾下山崖。
山崖之下,格薩爾多喊來張益斌進行支援,張益斌看見懸崖下滾落一個金燦燦的黃豆,眼疾手快立刻拿到手中。
“金燦燦的,還隱約發(fā)出七彩霞光,好像還有生命的跳動,一定是仙丹,天上掉下來的仙丹,老子撿到寶了,哈哈哈。”張益斌急不可耐,迅速吞下。對實力的極度渴望,使向來小心謹慎的他瞬間失控。
白起和桀驁形成的所謂仙丹在張益斌的體內越來越小,白起在不斷的掙扎釋放劍氣企圖分割桀驁,桀驁視死如歸,拼盡全力用本命神通要將白起歸零。不過由于缺少頭顱,只是將兩者雜糅起來,并沒有歸零,溯源歸零這個本命神通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不過這個便宜了張益斌。張益斌利用其上古血脈獨特的吞噬功能,不斷的吸收白起和桀驁。過了一個時辰,張益斌嘴里露出了兩顆微小的獠牙;右手手臂注滿了灰色的冤魂,青筋變成原來的三倍大小,顯然已經變成幽冥狀的鬼手;左手一條九幽骨鏈從大臂中長出,繞滿前臂;頭上的第三只眼睛已經轉化為九幽的血色骷髏,在眼瞳里滴溜溜直轉,不斷射出血色的幽光。身上的肌肉撐爆了緊身黑衣,一條紫色的閃電組成的龍紋從前胸繞道后背,粗壯的下身刻滿了流動的蝌蚪文,一股嗜血暴虐的氣息席卷而來,嚇得格薩爾多趕忙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