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呂玲綺一身勁裝,并未穿盔甲,少了幾分冰涼,多了幾分柔軟,可動起手來依然勢若奔雷,左腳向前一踏,一記沖拳直奔趙義胸口而來。
趙義眉頭一挑,暗道一聲這娘們可真夠狠的,如果普通人當胸挨了她這一拳,怕不是胸骨都要被打碎,這是存心想打死我呀。
面對呂玲綺這樣的高手,趙義不敢輕敵,他雙手向前一遞,一左一右抓住對方來勢洶洶的右拳,整個人向側(cè)方一閃,將重心壓低,胯部一頂,稍稍借力,就將呂玲綺整個人丟了出去。
身高超過一米七五的呂玲綺整個人飛向半空,但她也只是微感詫異,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重心,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又一次攻來。
這次她拳腳并用,拳打趙義面門,右腳則向前滑出,頂在趙義兩腿之間,讓他無法使用多余的動作。
然而精通各種近身柔術(shù)的趙義豈會如此簡單被擊倒,他又一次重心下移,抱住了呂玲綺的右腿,向外側(cè)一翻,直接將后者帶倒雙雙滾于地面。
“無恥小賊!你放開我!”
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后,呂玲綺羞惱地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成一字馬,被對方緊緊的勒在一起,擺出一個羞人的姿勢,而她卻偏偏使不上力氣,無法掙脫。
“這可不是無恥,生死交戰(zhàn)之中任何手段都不為過,你這種級別的強者應(yīng)該可以理解,有那閑工夫害羞,倒不如想想如何破解我的鎖技。”
呂玲綺被趙義說的心頭一震,內(nèi)心被激起了勝負欲,不再去管和這個男人在地面纏斗可能會產(chǎn)生的身體接觸,而是想盡一切辦法掙脫對方的束縛。
可讓她感到絕望的是,不管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對方就如附骨之蛆,總能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持續(xù)將她鎖住,或是腿,或是手臂,或是脖頸,呂玲綺有好幾次都因為大腦缺氧而意識模糊,那趙義也總在關(guān)鍵時刻放松力道,并示意她繼續(xù)嘗試進攻。
終于,當趙義又一次移動至呂玲綺身后,雙腿盤主其腰部,雙臂環(huán)繞頸部,微微用力之后,這位呂布之女徹底放棄抵抗,渾身癱軟,就那么躺在趙義懷里,大口大口喘息著。
“呼呼呼......不......不行了,沒有力氣......你這是哪門子的仙人之法?跟本就是地痞無賴之術(shù)......”
趙義雙臂放松,拍了拍呂玲綺的肩膀道:“不管是不是仙人之法,但你不得不承認它非常實用,特別是在和高手一對一死戰(zhàn)時,即便你的力量不及對方,也可以使用此種方法將其制服,甚至是殺死,你已經(jīng)親身體驗了地面柔術(shù)的厲害,相信不用我過多解釋了吧?!?br/>
呂玲綺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如果趙義不是手下留情,她的手臂、腳踝,甚至是脖子,恐怕都不知斷了多少回了,如果是發(fā)生在敵對情況與此人交戰(zhàn),特別是近身作戰(zhàn),她絕無生還可能。
“你這所謂的地面柔術(shù)厲害又如何?戰(zhàn)場之上首推騎戰(zhàn),即便沒有馬也會使用兵刃作戰(zhàn),誰會和你空手互搏,還在地面扭打?”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現(xiàn)在我們就試試兵刃戰(zhàn)?!?br/>
趙義又拍了拍呂玲綺,示意她從自己身上起來,隨即松開了手腳。
可就在這時,原本渾身綿軟無力的呂玲綺忽的轉(zhuǎn)身,雙手壓在趙義肩頭,整個人坐在了他身上,將他死死摁住。
“無恥小賊,剛剛你很得意嗎?現(xiàn)在我就讓你嘗嘗被壓在身下的滋味?!?br/>
呂玲綺說罷高高抬起右手,一巴掌就朝趙義扇了下去。
“可以呀小玲,欲擒故縱、兵不厭詐,這方面你無師自通啊,不過即便你占據(jù)著上位又如何?我才是地面纏斗的大師?!?br/>
趙義嘴角帶笑,絲毫不見慌亂,在對方巴掌即將向他呼來之時,雙手護在身前,先攔住這一記大巴掌,右手伸出勾住呂玲綺后脖頸,左手則從其腋下穿過,雖然人在下位,卻仍然以一記三角鎖將對方死死鎖住。
“小賊......放......放開我?!?br/>
呂玲綺被趙義死死鎖住,整個人貼在后者的懷里,呼吸漸漸變得困難,原本就已經(jīng)沒剩多少力氣的她,這次徹底無法招架,身子一軟便暈了過去。
“喂,這就暈了?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你自找的?”
趙義推了推這位長腿妹,發(fā)現(xiàn)是真暈了,不是裝的,便將對方推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等待她自然轉(zhuǎn)向。
呂玲綺不愧為呂布之女,天生神力,即便力竭暈倒,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雙眼猛的睜開,翻身坐起,仿佛一只受傷的野獸,渾身散發(fā)著野性。
她怔了一會兒,看到對面坐在那兒笑呵呵的趙義,才回想起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不由得臉頰一紅。
呂玲綺對于自己的武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從小跟著父親耳濡目染,又與呂布的手下張遼、高順等人經(jīng)常切磋,基本上沒遇見過什么像樣的敵手。
不過在呂布戰(zhàn)敗身死之前,已經(jīng)派親兵將她秘密送出城外,這才沒讓她落入曹操之手。
其實呂玲綺心里很清楚,身逢亂世,你攻我伐,勝者王敗者寇,自己父親雖然因劉備而死,但她卻沒有一點要報仇的意思,畢竟呂布殺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這世道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輸了就是輸了,即便再不甘也得接受現(xiàn)實。
不過今天遇見這個身高與她相差不多,胳膊腿纖細的小賊趙義,卻讓呂玲綺生出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
此人只看外表,她感覺自己最少能一次打十個,可交上手才發(fā)現(xiàn),在某些方面趙義比那張飛張翼德還要可怕,是她根本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
“呵呵~醒了,還有沒有多余的力氣?你不是要比兵刃嗎?那現(xiàn)在就試試兵刃,你擅長使用什么兵器?”
呂玲綺從地上站起,渾身一震將塵土抖落,調(diào)整了幾下呼吸,走到兵器架旁取了一桿長戟。
“我父善用方天畫戟,我也一樣。”
“好,那我就用小刀一把,會會你的方天畫戟。”
趙義說著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就被他握在了掌中?!?br/>
“如此短的兵刃,你是在羞辱于我嗎?趙義,你就不怕死于我的長戟之下?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趙義嘿嘿一笑,嘴上沒說,心中卻道,我當然知道你的長戟厲害,但這是步戰(zhàn),只要不騎馬,剛剛又消耗了你大半體力,不然我這個逼怎么裝?趁你病要你命,把你打服,以后等你反應(yīng)過來再想收服可就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