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聽到云飛的話,急得不行,“出什么事了?”
聽到她的問話,電話那邊詭異的沉默了一會,才聽到云飛的聲音重新響起。
“具體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一時回不去了,能不能麻煩您先回去照顧傅總?”說到后面,云飛的語氣變得有點小心翼翼,大概也知道他們最近有點不愉快。否則,傅容兮也不會回虞城都不和她說一聲。
“我馬上到機場了,等下就回去。在哪家醫(yī)院?”
明顯聽到云飛松了口氣,聽他報了醫(yī)院的名字,又囑咐她路上小心后,電話就掛斷了。
季煙催促司機快一點,然后給洛塵打電話,云飛說的醫(yī)院名字,就是洛塵在的那家。兩個人又是表兄弟的關系,傅容兮生病住院一般都會去他那里。
電話很快接起來,季煙張口就問:“傅容兮怎么樣?”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說話時語氣有多急,倒是洛塵被她給震住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言簡意賅:“腿骨折,頭部輕傷。”
頓了頓,洛塵又加了一句,“現(xiàn)在還沒醒?!?br/>
這下季煙更急了,好在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機場,季煙付了車費后,直接過了安檢,距離飛機起飛還有10分鐘,好在航班沒有晚點。
坐在飛機上后,季煙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直到飛機落到虞城后,季煙才醒過來。收拾好了東西,不知是不是錯覺今天機場的人格外多,季煙拖著行李箱匆匆忙忙的,差點撞到了一個人。
被他撞到的人,穿著黑色的風衣,領子立起來將他的臉遮了大半。季煙只看到他劍眉濃密此時正皺著,狹長的雙眼里帶著幾分不滿。
季煙連忙道歉,“對不起?!?br/>
心里惦記著傅容兮的傷,季煙也沒等對面回應,拖著箱子就走了。
等她走后,身后那人將領子放下來,盯著季煙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對身邊的人說:“就是她么?”
季煙出了機場也沒停留,直接打車到了醫(yī)院。
洛塵看到她拖著行李過來的樣子,劍眉微皺,“你這是從哪來?”
他們去鄆城的消息并沒有和洛塵說過,洛塵本身工作也忙,自然沒有功夫去關心他們去哪里。季煙沒這么多功夫和他解釋,開門見山的問他,“傅容兮呢?”
洛塵收起疑問,“跟我來吧。”
傅容兮被安排在頂樓的VIP病房,頭上包了紗布,兩條腿上都打了石膏,高高吊起來。
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季煙怎么也沒想到,昨天傅容兮在鄆城還是個勝利者的模樣,一回到虞城就成了這副模樣。心疼的眼眶發(fā)紅,咬了咬唇才將眼里的淚水逼回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洛塵說:“前兩天親和雅苑總出事,他今天去看情況,從樓頂?shù)袅怂喟逑聛?,砸到了腿,頭是摔傷的?!?br/>
親和雅苑的樓層不低,想到這么驚險的一幕,季煙閉了閉眼,心疼不已,那砸下來的力道該有多疼啊。
但好在她還沒有喪失基本的思考能力,親和雅苑建成這么久了,沒理由在傅容兮去看的時候,就碰巧掉水泥板下來,“是人為的吧?”
這個可能性云飛也不是沒想過,但是,“我去查看過,沒有證據證明是人為的。不過,我聽說水泥板砸下來時,本來傅容兮是可以躲開的?!?br/>
“然后呢?”
為什么又沒有躲開?
