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記:小說20丨6 網(wǎng)址:оΜ 以免丟失
剛剛門外的秘書可是說最近墨北辰的性子是越發(fā)暴戾了呀,難道她聽錯了?
聞言,墨北辰正了正色,認真地望入她清亮的眸底,“很急,也很喪,但是看到你,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迎刃而解了?!?br/>
慕云卿撇了撇嘴,“我還有這功效?”
“嗯……”墨北辰應(yīng)道,“所以,不要多想,專心做你的事情就好,或許再過兩天,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br/>
“可是……”她或許有幫得上的地方,畢竟這件事情本就因她而起。
“沒有可是,”墨北辰打斷了她的話,“你要是真想幫忙,倒是真有幫得上的地方,就是看你幫不幫了?!?br/>
慕云卿急忙坐正身子,“你說,我保證做到?!?br/>
“真的?”墨北辰瞇了瞇眼。
瞥見他眸底的深邃,慕云卿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還是說道,“真的。”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墨北辰的身體靠了過來,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那我就不客氣了?!?br/>
慕云卿蹙了蹙眉,下意識地推開他,“啥意思?”
“讓我靠一會兒……我已經(jīng)三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墨北辰又靠了過去,他的聲音很低,似是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你讓我?guī)偷拿褪沁@個?”慕云卿有些無語。
“嗯……”墨北辰淺聲應(yīng)著,“難不成你想反悔?”
慕云卿撇了撇嘴,“答應(yīng)了自然不會反悔。”
“唔……”墨北辰的唇角滿意地勾起,聲音越來越小,“有你在,我心里踏實,也睡得踏實。”
慕云卿聽得不是很清楚,她微嘆了一口氣,終究沒有推開他,三天兩夜沒有合過眼,是有多痛苦?
想著,她感覺墨北辰靠在她的身上,身體全然放松了下來。
慕云卿薄唇微抿,她低首看向墨北辰,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已睡著了!
這才一分鐘不到!
墨北辰,到底誰是豬?
這時,墨北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一閃而過的微信消息提示,她好似看到熟悉的字眼。
不一會兒,手機屏幕再度亮起,微信消息接二連三地接入,慕云卿蹙了蹙眉,低首看著墨北辰,試圖叫醒他,“你好像有消息進來,會不會是有重要的事情?”
睡夢中的墨北辰迷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手勾住她的頸脖,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慕云卿,“……”
算了,要是有重要的事情,人家會直接來電的吧。
而另外一邊,江城市的現(xiàn)代舞蹈團內(nèi),慕蘭馨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的微信界面,上面正是與墨北辰的聊天窗口。
遲遲沒有等到回復(fù)的慕蘭馨,臉色透著一絲陰郁,她無力地坐在地板上,后背靠著大鏡子,閉上眼就好似看到那天晚上,那個身著病號服,整張臉裹著白色紗布的女人。
她驟然睜開眼,眸底布滿驚恐,拿起手機又發(fā)了條信息給墨北辰,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底的懼意。
但是自從那天在餐廳分開后,她發(fā)給墨北辰的信息,他從沒有回復(fù)過,哪怕打電話也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慕蘭馨頓時慌了,她原以為她跟墨北辰會有跨步發(fā)展,但是他如此冷漠的反應(yīng)又是為哪般?
難不成,墨北辰是生氣了?誤會了她跟劉博的關(guān)系?
這么看來,劉博已然成了她跟墨北辰之間的絆腳石,可偏偏他又揪住了她的痛點,并且以此來威脅,她也只能順著他。
想起那個晚上在那酒店,慕蘭馨因為看到了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內(nèi)心一直惶恐不安,可劉博卻偏偏認定她不過是在找理由不跟他親熱,最后幾乎是用強的把她壓在了床上。
如今再回頭想起,慕蘭馨仍然覺得惡心之極,劉博那樣的男人又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又怎么配得上她?
想著,慕蘭馨忍不住咬了咬牙,雙眼閃過一絲狠毒之色,雙手不由得緊拽成拳。
這時,舞蹈訓(xùn)練室門口,前臺小助理拿著一個快遞包裹走進來,對慕蘭馨說道,“姐,有你的快遞,快遞員說必須親手交到你的手上,我怕我一會兒下班了,小緣不知道?!?br/>
慕蘭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快遞袋子最臟了,你幫我打開吧?!?br/>
“好?!鼻芭_助理應(yīng)著,打開快遞袋子拿出里面的盒子,下一秒,她驚呼出聲,“啊……血!”
