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回頭看了王婷一眼,她淡淡的沖我一笑。
擔心她看出什么來,我故作鎮(zhèn)定的對她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隨后讓田言天把電話給夏菲。
從昨天我就看出來夏菲有意讓田言天去夜場的,本來我沒當回事,可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落實行動了,我不得不慎重起來,反正我不信沒夏菲的幫忙和慫恿,田言天這貨能真去應聘?
聽到夏菲接過電話之后我便問道“什么情況,是你的主意吧?”
我說話沒客氣,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夏菲明擺著有自己的小算盤,從田言天的事件中就能看出來。
“東哥,我知道你會生氣,不過相信我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他來幫幫你,玫瑰會所的形勢遠比想象的要復雜的多,你真的不能單槍匹馬”
夏菲的話讓我再次陷入沉思,這特么叫什么事情,自己刨了個坑完了還跳進去,這尼瑪是無底洞啊,以后麻煩絕對會接踵而至。
事已至此說什么也已經(jīng)晚了,即便陳雪真同意我離開玫瑰會所,李龍應該也不會放過我了。
掛了電話我便回到座位上,王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意無意的盯著我手機看了一眼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工作上的事情。
“行了,我也快上班了,晚上下班了我們再聊吧,今晚我去你那!”說完王婷便起身準備離開。
我點頭應道,不過轉念一想田言天那貨還在我家住著呢,雖說家里地方夠大,但兩男一女怎么都感覺別扭,再者說我到玫瑰會所上班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我現(xiàn)在也不想她知道,那邊忙完了也已經(jīng)很晚了,一天兩天的肯定沒事,但時間長了一旦讓王婷發(fā)現(xiàn)這些,那就扯淡了。
“王婷,我今晚剛好有點事情要處理,這樣吧,等下次,有時間了我告訴你!”我干笑著,盡量說的比較自然,生怕她看出什么來。
王婷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但也沒多問,然后就朝著公司走去。
我總感覺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是沒說就是了,這陳雪還真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回到公司后,譚倩竟然躺在我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睡著了,這妮子儼然把我的辦公室當成自由出入的場合了,也不怕公司人看到說閑話。
我看了看距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也沒叫她,尋思讓她多睡一會,擔心她感冒了,于是便從柜子里拿出夏涼被輕輕蓋在她身上。
但沒注意到她放在椅子上的挎包,一不小心把包打翻了,眼看就要掉在了地上,我眼疾手快趕緊抓住,但還是有東西從包里面掉了出來。
好在動靜不是太大,譚倩依然睡得很熟。
我彎腰打算把東西撿回去重新放回包里面,可是再一次看到了那張卡片。
下意識的我撿起卡片看了一下,可發(fā)現(xiàn)這張和上次見到的不同,上次的卡片上玫瑰很明顯是繞著周邊一圈有五支,但此時的這張居然有八支。
我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確定了幾次就是八支。
等等,難道就是最近幾天,譚倩又參加了那種活動?
畢竟她上次也說了,手里持有一張卡片便代表著完成了一筆交易,而現(xiàn)在卡片變了,意義不言而喻。
不過這些天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啊,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除了昨天。
對,就是昨天,昨天譚倩本來就不對勁,而下班時候我還忙就去了玫瑰會所,回來也兩三點了,還以為她在家睡覺,看來并非如此。
驀然我想起來了她上次提醒過我,說最近有個玫瑰會所的佳麗選秀活動,難道就是昨天,只是她沒告訴我而已。
如果她真的去了,那么王婷會不會也去了,畢竟昨天我也沒看到王婷,電話也一直沒打通。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成立,默默的攥緊卡片,看來等譚倩睡醒了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昨天到了玫瑰會所上班之后我便隱約感覺到這個玫瑰會所和譚倩她們說的那種不一樣的,一定是我先入為主了把兩者混為一談,一定還有另外一個。
心事重重的翻閱著資料,終于在十分鐘后譚倩睡醒了,看到我后甜甜一笑,然后捏著夏涼被的一角說道“姐夫,我就說吧,你這人還是挺心細的,這更堅定了我追你的信心!”
