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要呆兩天,長樂跟灰袍人,哦,現(xiàn)在應該稱呼他安景,不知道為什么,長樂感覺他在說景安的時候,總是饒有深意的看著自己,可能嗎?他會可能跟林景安有關系嗎?
明天就要返回魔族學校了,長樂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微瞇著眼享受下午正好的陽光,狗靨乖巧的趴在長樂腿邊,不時掃掃尾巴,抬起頭一臉熱情的看看長樂,原本尖尖的耳朵也柔順的耷拉下來,顯得格外的討人喜歡。
長樂看著狗靨的動作也是心情愉悅,伸出手摸了摸它毛絨絨的腦袋,一臉寵溺。
“我要吃外賣?!卑簿耙性陂L樂臥室門邊,沖著長樂喊道。
不理。
“喂,我要吃外賣,就那個黃燜雞?!?br/>
長樂還是不理。
嘿,這狼崽子長膽子了!
“媽吔,不就是把你家狗綁電線桿子上了嗎。至于嗎?”
長樂被氣笑了:“你要是不騙它,它至于在那里呆一晚上?”
那天聚會散了以后,長樂跟安景回家了,狗靨卻沒跟回來,長樂以為它有什么事情去了,結果第二天早上,狗靨眼淚汪汪的撓自家門,委委屈屈的說了原委,長樂才知道,原來安景搞了小動作。
“好好好,我下次不這樣了,還不行?”為了自己的肚子,安景決定忍辱負重的認個錯。
撇了他一眼,長樂拿起茶幾上的手機,說道:“吃什么?”
“黃燜雞,就上次吃的!”話音剛落,安景已然一屁股坐到了長樂旁邊,笑吟吟的看著,模樣十分滑稽。
“老吃你也吃不膩,這兩天都吃了三次了。而且你每次都要吃好多,你是豬嗎?幾份?”
安景笑瞇瞇地比出了兩根手指,長樂認命的翻了翻白眼,而一聽有吃的,原本還慵懶趴在地上的狗靨登時爬了起來,耳朵也豎起來,發(fā)出了哼哼嚕嚕的聲音,兩只前蹄子搭在了長樂的膝蓋上。
“你是一塊大雞排兩個豬蹄對不對?”
狗靨狗頭跟打樁機一樣,嘚嘚嘚個不停,長樂真懷疑它這樣瘋狂的晃會不會晃出個腦震蕩。
給自己點了一個套餐費,一共一百多塊,長樂不放心的看了看自己的余額,還好,還有錢。
按照上次的記憶,想到自己應該是半夜被帶回去的,長樂收拾了一下,帶了一些必需品,準備帶到那邊去用,畢竟天天睡獸皮睡石頭實在是硌得慌。
吃飽喝足洗漱好,長樂走進臥室,環(huán)伺了一下周圍,一眼就看見了躺在自己床上的安景,他拍了拍自己額床鋪,好像在做邀請的模樣。
長樂忍著怒氣,狀似微笑的款款走近,安景本來也就是戲弄一下,沒想到長樂真的那么配合的走過來,要躺在自己身邊了?
額,安景老臉一紅,突然升騰起一些羞澀的情緒來。
長樂靠近床邊,假裝要躺下的樣子,一把抽過枕頭,朝安景的側(cè)躺著的身子砸過去。
摔啊摔,揮啊揮,枕頭甩的飛起,長樂的臉上滿是興奮暴躁的歡悅。
安景被長樂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的傻了眼,被長樂用枕頭抽打了一會兒,雖然不是很疼,但是明顯長樂是在朝自己撒氣啊,我靠,這能忍?
安景抬手阻擋,抓住枕頭,一把扯了過來。長樂身形不穩(wěn),一下子趴在了床上,摔的七葷八素。
四目一下相對,兩人直愣愣的互相盯著對方,長樂皺了皺眉,不喜歡這種離得太近的感覺,但覺得沒打夠,接著掀起身子朝安景撲了過去,兩人在床上打的你來我往,互相掰胳膊,抬腿抓撓,好不激烈。
在門外守著聽見動靜的狗靨一下子爬了起來,來回踱步,怎么辦,要不要闖進去,可是自己自從跟長樂說話以后就不被允許進入長樂的臥室了,每次都會被打出來,而且長樂也沒有驚恐的聲音更像是自己跟別的小狗嬉戲的一樣的聲音,那,還是不進去了吧。
長樂跟安景打的如火如荼之間,一下子沒控制住,尖銳的狼爪隱隱顯現(xiàn),一爪子下去,安景的胳膊直接現(xiàn)出了幾道血痕。
兩人之間的打鬧這才停了下來。
安景低下頭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半晌沒有動作。
不好,暴露了,長樂心里一驚,暗自懊惱。
呵呵呵,呵呵,一陣不連續(xù)的笑聲傳來,長樂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做好了隨時被攻擊的準備,今天是自己放浪了,如果不是自己浪了,也不會暴露出自己的狼爪,這個魔族的實力深不可測,萬一惹惱了他,自己只有被秒殺的份。
安景似乎是察覺到了長樂的如臨大敵的感覺,也沒做什么,從床上下來,拍拍身上因為打鬧而產(chǎn)生的灰袍皺褶,也沒有顧忌胳膊上正在流血的傷口,看了一眼長樂:“你是狗嗎?”然后 打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長樂望了望外面的天,是陰天,沒有月亮,不是變身的日子,下床把窗戶關起來,窗簾拉緊?;厣淼酱采?,把床單撫平了,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平躺在床上醞釀入眠,只有長樂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臟在怦怦跳個不停。
半夜,熟悉的魔族氣息傳來,然后離去,伏在客廳的狗靨睜開眼又閉上,無聲的嘆息了一下。長樂,你在魔族一定要好好的,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護你,你要快點強大起來。
夜風悠悠蕩蕩,不知道狗靨的心聲隨風飄遠長樂是否能聽到。
恍惚間打了一個盹兒,醒來時,又是熟悉的深藍色泛紫的天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樂一遇景自安》 你太弱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樂一遇景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