“是被人拖了后腿,那個人是……”
洛塵的話被病房的推門聲打斷了,聽到響聲兩人抬起頭看過去。
門口站著一身長裙的女人,她見病房里還有其他人,明顯愣了愣。季煙打量的目光看過去,她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長裙高跟鞋,臉上還畫著精致的妝容,只是眼圈泛紅,眼底滿是自責和心虛。
季煙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季煙。季煙剛下飛機就過來了,看起來有點風塵仆仆的感覺。身上穿著長袖長褲,看著平庸無奇,但一張臉卻格外讓人驚艷。她就回去換了個衣服而已,沒想到竟然有人搶先過來了,還拖著行李箱?還準備住在病房里貼身照顧不成?女人紅唇緊咬,看向季煙的目光帶了些敵意。
而后看向洛塵,“洛醫(yī)生,她是誰?”
“我叫季煙,你又是誰?”
季煙?杜薇覺得這個名字十分耳熟,但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她皺著眉思索了一會,一時沒有回答季煙的話。
而一邊的洛塵面露苦色,他本來是看傅容兮住院,季煙卻半點消息也沒有,對季煙有些怨懟。杜薇說什么是她害傅容兮受傷,毛遂自薦要來照顧傅容兮,他含糊其辭的答應了。
沒想到杜薇換身衣服的功夫,季煙就來了?,F(xiàn)在他這不是變相的給傅容兮身邊塞女人了嗎?
見杜薇沒回答,洛塵幫她解釋道:“她叫杜薇,是傅氏的員工。今天和容兮一起去那里,我和你說的……那個人就是她?!?br/>
洛塵停頓的地方,季煙知道洛塵是不好當著杜薇的面說她拖了傅容兮的后腿。但知道害傅容兮住院的人竟然就是面前這個女人后,季煙的臉色頓時黑下來。
上下打量了杜薇幾眼,看的杜薇心虛更重。
但很快壓下心里的想法,擺出一副愧疚的模樣,“的確是我不小心,連累了傅總,為了表示歉意,我會一直照顧他到出院的?!?br/>
用照顧傅容兮來表示歉意?
季煙挑眉看她,“你想怎么照顧?他現(xiàn)在可是昏迷不醒,腿腳不便。要洗澡換衣服,你都親力親為?”
杜薇想到要幫傅容兮洗澡換衣服,臉上閃過可疑的紅暈,眼底竟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堅定的目光看向季煙:“我可以的?!?br/>
“哈?”這么不要臉,季煙氣笑了,“是不是在病房照顧完了,再照顧到床上去?”
杜薇被拆穿,臉色一白,否認道:“我沒有這個意思?!?br/>
“沒有?”季煙深吸一口氣,銳利的目光看著她,“傅容兮還沒結婚,你把一個未婚青年看光摸光,難道會不想要她負責?原來杜小姐這么大度,從不在意名聲,今天受教了?!?br/>
杜薇本來就打的是這個主意,傅容兮現(xiàn)在沒醒過來,如果她貼身照顧,肯定是要做這些的?;蛘呖梢愿^分一點,趁著他不防備的時候,和他做種那事情,等他醒來后,逼他負責任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光被面前這個人三言兩語就說出了她的想法。
“你胡說什么,我當然在乎自己的名聲了。”
嗯?竟然不否認前面的話,看來這人還真打著這個主意啊。季煙無奈的搖搖頭,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鳥都能被吸引。她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眼病床上的傅容兮,在轉頭看著杜薇。
突然想到一個事,“你姓杜?你和杜婉娟什么關系?”
杜薇一愣,倒是沒否認,“她是我姑姑,你也認識她?”
難怪了!怎么這一家子人都這么不要臉!季煙怒火中燒,一個杜婉娟,一個杜雪茹,現(xiàn)在又來個杜薇。她季煙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總碰上杜家人作孽。
季煙瞇了瞇眼,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些厭惡,“害了傅容兮受傷,至少做做樣子也該表現(xiàn)的哀傷一點,打扮的這么喜慶到醫(yī)院是要慶祝會傅容兮受傷?”
