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在……”羅一笑的話戛然而止,伸出的手指也停在空中,很快,羅一笑就大聲叫喊道:“快,快出去!”。
我轉(zhuǎn)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身后的墻面光滑,哪還看得出缺口的位置?
羅一笑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讓開我來?!?br/>
羅一笑氣勢升騰,不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現(xiàn)在的他非常憤怒。
眼前快速閃過四條白光后,羅一笑用力一腳朝著墻壁踢去,可接觸一瞬間,他卻是一個踉蹌退了好幾步,墻壁上除了四條深深的劍痕之外別無他物,被踢過后并未產(chǎn)生運動的跡象。
從羅一笑身上傳來的氣勢更盛,我只是站在他身后,就感覺像是有把利劍橫置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冷,銳利。
下一刻羅一笑消失在了原地,身前的突然發(fā)出一聲爆響,緊接著煙塵四散,將我眼前的視線完全遮蔽。
煙塵散去,眼前的墻壁看上去光滑整潔,就連之前劃出的四條劃痕也消失不見,難不成這墻壁還能自愈不成?
不對,不是自愈。
這墻壁的離我的距離明顯變遠了許多,這一切難道都是羅一笑干的?
羅一笑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開口說道:“有古怪?!?br/>
不等我發(fā)問,羅一笑就指了指上方,我抬頭一看,整個房間的天花板不知何時變高了一大截,而在天花板的正中央,赫然出現(xiàn)了四條規(guī)則的劃痕。
我指著頭上的劃痕問道:“難道這是……”
羅一笑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我第一次動手留下的痕跡,看這樣子,破墻而出根本就不現(xiàn)實?!?br/>
我疑惑的問道:“那你知道,提燈是什么時候消失的嗎?”
“在你開口提醒我之前,這提燈都一直在旁邊啊?!?br/>
一直都在……嗎?
我沒有費勁回憶,直接沖著羅一笑身邊那些信息盯了過去。
眼前一晃,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幕令我意想不到的情景,我與羅一笑側(cè)躺在地上的情景。
為什么我眼前的出現(xiàn)的環(huán)境不是這房間?如果我看到的內(nèi)容,不是以周圍環(huán)境為藍本的重現(xiàn),那我之前是怎么帶領(lǐng)羅一笑走出來的?
難道說……
我仔細看著躺在地上的羅一笑,他舉起提燈的手,是右手!
可是我在退出那一狀態(tài)之前,感受到的引力明明是在右邊?。×_一笑怎么能用右手舉起提燈呢?
周圍的這一切難道都是幻覺嗎?
我立刻解除了能力,面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羅一笑。
要是讓他對我出手,在不傷及我性命的前提下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假貨,但若是不讓他動手,除了他的招式之外,還真沒有怎么能證明他真假的辦法。
要是等我學會他的招式,我自然能夠分清,他是否就是我一開始在動物園大門遇到的那人,人可以作假,哪招式呢?
好像,也能作假。
現(xiàn)在分不清楚真假之間的界限,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你這次不能再帶著我們出去了嗎?”羅一笑沉默了許久,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我剛剛試了試,走不通?!?br/>
“那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绷_一笑說完伸手朝我一指,一股寒冷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雖然我沒感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卻也不算好受。
羅一笑倒是無所謂,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倒在了床上,我隨便應了一聲,沿著四周轉(zhuǎn)了起來,羅一笑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你要是想檢查整個房間的話我沒意見,但是你動靜小一點,還有一點啊,你不走這出這房間我都能來得及出手?!?br/>
我點了點頭,仔細的檢查起這個房間來。能確定的第一點就是,這方便并不屬于辦公樓,畢竟這里的東西都能看到陰影。在我的仔細檢查下,我很快就在床底找到了一張扭作一團的紙張。
打開后能看到紙張上用不算工整的字跡,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話,仔細一看,里面赫然寫著:如果你有幸能看見這張筆記,請不要聲張。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你能看見是忌諱的。相信你可以從周圍那些怪異的“游客”身上看出來,這個水族館并不安全,甚至詭異。我們是立志于保護無辜游客的暗訪政府組織,請務必找到找到員工室,將其中的……
后續(xù)的內(nèi)容被人用很重的墨水蓋住,畫了個剪頭,在紙張的背面用不同的字跡寫到,不,不對,應該先將……
這后面的內(nèi)容被血跡遮蓋,下方的字跡則是用已干涸的血液,歪歪扭扭的書寫著:錯了,全錯了,你不要再……不知道為何,明明紙張上還有空白,但上面的內(nèi)容到此就結(jié)束了。
而這張紙上的字跡在我眼里看上去尤其奇怪,不是說丑陋或是潦草,而是……缺少細節(jié)。
除了最后用血跡書寫的內(nèi)容之外,其他的字跡看起來都是用同一支鋼筆書寫的,可是紙張兩邊,都看不出因書寫擠壓而留下的筆痕,最為奇怪的是他們涂抹內(nèi)容留下的痕跡,雖然看上去歪歪扭扭,但確實沒有干擾到將其他的任何字跡,就好像是專門為了遮蓋掉關(guān)鍵信息而涂抹遮蓋一樣。
而且這是一張被丟棄的紙張,又怎么會有著如此繁多的信息呢?那其他沒被丟棄的紙張又會寫著什么樣的內(nèi)容?
旋即,我又開始仔細翻找,最后在床頭柜的抽屜提找到了一本筆記本。
說是筆記本也不確切,將其打開后,里面只有薄薄的一頁紙,上面用血跡異常工整的寫著四個字“我是山羊”。
奇怪的是,在這一頁紙上,我還能明顯看到,因在上一頁紙用力書寫,而印下來另一句話“我是大象”。
這字跡異常潦草,最后一個字看起來似乎是家,但考慮到兩張紙之間的內(nèi)容關(guān)聯(lián),我覺得上一張紙寫的內(nèi)容是大象。
但是要說兩張紙有關(guān)聯(lián)又有些問題,比如上一張紙是用指甲用力書寫的,留下的這種卻沒有凹痕,估計是用手指面直接書寫的。
就在我入神思考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卡塔——卡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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