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防盜比例50%,為了作者不要吃土,請支持正版么么噠夏念穿著白色帽T,仔褲球鞋,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搭在耳邊,高挑身材再加上一雙勻稱的大長腿,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
她嗅著鍋里飄來的香氣,滿足地瞇眼笑道:“是啊,今天跑了幾個劇組,可累死我了。還是老樣子,給我來兩碗?!?br/>
小妹甜甜的“誒”了一聲,舀起鍋里浮上的餛飩乘進碗里,熟練地一手端起一只碗就往桌邊走,誰知腳下不知踩到什么,陡然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往后栽去…
眼看那滾燙的湯水就要潑到她手上,夏念腳下一動,伸手輕松就將她的胳膊穩(wěn)穩(wěn)托住,兩碗湯汁一點都沒灑出。
見小妹嚇得臉都白了,夏念順勢接過她手里的碗放下,又笑著說:“小心點,這么漂亮的手,燙著了多可惜?!?br/>
小妹臉上莫名一紅,她才剛過20歲,正是懷春愛俏的年紀,夏念第一次來時,也是這么身打扮,不聲不響地低頭坐在店里,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帥氣,讓她來來回回偷看了好多眼,然后才失望地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女人。
可明知道身為同性,還是會不小心被她電到啊。
她低頭飛快瞥了眼自己的手,心里多了絲小雀躍,再抬頭時卻發(fā)現(xiàn)店里又走進兩個人,笑容迅速斂去,偏過頭小聲叫:“泰哥?!?br/>
那被叫做泰哥的小混混,穿著套窄身西服,尖頭皮鞋擦得锃光瓦亮,正叼著根煙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看。
他身后的同伴長得又高又壯,袖子高高擼起,露出滿胳膊的紋身,昂著頭在店里溜了圈,就讓原本坐著吃餛飩的客人轉眼溜了個干凈。
于是偌大的店里就只剩夏念一個,那壯漢拉了把凳子大剌剌坐在她對面,用目光示意她快走。
夏念抬頭一笑:“我才吃了幾個呢,總得填飽肚子再走吧?!?br/>
那壯漢一愣,眼前這女人長得高高瘦瘦,好像也沒什么威脅性,于是輕哼一聲,把腿往凳子上一擱,抱著胸等她吃完。
泰哥正往小妹跟前湊著,夾煙的手點著案板,“這個月的錢怎么還沒交來?”
“我家人病了,錢周轉不來,下個月就補上?!?br/>
泰哥朝她臉上吐了口煙霧,言語輕佻,“妹妹你這樣,我不好向老大交代啊。”
夏念依舊吹著餛飩上的熱氣,一個個津津有味往肚子里咽。旁邊的壯漢看了會兒居然看餓了,忍不住伸手去拿旁邊沒吃的那碗,誰知夏念眼疾手快,轉眼就給撈到自己面前。
那壯漢氣得磨了磨牙,“這么多你吃得下嗎?”
夏念嘴里塞著餛飩沖他笑,她下巴尖尖,額頭飽滿,眼角微向上吊起,五官算不得美艷,笑起來卻非常有味道,是一種模糊了性別的美。那壯漢看得心頭一蕩,可他一向喜歡豐滿妖嬈型的,對這種干癟的沒興趣,所以很快又偏過頭,不想被她吃東西的樣子誘惑到。
那邊泰哥還繼續(xù)糾纏,“這樣,你要是實在沒錢,就來求哥哥。你讓哥哥牽個小手,立馬給你少100,親個嘴少1000,要是……嘿嘿嘿……你自己選。”
小妹冷著臉把手里的舀子往鍋里重重一扔,燒開的水差點濺到泰哥臉上,他嚇得后退一步,又把煙狠狠扔到地上喊道:“你少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念埋著頭飛快吃完餛飩,然后把兩只碗摞好,抬眸問那壯漢:“你平時都用哪只手比較多?”
泰哥嘴上占不到便宜,正準備上手,突然聽見背后傳來一聲慘叫,回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正被比他矮一個頭的女人反鉗住手臂,疼得哇哇亂叫。
夏念朝他挑釁地揚了揚下巴,“你碰她一下,我就他卸一只胳膊,敢抱她,就卸一只腿,你自己選?!?br/>
泰哥陰著臉朝旁邊啐了一口,從口袋里掏出把□□惡狠狠地沖過去,誰知夏念把那壯漢隨手甩到一邊,長腿一勾就踢掉了他手里的刀,然后一個漂亮的飛踢直接把他抵上墻壁。
泰哥嚇得臉色發(fā)白,嘴里還是罵罵咧咧:“你他媽敢動我,你知道我大哥是誰!”
夏念的腳正虛虛踩著他□□,眼神故意往那處一繞,笑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還是得先擔心你的小弟比較好?!?br/>
這女人只要再用點力,自己的命根子就會不保……泰哥緊緊貼著墻,頭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掉,顫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們道上混的,講規(guī)矩也不外乎人情,她既然答應下個月交,何必非要為難她呢?!?br/>
泰哥覺得十分窩囊,可還是從牙縫里擠出個:“好!”
夏念這才收回腿,突然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輕聲說:“你這么追女孩是不可能追到的?!?br/>
剛才還囂張兇狠的泰哥,臉上突然紅了,偷偷瞥了眼正看得一臉仰慕的小妹,垂下頭悻悻往外走,經(jīng)過她身邊時,突然悶聲道:“這個月的錢,我先幫你墊上了?!?br/>
小妹驚訝地瞪大了眼,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夏念笑著撈起自己的背包往外走,卻故意不點破:哪有上門催債還穿得這么風騷的,皮鞋都是嶄新的,說沒別的心思誰信啊。
此刻,巷口正對著店門停著一輛保姆車,經(jīng)紀人孟東彎腰敲著車窗問:“看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br/>
白煜把墨鏡勾上去,饒有興致地吐出兩個字:“看戲?!?br/>
孟東一頭霧水,把手里的紙包遞進去,“你要的麻油雞,趕緊吃完走吧,那邊可催來了。”
白煜眉頭一擰,“催,催個屁,老子是演戲的,又不是陪酒的。”
“我的白小鮮肉,說了多少次,你現(xiàn)在剛紅起來,要站穩(wěn)腳跟,不多應酬爭取點資源能行嗎?再說今天去的可是‘西館’,星澤的大老板江宴開的私人會所,據(jù)說連組里的江視帝都拿不到他家的VIP卡,能進去就是身份,懂嗎?”
白煜不屑地輕哼一聲,嚼著麻油雞,懶懶把目光瞥向窗外,正好看見夏念從車邊走過,突然玩心大起,把車窗半搖下吹了聲口哨,“女俠,你褲子破了?!?br/>
夏念低頭才發(fā)現(xiàn)褲腳剛才被刀鋒帶得豁了個口,正準備朝他道謝,可那車窗很快又搖上去,迅速啟動開走。
她歪著頭想了想,大概也能猜出那人的身份。在劇組混了幾個月,練出了一眼能分辨出明星的能力:剛才那張臉雖然被墨鏡遮了大部分,卻能看出長得十分妖孽,關鍵是那股長期被眾星捧月養(yǎng)出的氣質(zh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靠在車里的白煜勾著唇角,轉頭又看了眼夏念離開的背影,突然扒著車窗凝住目光:他清楚地看見有個人正跟在那女人身后,如影子般不遠不近地時停時行……
他猛地坐直,正準備看清楚些,車卻已經(jīng)轉了個彎,把那兩人甩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