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凡雙目炯炯有神,一把抓住伙計的肩膀,低聲問道:“那海霧里是宮殿?具體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有人進去了嗎?”
那伙計本來已經(jīng)有三分醉意了,被劉亦凡猛然抓住肩膀,驚得渾身一顫,酒杯差點從手中掉落,劉亦凡察覺到自己有些激動,連忙平復了心情,自飲了一杯,隨后說道:”在下有些醉意,剛才酒后失言,道友莫怪了?!?br/>
那伙計神智在酒精的麻醉下有些不清晰,也沒有太在意,口中嘟囔道:”我也是聽別人傳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說東星盟那幫高階修士經(jīng)常前往那片海域查看,有一日突然發(fā)現(xiàn)海霧變得稀薄了不少,可以看到那黑影是一座巨大宮殿,懸浮在海上。當時有修士起了貪心,悄然進入了薄霧,卻沒有一個人回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進入其中,寶物再好,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呀!聽說三大宗門的太上長老都去探查過,也是無可奈何,說那薄霧乃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古禁制,就算是他們也是有去無回,應該是化神修士布置下來,嗨,這種事和我們這種小人物有什么關系呢!“
劉亦凡點了點頭,又倒?jié)M了酒一口飲盡,隨后說道:“是呀,我們和那些大人物差了十萬八千里,在他們眼里我們只是螻蟻而已,或許連螻蟻都算不上,只是一?;覊m罷了?!皟扇讼嘁曇恍?,笑容中卻帶著辛酸和無奈。
兩人又喝了一會酒,劉亦凡便起身告辭,回到洞府中。坐在蒲團上,劉亦凡手中把玩著那塊黑玉牌,心中思緒萬千。
是躲在此處蹉跎一生還是投入大戰(zhàn)之中搏個機緣,劉亦凡原來以為自己道心如鐵,但真當面臨抉擇之時,劉亦凡心中卻產(chǎn)生了一絲猶豫,他不為自己產(chǎn)生的一絲猶豫而感到羞愧,面對席卷整個東星海大戰(zhàn)之時,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也有隕落的可能,像他這樣的煉氣期散修,在大戰(zhàn)中的命運就是炮灰,被碾碎成灰塵,死的毫無意義,也只是無人知曉、無人關心。
劉亦凡用力握住自己手中的黑玉牌,不斷盤問著自己的道心,自己要不要去搏一搏,機會十分渺茫,代價卻是自己的命。
半響,劉亦凡手緩緩松開,黑玉牌落到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劉亦凡嘆了一口氣,起身撿起那塊黑玉牌,收了起來,當他莫名來到這個世界時,有些事早已注定了;當他選擇修煉那門神秘功法后,他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劉亦凡收拾了一番,便走出洞府,找到了那個伙計,那伙計見他來,知道他的來意,淡淡一笑道:“那間洞府會為你留著,等你回來一起喝酒?!?br/>
劉亦凡笑了笑,沒有說話,便離開了此處。來到坊市中心,那里聚集了許多修士,在坊市中心搭起了一個擂臺,正有兩名修士在上面比斗。
劉亦凡詢問了旁人,才知道是東星盟設下的擂臺,用來考校前來報名的散修,只有打得過東星盟修士,就可以加入散修軍團。
上面的一個修士被擊飛出來,另一名藍袍修士拱了拱手,淡淡說道:“道友實力還不夠,去了也是白送性命?!?br/>
劉亦凡飛身躍上擂臺,并沒有說話,只是一抱拳,身上散發(fā)出煉氣大圓滿的氣息。對面那人一愣,隨即露出苦笑來,隨即跳下擂臺,說道;“道友快要快要突破了吧,在下遠不是道友對手。道友可以加入我們東星盟了。還請道友先在一旁等候一會,一會自有執(zhí)事來接引?!?br/>
圍觀修士也是十分驚訝,一般來說想劉亦凡這種快要突破修士一般都是在閉關或者尋找突破所用的靈物,很少會有人會出來行走,更別說與人爭斗。
劉亦凡走下擂臺,靜靜地在等候。周圍的修士都自覺地與他保持了距離,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現(xiàn)在除了筑基修士,很少有人能敵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