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恢復(fù)平靜的封印之地,禮蘇休息了一會,腦海里不由想著,她難道真的是那藥神傳人嗎?
但為何在軒轅族的時候,那藥神卻并未明說什么?而且他們的模樣也是一點都不同。
想不清楚,禮蘇索性不想了,她看了眼手中的碧落簫,還是決定將它放回原處,卻不想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那東西又自己跑到她的身邊來了。
倒是和那小家伙一樣,她終究還是將碧落簫放好。
禮蘇回頭看了眼封印之地,她明白,這只是暫時的,陰陽鑰匙已經(jīng)回去,她的力量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過當(dāng)初的藥神,根本封印不了多久,但百年之內(nèi),魔尊要想再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大陸,算是暫時得到安定了吧。
但不知為何,禮蘇心中依舊覺得不安。
她待了一會,一時想不清為何,就飛到半空,在空中打開了一處口子,離開了無盡海。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消失后,一個石柱之后,卻是走出了一道身影,目光陰翳的看著禮蘇離開的方向。
“桑華,我,回來了?!?br/>
此人模樣正是岳韻華,但那渾身的氣息,卻和岳韻華截然不同,入魔后的岳韻華渾身都是陰翳的魔氣,但此時的岳韻華身上不僅沒有魔氣,還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氣息,但那眼底,卻依舊是嫉恨和陰翳。
她轉(zhuǎn)身看著封印之地,隨后攤開了手。
她的手里拿著的正式黑淵,只是黑淵里卻透著些暗紅之色,隱約有股不弱的氣息在里面繚繞。
“魔尊,這次,你可不能再讓我失望啊?!彼p輕說著,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禮蘇離開無盡海,再次出現(xiàn)在那城鎮(zhèn)中,等候幾日的流風(fēng)們遲遲不見禮蘇的消息,正打算通知出去尋找時,就見禮蘇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都把他們嚇了一跳。
“姑娘,你可還好?”反應(yīng)過來后都是關(guān)切詢問。
“沒事?!倍Y蘇搖搖頭,對上了站在旁邊隔了一段距離的禮止。
禮止眼底有些羞愧和歉意,一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禮蘇。
“哥哥,我回來了?!?br/>
禮止眸色一亮,怎么都沒有想到禮蘇還是一如既往的。
“小蘇,哥哥,哥哥對不起你。”要不是他一時的心軟,禮蘇也不會險些出事了。
“這和你無關(guān),她們是有備而來,總是讓人防不勝防的,而她,始終是你妹妹,而哥哥你,也沒有放棄我的意思,不是么?”禮蘇在禮止選擇自殺都不愿意傷害她時心中的芥蒂就已經(jīng)放下了。
“小蘇,謝謝你?!倍Y止很是感動。
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流風(fēng)告訴禮蘇,南國和梁國已經(jīng)正式開戰(zhàn),雙方耳根子攻守兩輪,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禮蘇當(dāng)即出發(fā),朝著南國而去、
戰(zhàn)場,想來都是死傷無數(shù),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充斥著一股悲哀絕望的氣息。
禮蘇經(jīng)過的地方,就有無數(shù)從陽城而來的流民,他們一個個的都很是狼狽,有的人瘦骨嶙峋有的甚至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
這樣的情形是禮蘇沒有預(yù)料的,流風(fēng)上前詢問了一下,回來告訴禮蘇。
“孟國忽然出手,襲擊陽城,陽城兵力本就薄弱,部分被調(diào)遣前往孟關(guān)駐守,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倉皇撤軍,而陽城則直接被孟國拿下。”
“撤軍?這是君越的命令?”
“是守城主將下的,而孟國軍隊進(jìn)入陽城,就燒殺搶掠,死了無數(shù)百姓,沒死的都倉皇逃了出來,倉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前面的主城是青城,只有那里,才能容得下如此多的流民。”流風(fēng)解釋到。
禮蘇沉眉思索,孟國此番強盜行為,想必不會是貪圖陽城的東西,而是為了威懾而已,想讓南國明白孟國的來勢洶洶,先聲奪人敗南國士氣,只是這手段,實在是狠辣。
那些,可都只是無辜的百姓啊。
禮蘇捏了下手指,這計劃后的人是誰,她一下就能想到。
但這還不是結(jié)束,在官道交匯口處,卻是又遇到了從另一邊而來的流民,是右側(cè)濱城的人,打聽一下也是被孟國騎兵突襲,濱城也被打的措手不及,如今已經(jīng)落入孟國手中。
禮蘇心底一沉,這陽城靠交界處還說的過去,但濱城卻是在南國腹部之處,就如同南國是猛虎,兒這頭猛虎的腹部卻被敵人重重一擊,還切開了首尾連接,而長沙城前面有梁國,后面又被孟國拿下,這樣的局勢,無疑斷其后背,甕中捉鱉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了下,忽然想到兩年前的戰(zhàn)役,梁國也是那么觸不及防的侵入南國,接連拿下了幾座城池。
但那是君越的人被替換,邊境缺乏守城良將的緣故,就算梁國手中握有邊境布防圖,如今的南國可是在君越的手上,怎么會被那么輕易奇襲入要害之地。
而君越呢?君越那里情況如何了?怎么還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不好了,不好了,孟國軍隊南上,朝著嘉峪關(guān)去了。”忽然一聲驚呼聲響起,頓時如一顆石子落入湖中,驚起一片波瀾。
“怎么回事?這孟國怎么來的這么快?”
