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痛苦的睜開眼睛,此刻的他正身處在被爆炸沖擊波波及到的辦公室里。他全身疼痛無比,在臉上隨便摸了一下,就摸到了扎進臉里的帶血玻璃碎片,他想起爆炸發(fā)生前自己正好看向窗外。
“咳咳…”
“我聽到他咳嗽了!在這!”
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不遠處,正是斯凱和蓋亞,他倆將姜戈從廢墟堆中扶起,攙扶著站起來。
“咳咳…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們在屋外,只是被震倒了,上校你滿臉用都是血?!?br/>
“應(yīng)該沒有大礙,哪里爆炸了?恐怖分子干的嗎?”
“是議會大廳受到了HER的炮擊…”
“什么???為什么沒有攔截????”
“是激光炮彈,攔截系統(tǒng)無法鎖定?!?br/>
“那議會大廳里面的人呢?受傷嚴重嗎?”
斯凱搖搖頭:“我們扶您到窗戶那看一下就知道了?!?br/>
姜戈被攙扶到?jīng)]有玻璃的窗邊,皮鞋才在一地碎玻璃上嘎嘎響,姜戈抬起頭,震撼的說不出話。
議事大廳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激光炮彈將其和周邊的建筑完全燒毀,并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幾十米深的坑。毫無疑問,連鋼筋水泥都被燒成了蒸汽,大樓里根本不可能有人生還。
“這…這…”
姜戈險些要昏過去,卻被斯凱用力拍了一下背脊,他鼓勵道:“上校!不要倒下!現(xiàn)在非洲兄弟會所有將級軍官陣亡,而你是同級里最有威望的!大家都需要你鼓勵大家!”
“是啊…是啊!”
姜戈咳嗽了幾下,示意兩人不要再攙扶自己,強撐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是塵土和玻璃渣。
“電視臺和廣播局還在吧?幫我召集基加拉所有的校級軍官。他們不來,就給我拿槍架來!”
“上校!”
“HER天真的以為消滅我們的高官他們就高枕無憂了,但他做錯了,因為他們給了我一個機會!走!去電視臺!”
姜戈抖擻精神,朝窗外的大坑默哀了三秒,然后大踏步的離開房間。
…
“非洲兄弟會的全體國民,我是姜戈.阿布汗拉默上校。就在不久前,HER用激光武器襲擊了基加拉,殘忍的殺害了我們所有的將級軍官。就在剛剛,我受到總統(tǒng)閣下的任命,成為新一任非洲兄弟會的軍事統(tǒng)帥。HER破壞我們的土地、殺害我們的孩子、父母、朋友…我不會讓他們在作惡下去了。我希望所有國民不要放棄抵抗,不要害怕,我們要復(fù)仇!復(fù)仇!”
姜戈所言非虛,他確實在基加拉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成為了新的非洲兄弟會軍事統(tǒng)帥,在軍隊內(nèi)部和民間有威望的他振臂一呼,很多同級軍官就表示響應(yīng),不支持的都被他控制了。如今兄弟會殘余的精銳全被姜戈控制,遠在外地的兄弟會總統(tǒng)只能承認他。當然對總統(tǒng)來說這也是最好的選擇,如今只有姜戈有這個人望和能力穩(wěn)定軍隊。
結(jié)束直播,姜戈松了一口氣,此刻他感到興奮、喜悅、驕傲、恐懼、壓力、憂心等多重情緒在內(nèi)心交織。他問斯凱:“我們現(xiàn)在能調(diào)集多少戰(zhàn)艦?多少人形兵器?”
“加上奧西里斯號的話,有6艘戰(zhàn)艦。人形兵器只算我們的話有40多臺,士兵數(shù)量在5萬左右?!?br/>
蓋亞補充到:“看了您的演講,應(yīng)該會有很多人參軍的?!?br/>
姜戈搖頭說:“不行,臨時籌集的民兵不具備作戰(zhàn)條件,只能讓他們先駐守城市作為預(yù)備役吧?!?br/>
這時,一名士兵跑進來喊道:“最新消息!HER用遠距離激光武器炮擊了庫德市市內(nèi)的軍工廠,造成大量平民傷亡!”
姜戈看了下表:“距離上次他們攻擊基加拉正好六小時,這可能就是他們武器發(fā)射間隔的時間。通知下去,讓現(xiàn)存所有戰(zhàn)艦做好隱蔽工作,坦桑尼亞所有軍事設(shè)施、軍工廠進行緊急的人員和設(shè)備轉(zhuǎn)移!”
說完,姜戈深吸一口氣對在場的官兵說:“各位,哀兵必勝!”
…
“真是可怕的威力…”
李友德和安東以及參謀們正在反復(fù)觀看有關(guān)“大洪水”的視頻資料,有位參謀站起來問:“船長,我們真的要協(xié)助非洲兄弟會打敗這種怪物嗎?它一炮就能把奧西里斯號轟成渣??!恕我直言我們沒有必要幫助他們到這個地步!”