杜薇連忙反駁,“當然不是?!?br/>
季煙懶得和她浪費時間,直接說:“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只要一想到傅容兮是因為你受傷,我就忍不住想打你一頓。趁我現(xiàn)在還能控制得住,麻煩你出去。”
威脅意味十足,但聽到她用命令的語氣和她說這番話,杜薇的臉色霎時變了。
語氣不善:“你以為你誰啊,洛醫(yī)生都答應了,讓我來照顧傅總的。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出去?”
季煙目光看洛塵,“哦?”
洛塵:“……”
他再不敢在一旁當空氣,連忙拉著杜薇出病房,但杜薇已經鐵了心要留在這里,怎么可能聽話的出去。反正她姑姑都說了,只要她想辦法和傅容兮搭上關系,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進傅家的。
今天她絕對不能失敗,所以她鉚足了勁,掙脫了洛塵的手。
又回到病房里,看著季煙,指著她譏諷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就是打著你說的目的才來的吧。誣賴在我身上就算了,還以女主人的姿態(tài)來命令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不要……啊……”
杜薇的話被季煙扇過來的一巴掌打斷了,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她。捂著火辣辣發(fā)疼的臉頰,左邊臉頰高高腫起,耳朵嗡嗡嗡的都要被打耳鳴了。
等反應過來后,杜薇扯著嗓子大喊,“啊……你竟然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我爸媽都沒打過我?!?br/>
作勢要上前和季煙拼命,但洛塵眼疾手快的,緊緊的拉住了她,將她往病房門口帶。
季煙剛扇了一巴掌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感覺手心有點發(fā)麻,她心疼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沖著杜薇說:“我說了,你忍不住想打你,你自己要找上來我也沒辦法?!?br/>
“你這個賤……”
隔音良好的病房門將杜薇的話都給隔絕在了外面,病房終于又恢復了一派安靜,杜薇和杜婉娟是姑侄關系的話,那傅容兮手上肯定沒有這么簡單。季煙皺了皺眉,壓下心里的想法,走到床邊,看到傅容兮正睜著眼,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季煙:“……”
心里陡然升起的心虛是什么鬼!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洛塵。”
為了掩蓋心虛,她轉身就要出去,傅容兮從身后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季煙就被扯得倒了下來,壓在傅容兮身上,撞到了他包著紗布的頭上。
傅容兮悶哼一聲:“……疼!”
“對……”季煙連忙道歉,話還沒說完,傅容兮用另一只手,將她按住,準確的找到了她的唇。
帶著藥味的吻,長舌帶著凌厲的氣勢沖進,激烈的掃蕩開來,所到之處都讓季煙感覺到微微發(fā)麻。綿長的吻持續(xù)了許久,知道將她紅唇蹂躪的紅腫,傅容兮含恨咬了她一口才松開她。
季煙喘著氣不滿道,“你咬我干什么?”
傅容兮倒是絲毫沒受影響,除了眼底晦暗深了幾分,其他的看起來如常,他問她,“你怎么回來了?”
還問她為什么回來?想到本來決定好的事情,被他突然出事弄的著急異常,季煙就沒好氣的說:“想到某人氣呼呼的一聲不吭就走了,這不是趕著回來安慰嗎,沒想到某人倒是爭氣,直接折騰的住了院。”
傅容兮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紅色,“……”
昨天在顧宅的確是被她氣得不輕,所以才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跑回來了?,F(xiàn)在聽到她說為了回來道歉,急急忙忙的就趕回來了,心里的氣就消了大半了。但是住院這事,真的純屬意外了。他也不想發(fā)生這種事情,讓她看到狼狽的樣子,多丟人。
心里想法閃過,季煙哼了一聲,接著說:“對了,你的好兄弟幫你找了看護,特意來照顧你,看來這里是不需要我了?!?br/>
剛剛推開門準備進來的洛塵糾結了一下,在盤算著現(xiàn)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什么?”傅容兮已經看到門口的身影,“洛塵,你膽子大了啊。”
洛塵認命的走進去,看到傅容兮一雙眼睛銳利的很,就知道他估計是沒什么大礙了。聽到傅容兮的話,他鎮(zhèn)定的走到病床邊。
故作坦然的說:“那人毛遂自薦的,我并沒有真的答應。”
季煙毫不猶豫的拆穿他:“洛醫(yī)生,你難道不知道,你很不擅長撒謊?”