我一陣惡寒,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別鬧,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上次你也看到了,而且我們已經(jīng)打算結婚了,還有以后真的別再叫姐夫了,真的能出事的!”
譚倩滿不在乎的“切”了一聲,然后起身疊好被子,把它放回了柜子里。
“陸東,只要你還沒結婚,我便還有機會!”說完譚倩便離開了辦公室。
我徹底傻眼了,說真的冷不丁的聽她直接叫我名字還有點適應不過來,我能感覺得到她最后臨走看我的眼神,是認真的。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是造了什么孽,譚倩確實是個好姑娘,但是我們不可能,而偏偏上天要給我開這么個玩笑,本來這輩子都不在會有交集,一切在我來到蓮湖市之后發(fā)生了轉變,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的莫名其妙。
一直過了幾分鐘我才想起來忘記問她卡片的事情,看來只能找機會問問看了。
一下午的忙碌,下班后我直接出了公司朝著玫瑰會所趕去,這每次到了下班時間我就跟做賊一樣,生怕譚倩看到,這苦逼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也許是經(jīng)過中午那么一鬧,譚倩也沒打電話過來,而我也松了口氣,要不然又得編謊話騙她了。
到了玫瑰會所的時候,我剛下車結完賬下車,就感覺不對勁。
馬路對面站著一行人,為首的就是李龍。
這家伙居然膽子這么大,敢到這來堵我,根本來不及多想,我直接朝著玫瑰會所里面跑去,只要進了里面,我還真不信他們膽子可以大的無視陳雪的規(guī)矩。
可顯然我是想多了,玫瑰會所的門口跳出來幾個殺馬特造型的青年,直接把我圍住了。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啊,出租車司機一看情況不妙,直接一腳油門竄了出去,生怕惹麻煩上身。
“小子,你可真難找啊,哥們在這賭了你一下午了,總算出現(xiàn)了!”李龍冷眼看著我說道。
我干笑著,眼下只能拖延時間,只要會所里面的人知道怎么回事,應該會出來幫忙的,故作不認識他的問道“哥們認錯人了吧,咱們好像并不認識?”
“去你媽的!”
我根本沒料到,李龍會直接出手,根本懶得和我廢話,上來就是一巴掌。
這尼瑪還真沒腦子啊,我也被這一巴掌激起了火氣,不顧身邊都是他們的人,一腳踹向李龍,然后抓住他的頭發(fā),也回了一耳光。
所有人都想不到我會這么沒眼力勁,這個節(jié)骨眼還敢動手,短暫的發(fā)愣之后全都撲了過來。
拳頭,巴掌,還有腳,我根本記不清有多少人動手,全都朝我招呼過來,很快我便被弄倒在地,由于手一直抓在李龍的衣領上,最后連同他也隨著我倒在地上。
場面的混亂根本不受控制,李龍在白挨了幾腳之后才罵了一聲,那些家伙把我的手掰開,這才分離了我們。
留下我一個人在包圍圈內,剩下他們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了。
李龍氣不過,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鐵棍,二話不說就打算給我腦袋開瓢。
情況萬分緊急,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注意到,一個搬磚居然準確無誤的砸在他的腦袋上,旋即我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奶奶的,誰給的你們狗膽子,連東哥都敢揍,不想混了吧!”
是田言天,他拖著標志性的人字拖,穿這條大褲衩,雙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再次想起了上學那會我們倆打架的場面,居然有些激動,感覺沉眠已久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趁著他們發(fā)呆的時候我騰地站起身,隨便抓過一個人,照著臉部就是一拳。
田言天也被幾個人圍住了,可到底是敵眾我寡,我們再能打很快便敗下陣來,邊打邊退,想趁機折回會所里面。
也是田言天剛才表現(xiàn)的太顯眼,這會足足五六個人追著他打,我一邊應付著自己這邊的,還操心他那邊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家伙居然從腰間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朝著田言天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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