還有一人站起來說:“而且,船員們剛剛得知船上還有一位HER的公主,本就軍心不穩(wěn)。這個時候讓大家打這種仗…”
“我同意!我們直接離開非洲吧!”
李友德聽他們發(fā)表完意見,說:“確實如你們所言,只靠奧西里斯號和非洲兄弟會的殘存軍力很難對付HER開發(fā)的新武器。不過作為反HER侵略陣線的一員,如果不在這里消滅那臺武器,后果很嚴重。”
“薛帕德少將是什么意見?”有人問道。
李友德說:“老師他說會同意我的任何決定。各位,現(xiàn)在不是退縮的時候,何況,姜戈上校表示如果戰(zhàn)局不利,我們可以隨意撤退,直接去亞洲。但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就想消滅那個東西。如果它去了宇宙,一炮就能摧毀我們的家園?。 ?br/>
會議最后李友德的決定得到了多數(shù)人的支持,前提是如果戰(zhàn)局不利,奧西里斯號要馬上撤退。
眾人撤出房間,李友德累的嘆了一口氣,他問準備出門的安東:“林奧呢?”
“他找到伊麗莎白了,正在往回趕。”
“兩天后姜戈就要作戰(zhàn)了,如果他趕不上就直接讓他來乞力馬扎羅山吧?!?br/>
“我知道了?!?br/>
“娜塔莎情況怎么樣?能參加作戰(zhàn)嗎?”
“還好,巴特經(jīng)常去和她談心,應(yīng)該沒問題?!?br/>
“那就好?!?br/>
“不過…”安東轉(zhuǎn)身說:“我現(xiàn)在擔心愛德華?!?br/>
在安東與李友德在情報室討論時,愛德華正在健身房和別人做搏擊訓練。
“下一個!”
又一個比愛德華年紀大、身體壯的士兵被愛德華擊倒,這一下午他已經(jīng)擊倒了三個這樣的對手了。不過他自己也被揍的很慘,即便戴著護具,還是能出他已經(jīng)是鼻青臉腫了。
“來??!快!”愛德華催促著拳擊臺下的其他人。
“讓我來會會你!”
老杰克一個漂亮的翻身跳到拳擊臺上,帶好護具就對著愛德華比劃挑釁。愛德華被激怒了,上來就是一頓亂拳。老杰克不慌不忙,他早已看出愛德華的要害,只用一擊,就打的愛德華連退三步,跪倒在地,站不起來了。
“咳咳咳…哈…咳咳。”
老杰克朝一旁看熱鬧的盧克.蘭德喊話:“喂!你也是Z小隊的吧?”
盧克一愣:“?。课沂切職W盟的軍人,我只是暫時…”
“好啦好啦!這里Z小隊的人只有你,快把愛德華抬走,別讓他上來了!”
盧克無奈的將并不算熟悉的愛德華從拳擊臺上背了下來,把他放到墻角處,又找來水和毛巾。
“水…水…”
痛苦的呻吟著的愛德華主動從盧克手里接過了水,連喝三口被嗆了兩次。盧克看他這樣狼狽忍不住說:“你是抖M嗎?”
“啊?”
“我看你今天就是找揍來的,你打第一個人的時候還好,第二個人時已經(jīng)在硬撐了,能堅持到現(xiàn)在就是耐打而已,你是喜歡挨揍嗎?”
愛德華搶過他手里的毛巾,咳了一下說:“管他的,我打贏了!”
盧克搖搖頭:“真是皮洛斯式的勝利啊,沒有益處的。”
從劍橋畢業(yè)的盧克提到典故時,不由自主的搖頭晃腦起來。愛德華看他這樣,故意學他說:“哦!蘇格拉底!我到底該怎么辦呢?我克制不住的沖動!”
盧克倒還端起架子了,說:“依我看,你是因為受不了HER對非洲的暴行,讓你聯(lián)想到了自己被核彈炸成廢土的北美家園,所以很憤怒吧?”
“這哪里是你看出來,明明是安東中尉說的!”
“不管怎么講,你要想發(fā)泄,與其折騰自己,不如對付敵人。只是你不要再和上次一樣冒進了,很危險,你的機體又不能長時間飛行?!?br/>
愛德華摸了摸被打疼的肩膀,突然眼睛一亮,問:“剛剛你說什么?”
“與其折騰自己,不如…”
“我是說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你的機體又不能長時間飛行。”
“哈哈!就是這個!我的不能,但你的十劍4號機可以吧?”
愛德華一掃陰霾的興高采烈起來,一把就按住了察覺到不妙準備逃跑的盧克,盧克緊張的問:“你…你想干嘛?我可不會陪你亂來的!”
愛德華獰笑道:“嘿嘿嘿…蘇格拉底,你想揚名立萬嗎?我有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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