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找趕緊找,這邊剛才傳來槍炮聲,趁著天還沒黑,尸群剛被清理完,趕緊把能用的全拿走,整整五六個人。
在這片剛剛交完火的,廢墟之上,搜索著殘破的槍支,以及他們能用的裝備,悉悉索索,神是有些著急的,五六個人,迅速的打掃完戰(zhàn)場,而且就在他們剛才搜索過的地方。
從那堆尸體當(dāng)中,伸出一只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有人壯著膽上前查看,很快就傳來了那個人呼喊的聲音,老大,這里還有個活的。
其余的幾人聽到這些話,立馬朝這邊圍了過來,但為首的那個人,剛蹲下去,準(zhǔn)備查看,周圍卻傳來了尸群的吼叫聲,那人剛蹲下,馬上就站了起來。
走,趕緊走,這個人活不了了,救了也等于白救,讓他在這里自生自滅,這邊的聲響自然也吸引了,剛剛的那群尸群,五六個人邊打邊退,隨后開上車狂飆,后面的尸群緊追不舍,可眾人剛離開的那個位。
剛才那只手的主人,已經(jīng)扒開了所有的尸體,慢慢的爬了起來,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周圍。
隨后更是自言自語,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而且這又是哪?
慢慢抬頭往周圍看,紅彤彤的天空,以及周圍橫七豎八的尸體,和大量的殘肢斷臂,以及那被鮮血染紅的大地,夾雜著一股無比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瞬間翻江倒海,干嘔聲不斷,可剛要起身,腿部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感,低頭一看,一道足有十公分的傷口,映入眼簾,看著這道傷口如此之深,意識到如果不馬上處理,人可能真的會沒。
忍著撕心裂肺的痛,在旁邊的尸體上摸索起來,很快找到了一個,用剩下的醫(yī)療包,里面還有一條嗎啡。
以及一條用了一半的腎上腺素,半包紗布,一些醫(yī)用酒精,和用到一半的縫合針線,看著眼前這些東西,慶幸的是,自己之前還好是一個軍事迷。
知道這些東西要怎么用,拿起那條嗎啡,扎向傷口往上一點的地方,雖說嗎啡這東西是毒品,但是鎮(zhèn)痛,和麻痹效果不是蓋的。
沒過兩分鐘,整條腿已經(jīng)麻木,拿出醫(yī)用酒精,給整個傷口消毒后,給那一半縫合針線再消一下毒,用著有些小巧的鑷子,加起那縫合針,開始縫合傷口,十分鐘過后,傷口縫合完畢,拿出一些棉花,倒了一些醫(yī)用酒精,貼在傷口上,用剩余的紗布開始了包扎。
一分鐘過后,傷口終于包扎完畢,找了個借力點,剛站起來,突然開始頭痛欲裂,我的頭,啊啊啊。
要炸了,好不容易剛站起來,這會兒摔倒在地,一只手捂著頭,另外一只手垂著地,痛苦無比。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20多分鐘。
痛不欲生,痛感過后,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就是我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嗎?
看來來到了一個沒有王法,沒有道德,沒有價值觀,沒有規(guī)則的亂世呀,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zhàn),一切的人都不可信任,包括自己的隊友,以及自己的朋友,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槍,以及身上的刀。
所以說現(xiàn)在我身處的這個世界,是我看過的,那部小說的世界嗎?
模糊的記憶當(dāng)中那個名字,和那本書真的很像,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了,先保證自己能活下去才是真的。
但是現(xiàn)在依照我這樣的殘軀,想保證自己的安全,都是一種奢望,想到這,我有些苦惱,但這又能怎樣呢,至少現(xiàn)在我還活著。
撐著地面緩緩的站了起來,隨后看了看身上,現(xiàn)在身上除了一件,有些破爛的陶瓷甲防彈衣,一把沒有子彈形同虛設(shè)的手槍,和一把已經(jīng)有了豁口的匕首之外,幾乎已經(jīng)沒有東西能防身。
夕陽西下,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暉之下,被拉的老長,而且那道身影。
邊走還邊自言自語,根據(jù)我這具軀體的,那些記憶,他們的基地好像離這里,得有50公里的路程
我操。。。
我這要走到什么時候?
而且現(xiàn)在拖著這條瘸腿,無法走的太快,而且根據(jù)記憶,這要是到了晚上,各種鬼東西都會竄出來。
那到時候我不就成為了,那些怪物口中的食物嗎?低頭又看了看,那條受傷的腿,只能坦然一笑,盡量加快點速度,終于在太陽徹底落山前,找到了一間小樓,一瘸一拐的走了進(jìn)去。
可剛進(jìn)入屋中,卻忽然發(fā)現(xiàn)這里面,多了一個呼吸聲。。。
而且很輕,聽起來,像小孩子的呼吸聲。
既然有人,那我就得謹(jǐn)慎點了,但看這樣子,似乎對我沒敵意,那就先不理他,先升一下火。
暖和一下身體再說,沒過一會兒,火堆徹底被點燃,但是面對這么壓抑的環(huán)境,只要是人,完全是無法放松。
但即使是這樣,身體的疲累感還是涌現(xiàn)了出來,而且饑餓感也隨之而來,摸了摸褲腿處,應(yīng)急袋,拿出了只剩下幾塊的壓縮餅干,以及半根巧克力棒,掰了一點,碾碎灑在了壓縮餅干之上,但即使是這樣,這壓縮餅干,嚼起來還是如同嚼蠟,難受的一批
而也就在此時,那道微弱的呼吸聲,靠的越來越近。
隨后傳來了怯懦懦的聲音,叔,叔叔,您能給我點吃的嗎?
我已經(jīng)幾天沒吃東西了,餓。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這瘦弱的小女孩,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
本想拒絕。
但到最后還是有點于心不忍,過來吧,這個你拿去吃。
那小女孩聽了這話,兩眼放光,跑的極快,馬上搶過來,生怕我反悔一樣,撕開包裝袋,開始狼吞虎咽,有好幾次差點被噎到,只好拿過最后一點水。
給那小女孩喝下,這才不至于被噎到,看著眼前這個小孩狼吞虎咽,不禁嘆了口氣
有些感慨道,能夠出生是她的幸運
但降生在這樣的世界,也是她的不幸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毫無規(guī)則的地方,沒有大人在身邊,幾乎很難活到成年。
吃完壓縮餅干的小女孩,突然開口問道,叔叔,你是雇傭兵嗎?
我看你穿這身衣服挺像的,還有你是強化人嗎?如果你是的話,能帶我一起走嗎?把我?guī)У奖茈y所就行,在那有手有腳,我也不會被餓死。
聽著小女孩的問題,我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坦然一笑,算是吧。
我的確是一個兵,一個為了錢,為了吃的,能夠去賣命的兵,至于說強化人,那倒說不上,只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了一針強化劑而已,肌肉密度,骨骼密度,以及自我修復(fù)能力,比普通人強了一些而已,我也會死,我也會受傷,我也要吃喝拉撒,如今這世道,活著可比死要更難。
小丫頭,你既然這么說了,我會把你帶到避難區(qū)去,但今后別再自己出來了。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才不是呢,叔叔,我是跟我爸媽出來的,但就在幾天前,遇到了獵殺者,我爸媽為了保護(hù)我全死了。
至于我的名字,我叫趙小溪。
叔叔,你呢?我叫天陽,一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來到這里的倒霉蛋,今后就要為了活著,而想盡辦法活下去,活在這個沒有任何規(guī)則,充滿不確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