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影無極手——”
女子面色微變,盯著呼嘯而來的血光,嬌軀一扭。
險之又險的擦著血光,讓了開去,然后繼續(xù)向著殿門口沖去。
眼見就要沖出大殿。
驀地,她身軀一頓,急停倏止,俏立原地,手中匕首一橫,美目之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盯著前方。
血光閃過。
就見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人,負(fù)手而立,神情陰冷的盯著她。
“血手,閆松。”
從血衣人精瘦的身材和碩大的頭顱,這種武林獨(dú)一份的長相,她已經(jīng)知道對方身份,正是四大供奉之一。
“閆松,不得傷她,朕要活的——”
這時,女子身后,傳來呼延梁玉陰沉無比的話音。
zj;
話語中的暴怒之意,隔著老遠(yuǎn),她都能清晰感知。
頓時,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寒意,看向閆松。
就在梁皇話音一落。
閆松兩眼微瞇,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危險氣息,雙掌一錯,泛起凌厲的血色掌勁,向著她隔空劈來。
兩人所在殿門口,立刻勁風(fēng)肆虐,呼嘯之聲,不絕于耳。
女子自不會坐以待斃,玉臂一揮。
手中匕首竟然化作萬千精芒,同時身體疾旋,如同舞劍一般,煞是好看。
她身上穿著異域風(fēng)情的紗衣,彩帶飄飛,身姿矯健,舞動間既美麗,又充滿殺機(jī),讓人賞心悅目。
“公孫劍舞?”
閆松雙目一亮,盯著像是在翩翩起舞女子,面色微肅,凌空一掌。
血手印脫手而出,向著對方狠狠印去。
身前氣機(jī)暴漲,殺機(jī)已至。
女子迷蒙的大眼,倏地精光驟射,一聲嬌叱。
手中精鋼鑄就的匕首,化作一道流光。
如同羿射九日,帝驂龍翔,一下?lián)糁醒钟 ?br/>
劍芒倏地斂去,露出里面精鋼匕首,血手印微微一頓,便被匕首破去。
見此,閆松似是早有準(zhǔn)備,深吸口氣,大喝一聲。
血海無極——
他兩手卷起滔天血海,向著對方狂涌而去,那把精鋼匕首,瞬間便被血海淹沒,不知所蹤。
女子美目一凝,神情嚴(yán)肅,緊跟著她身子急轉(zhuǎn),兩手舞出曼妙舞姿。
突然她的身前,再次亮起八道精芒,追星趕月般,向著血手印激射而去。
一陣急促刺耳的撞擊聲響起,八道匕首全都被籠罩在血光之中,頃刻間便被擊飛。
這時閆松,兩手猛推,血光頓斂,化為兩道凝如實質(zhì)的血色手印,向著她奔來。
女子卻是詭異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顆龍眼大小的紅色丹丸。
她玉手一抖,丹丸立刻化為一道紅芒,射向閆松。
轟——
頓時,大殿門口。
如同天降炸雷,火光滔天。
漫天煙塵中,閆松兩手狂舞,卷起強(qiáng)大氣勁,將這煙塵攪散。
不過哪里還有女子的身影,佳人早已芳蹤渺渺。
閆松眼珠轉(zhuǎn)動,面上閃過一抹青氣,接著身子一閃,找準(zhǔn)一個方向,急追而去。
而這一聲驚雷,頓時將漆黑夜幕下,沉睡的大梁皇城驚醒。
無數(shù)人聲,從四面八方紛至沓來。
有刺客的聲音,不絕于耳。
“什么事?”
原本正在悄無聲息行進(jìn)的一行人,頓時一驚,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可是登高一看,發(fā)現(xiàn)聲響來源是在另外一座不遠(yuǎn)的宮殿。
“不知道,不過不像沖我們來的。”其中一人道,看著皇城四面八方的守衛(wèi),向著天心殿方向趕去,他神情微微一松。
“不要去管那些,今晚我們目標(biāo)就是妖道徐福。”
卜先知眼神一閃,四下看了看。
“這樣也好,至少等下我們動手的時候,沒有那么多礙眼人物?!?br/>
接著一行人,身形閃動,按著原定計劃向著太極殿趕去。
這時落后少許的穆圖,也聽到了遠(yuǎn)處傳來的巨響。
他站在一堵高墻上,看著數(shù)條火龍,向著天心殿接近,心中一動。
他知道那里是梁皇寢宮,耳邊傳來抓刺客的話音,穆圖心中不禁希望梁皇,不要被那名刺客干掉了,因為呼延梁玉的命是他的。
驀地。
穆圖眼神一凝,就見一名身穿紗衣,體態(tài)玲瓏的女子,幾個起落。
從他身前一堵宮墻上一點,飛身而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穆圖看著女子,身軀狂震,眼中神光暴漲。
對方倉促逃遁間,臉上面巾早已不再,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面容。
穆圖見此,如遭電擊,怔怔的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
就在這時,黑暗中一道血色身影閃過。
閆松——
穆圖眼神一凝,認(rèn)出了對方。
他不禁皺了皺眉,接著回頭看了一眼,先前那批人消失的方向,然后穆圖身子一轉(zhuǎn),腳下疾點,向著剛才女子消失的方向緊追而去。
“哪里走——”
倏地,就在女子越過一道宮墻時,一聲大喝從下方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