洛塵:“……”
傅容兮咬牙切齒:“看來舅舅對你的關心太少,都快三十的人了還由著你單著。改天我一定建議舅舅,讓他幫你找門好親事。”
“……對不起。”
好不容易從傅容兮的病房里出來了,洛塵緩了口氣。下次再也不決定傅容兮的事情了,一個弄不好,就要被他給賣了。偏偏他爸媽不知道為什么心存愧疚,對傅容兮的話總是言聽計從的。
收回思緒,他準備回樓下辦公室去,路過的護士叫住他,“洛醫(yī)生,剛剛四樓的張醫(yī)師找您,說有個手術要和您商議一下細節(jié)?!?br/>
洛塵點點頭,和護士說了聲知道了,就坐電梯去了四樓。
到了四樓后,洛塵臉黑了黑。才想起來,這一層樓是婦產科,他從來不做婦產科手術的,也不知道和這個張醫(yī)生找他討論什么東西。
走到張醫(yī)生坐診的房間,剛好里面有個人走出來,兩人一時沒有注意,便撞到了一起。洛塵反應迅速的穩(wěn)住了,伸手扶了扶對方。然后就撞到了她胸前的柔軟,讓他莫名心神微恙。
迅速的回過神,壓下心里的想法。
被撞到的人退離到安全的距離,輕聲說:“謝謝?!?br/>
“是我該道歉才是?!?br/>
洛塵說完,發(fā)現(xiàn)剛剛被他撞到的人已經越過他走了。
他沒細看,只注意到她披散著頭發(fā),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裙。從她走路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好像有些精神恍惚。但想到剛剛撞到他胸膛的那兩處……他視線下意識的往下移了幾分。
直到她走遠,洛塵才收回視線,坐到椅子上,抬眼看對面的人,“張醫(yī)生,你找我?”
張醫(yī)生推了推眼鏡,鄙夷道:“你盯著人看什么?婦產科多半都是結了婚的,你還能有機會?”
“……”
從張醫(yī)生坐診的病房出來,遠遠的就看到前面走廊上,圍著三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男一女與一個女人對峙,看起來似乎是在爭吵。
不用細聽,他大概能猜得到,多半是原配和小三的故事,這種事情在婦產科這一樓已經稀松平常了,洛塵對這類事情完全沒有興趣,也沒準備搭理。
男人鄙夷的目光看著對面的女人,“像你這樣不能下蛋的母雞,你以為誰會看上你。我早就準備和你離婚了,剛好現(xiàn)在阿欣懷孕了,你就老老實實簽了離婚協(xié)議吧?!?br/>
“誰說沒人看上我?!?br/>
聽到女人這話,正準備路過的洛塵心里閃過一絲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剛剛女人拉住了手臂,親親熱熱的挽著他。
洛塵一僵,他很少與女人親密接觸,突然被一個女人挽住了胳膊,還能無意識的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與剛剛在病房里的感覺一致,洛塵莫名血氣上涌,某個地方傳來最原始的反應。
他暗惱,難道他真的該結婚了?
已經饑渴到這種程度了?
他再一看,這個人穿著藍色長裙,頭發(fā)披散在身后,好像是剛剛他在張醫(yī)生病房里撞到的那個人。難怪那地方給出來的感覺,如出一轍。
洛塵的腦中思緒翻飛的時候,女人可沒停著。
見到對面兩個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洛塵后,她看著宋昊安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氣得咬牙:“我孟雨玲守在你們宋家這么多年,跟保姆似的照顧你照顧你爸媽,還要在公司里拼業(yè)績?,F(xiàn)在知道嫌棄我不能生了,我被你們家人害的不能懷孕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出來嚎一嗓子呢?你不愛我,不代表別人不會愛我?!?br/>
孟雨玲雖然恨得咬牙,卻不得的強顏歡笑,轉頭看向洛塵時又笑的甜美,“對吧,親愛的?”
