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唯又哭了,不一會兒功夫就哭得眼睛都腫了。
卻是非拉著南情去向北楚說情不可,南情不勝其煩,邵清見不得蘇唯這么不要臉,冷嗤一聲道,“蘇唯,從前你是個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是看南情好欺負是不是?”
如果厚顏無恥的女人,不止邵清第一次見,南情也第一次見。
斜眼看著蘇唯,同樣嗤一聲道,“蘇唯,是你傻啊,還是我傻?你讓我去跟北楚說情?你腦子怎么長的?你怎么不天呢?上天多好!”
蘇唯怒了,“南情!邵清!你們兩個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們也同學(xué)一場,我現(xiàn)在有難求到你們面前,你們怎么就這個態(tài)度?”
“那你說,我該是什么態(tài)度?”南情也被氣笑了,指著自己說,“我該要感謝你一下沒把我撞死,現(xiàn)在我特么還要哈巴狗一樣似的,見了你趕緊再湊上你,再求求你大發(fā)慈悲的行行好,趕緊把我弄死算了?”
南情說的都是反話,邵清幾乎失笑,蘇唯卻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咬了咬唇,嘀咕著說,“那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吃個早飯,還要跑街頭去!”
啪!
南情一記耳朵,打了過去。
蘇唯呆了,好半天才又喊出了所有被打的人都會喊出的那句話,“你打我?你居然又打我?你憑什么又打我?”
“喲!我打了你嗎?真不好意思,我以為打蚊子呢,誰讓你站的位置不對?”南情甩甩手,邵清咳了一聲,眸光含笑道,“南情,手打疼了吧?”
“唔,還可以?!?br/>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蘇唯簡直被氣瘋了。
“南情!”蘇唯大叫著,撲過去要撓臉,被邵清輕松隔開,問她,“你鬧夠了沒有?”
蘇唯坐地大哭,“南情!你做小三,搶別人男人,你不得好死。”
這里這么吵鬧,很快吸引了醫(yī)院的護士患者們都過來看熱鬧,南情看了一眼門口,邵清去把病房門關(guān)上,南情沉下了臉,不客氣的道,“蘇唯,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家后花院,如果你要鬧回家去鬧。如果你要找男人……那就去找。我不要的男人,你卻如珠如寶,你說,誰才是小三?”
南情冷冷的說,蘇唯呆呆看著,也不哭了,好半天才說,“南情,你,你說真的?你不要他了?”
“出去!”
看她一眼都嫌煩。
邵清抬手將蘇唯架了出去,不客氣的道,“以后,不許你再騷擾南情!”
蘇唯不服,指著邵清鼻子大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想要嫁給北楚,這輩子是做夢!”
“你再罵一句試試?”
沉沉的嗓音響在耳邊,蘇唯跳腳接著罵,“狗男女……”
北楚不想打人,尤其是女人。
蘇唯這一頓罵,將他最后的一絲憐惜,也給罵得煙消云消了。
他居高臨下的站到蘇唯面前,冷冽的目光噙著咄咄的寒度,薄唇輕啟,就一個字:“滾!”
如此冷漠無情的男人,好可怕。
蘇唯咽了咽口水,灰溜溜的離開醫(yī)院。
北楚看了眼緊緊閉起的病房門,目色沉沉的抿了抿唇,也跟著轉(zhuǎn)身離開。
電話拿在手中撥了出去,先下第一條指令,“在全市尋找最適合休養(yǎng)身體的別墅區(qū),不管多高價位,馬上買下。另外,聽說軍區(qū)醫(yī)院缺少一個醫(yī)術(shù)過硬的外科醫(yī)生,你去哪邊打個招呼就說我說的,我要推薦一位非常出色的醫(yī)生過去。還有……去最好的商場,買最適合孕婦的衣服,還有各種營養(yǎng)品……唔,算了, 這個我去吧。前兩件事,你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