“是啊,我南國將士呢?怎么絲毫抵擋不住孟國???”
“我家男人被孟國士兵殺死了,陽城完了,恐怕不久南國也會完了,我們要成亡國奴了。”有人忍不住哭泣出聲。
這一哭頓時引起無數(shù)人的共鳴。
大家也不走了,似乎覺得走去哪里都沒有用了。
忽的一稚嫩聲音響起:“我們不是還有戰(zhàn)神嗎?我們還有皇上,戰(zhàn)神皇上那么厲害,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對啊對啊,爹爹,你不是說戰(zhàn)神皇上很厲害嗎?他那么勇猛,一定可以將那些壞蛋給趕出去,讓我們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的?!?br/>
“戰(zhàn)神皇上那么厲害,那些壞人一定不是皇上的對手?!苯佣B三的稚嫩聲音響起,使得低迷的氣氛有所恢復(fù)。
顯然,君越很得百姓的擁戴,甚至他的事跡被無數(shù)人宣揚,還有說書人說,使得小孩們都知道他們的戰(zhàn)神皇上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別想了,長沙城已經(jīng)吃了兩次敗仗,那里也是皇上親自坐鎮(zhèn),卻是一點用都沒有,聽說皇上還深受重傷,以及岌岌可危了,長沙城很快也會被攻破,我們還是趁機會,拿點東西逃出去吧,否則孟國軍隊一來,我們就一個都逃不了了?!币蝗顺雎暣蚱屏诉@縹緲的希望。
“什么?長沙城也要破了?皇上身受重傷?”
“是啊,長沙城要破了,南國要亡了,我們還是趕緊逃命吧。”
“真的是這樣嗎?我們該怎么辦啊?我們祖上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南國,怎么說沒救美啊?!?br/>
“他爹,別想了,我們還有孩子,我們還是趕緊帶著孩子逃命去吧?!?br/>
“我身上什么都沒有,怎么逃啊?!?br/>
有人看了眼,開口提議:“我們的城池被孟國軍隊攻破了,主將也跑了,南國的官府都放棄了,更不會管我們了,我們何必在意太多,前面不是南陽關(guān)么,我們可以去那里搶些東西帶路上,就不會餓死。”
“大哥說的不錯,我已經(jīng)餓了那么久了,路上卻沒有一個人幫我,南國要亡了,又干嘛還顧別人死亡,兄弟們,我們一起去搶些吃的給我們的孩子老母親吧?”有人開口召集著。
要知道,逃出來的流民少說也有幾萬人,如今個個都是饑腸轆轆,聽著自然很是心動,有人組織,當(dāng)即就有人愿意跟隨,不一會,一個一千左右的搶劫隊伍就已經(jīng)形成,他們一個個有些害怕,又如餓久了的老虎虎視眈眈的看著前面的南陽關(guān)。
南陽關(guān)本就小,守城的人不過十來個士兵象征的守著,本來聽說前面兩座城池破了有流民來,縣令就吩咐將城門關(guān)了,畢竟他們的小城鎮(zhèn)承受不住那么多人流民進(jìn)入。
看著那緊閉的城門,一群流民的眼里更是燒起了火,更加氣勢洶洶了。
“怎么回事?怎么來了那么多流民,看著很不對勁,趕緊,去,稟報縣令。”城門上的士兵覺得不對勁。
吩咐后又對下面吼道:“你們聽著,不要再靠近了,南陽關(guān)上面下令,近幾日緊閉城門,任何人都不放行通過,違反者,直接斬殺?!?br/>
“看吧,官府的人果然都已經(jīng)不管我們了,為了我們的親人,我們一定得進(jìn)去搶東西,否則我們就得餓死了?!庇腥送春舫雎?,隨后率先朝著朝著城門而去。
聽到他吼著搶東西,城門上的士兵嚇了一跳,當(dāng)即讓人架起弓箭。
“你不要再靠近,否則我們就射箭了?!?br/>
但那人怎么會理會,士兵咬了咬牙,當(dāng)即就命令人放箭。
眼看著箭就要射到那人,眾人都是屏住的呼吸,不想那近在眼前的箭卻是忽然停住,準(zhǔn)確的說,是被一人抓在了手中。
那快要被射中的人并沒有害怕,反而還目光微冷的看著抓住箭的流風(fēng),隨后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