一瞬間就轉了好幾種情緒。
孟雨玲?
洛塵突然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每周壹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的確是有傳出孟雨玲被宋家二房的人害的從此不能生育的事情,當時熱度未消的時候,宋昊安還表示會一直和她在一起。
這滿打滿算的,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呢,宋昊安就打臉了?
洛塵正在想事情,沒有做出回應,孟雨玲急了,連忙對他使眼色,哀求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宋昊安和阿欣見洛塵沒有反應,就猜到肯定是孟雨玲隨手抓的人過來的,結果現(xiàn)在人家顯然不配合,頓時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孟雨玲臉色發(fā)白,并不想在這里輸給宋昊安。
她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洛塵才終于回過神,淡定的從孟雨玲手中將手臂抽回來。
在孟雨玲詫異,宋昊安和阿欣嘲諷的目光下,將孟雨玲攬在懷中。
讓孟雨欣緊緊的貼在他懷里,而后低下頭,覆在她耳邊輕聲說:“不是和你說了,讓你乖乖在辦公室等我,怎么不聽話,非來這里受人渣的氣?”
聞著她發(fā)絲的清香,洛塵感覺沁人心脾,再看孟雨玲怎么看怎么順眼。
聲音雖然很輕,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能清晰的聽到,聽到他的語氣有多親熱寵溺。
孟雨玲一僵,被他噴灑出來的熱氣,弄的臉頰微微發(fā)熱。
被罵了人渣的宋昊安頓時氣紅了眼,“好啊你孟雨玲,我還以為你多干凈呢,原來早就找好備胎了。虧你還能舔著臉還怪我出軌,你這樣的破鞋,也不知道他……唔……”
洛塵直接揮拳砸在了他腦門上,“罵你人渣還是輕的,畜生都不如的東西?!?br/>
宋昊安被打的趔趄幾步,好在身邊的女人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他穩(wěn)住了身體,就要和洛塵對著干,卻在接觸到他視線時,生生止住沖動。
不敢對抗洛塵,他便將矛頭指向孟雨欣。
“我告訴你孟雨欣,你現(xiàn)在也算婚內出軌,離婚財產別想從我這里分到一分一毫?!?br/>
孟雨玲哪里在乎他的那點錢,她只是痛心,平時對她溫柔體貼的丈夫,竟然連她是破鞋這種話都罵的出口。
這么多年的感情,一夕之間全都變了樣,孟雨玲臉色發(fā)白,盯著宋昊安痛心疾首。
只覺得洛塵剛那一拳,簡直是太輕了。
洛塵見孟雨玲沒反應,回道:“我們洛家不稀罕你們宋家的黑心錢。”
洛家?宋昊安被驚到了,洛家在虞城和傅家是同樣出名的存在。兩家本來就是姻親,一旦惹了洛家,也很可能會被傅家的人報復。
想到前不久,他們才因為得罪了傅家那位重孫小姐,導致宋家二房整個折進去的事情。宋昊安再不敢停留,拉著阿欣逃也似的離開了醫(yī)院。
并暗暗的記住了這家醫(yī)院的名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來這家醫(yī)院看病了。
這邊恢復平靜,孟雨玲低聲道謝,想抽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手臂孔武有力,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孟雨玲臉色不善,“先生,請你自重!”雖然她很感激他剛剛解圍,并讓她狠狠的爽了一把,但是卻不表示她真的想和他有牽扯。
洛塵不為所動,“是我先惹你的?”
孟雨玲一噎,很快反應過來,“剛剛只是演戲,如果給你造成困擾,我向你道歉?!?br/>
“我入戲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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