慕蘭馨聞聲看了過去,正看到她手上拿著的盒子上,鮮紅的液體在滴落,看著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前臺助理害怕地看了她一眼,顫聲問道,“姐,這是什么呀?”
慕蘭馨心底莫名地生起一股懼意,“還不把它拿去丟掉?!”
“噢噢……”前臺助理慌亂地應(yīng)著,急忙轉(zhuǎn)身走向門口找垃圾桶的位置。
“慢著!”慕蘭馨突然出聲叫住她。
“怎么了,姐?”
“拿過來?!蹦教m馨深吸了一口氣,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給她玩這樣的惡作劇。
“喔,好。”前臺助理把那盒子遞給她。
慕蘭馨接過拆開箱子,接著“哐啷”一聲,有什么東西從那盒子里掉了出來。
她低首看過去,頓時瞪大了雙眼,那是一個醫(yī)用小扳手!上面占滿了血!
慕蘭馨的臉色頓時嚇得慘白如紙,腦袋轟的一聲,耳邊似是傳來鐘艷晴那凄厲的叫聲,還有她死死掙扎的模樣,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而那個時候,她在混亂之間,隨手抄起一個從護士用的推車上偷偷拿來的醫(yī)用小扳手重重地敲在了鐘艷晴的額頭上。
再后來,她跟劉博慌亂逃走,把那小扳手丟在了那里,想著她與劉博都帶了手套,沒在現(xiàn)場留下一絲痕跡,所以也就把那小扳手給忘了。
然而,就是眼前這樣的小扳手……
怎么會這樣?
慕蘭馨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背脊發(fā)涼,整個人都感覺寒意直升。
前臺助理也是嚇得不輕,“怎么會有人寄這個?上面還有血,好奇怪啊?”
聞言,慕蘭馨回過神怒瞪了她一眼,“滾開!”
前臺助理有些莫名其妙,但瞥見她眼底的厲色,也不敢說什么,只好轉(zhuǎn)身走開。
慕蘭馨又叫住了她,“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有你好看的!”
“我不會說的,”前臺助理急忙擺手,“姐,你放心,我誰也不說?!?br/>
說著,她幾乎逃也般跑出了舞蹈室。
慕蘭馨看著地上的小扳手,鼻尖縈繞著屬于血液的腥味,她顫抖著雙手拿起那個盒子,只見里面還有一個信封。
她心底不由得一窒,似是豁出去般鼓起勇氣猛地將信封拆開,卻見里面的信紙同樣被鮮血染得通紅,并且有一股極其刺鼻的氣味。
慕蘭馨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信紙展開,只見上面用血寫著幾行字:硫酸的味道好聞嗎?看著血流的感覺怎么樣?我想與你一起分享品嘗——鐘艷晴。
頓時,慕蘭馨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跳驟停了幾秒,巨大的恐懼感在頭頂籠罩著,甚至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鐘艷晴!
鐘艷晴!
竟是鐘艷晴!
她不是死了嗎?她親眼看著她死去的!警方還把尸體帶回去了!
想著,慕蘭馨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地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是的,鐘艷晴已經(jīng)死了,她沒什么好怕的。
慕蘭馨如此安慰著自己,可不到一秒鐘,她驟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紅綠燈處看到的那個女人,她很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更沒有出現(xiàn)幻覺,她就是看到了!
那么……難道鐘艷晴沒有死?!
還是說,那是她的鬼魂?
想著,慕蘭馨臉上的血色盡失,連滾帶爬地沖到另外一邊,驚恐地看著地上血淋淋的小扳手。
鐘艷晴回來了!
她來索命了!
她竟然知道是她殺的她!
要知道,當時慕蘭馨生怕沒將她一口氣弄死,生怕出了意外,到時鐘艷晴會咬她一口,所以她特地偽裝成慕云卿的聲音!卻沒有想到,死后的鐘艷晴竟然知道!
心底的恐懼感越來越壓制不住,慕蘭馨急忙拿出手機撥通劉博的號碼,顫聲說道,“劉博……劉博……鐘艷晴回來了!她來找我了!”
電話那端的劉博似是受不了地說道,“你又出現(xiàn)幻覺了?”
“不是幻覺……是真的,她給我……寄來了快遞,還有用血寫的信……”慕蘭馨死死地看著那個扳手,眼底盡是懼意。
劉博似是聽到她的話不像是幻想出來的,“上面寫了什么?”
慕蘭馨顫聲說道,“她說……要跟我分享硫酸的滋味……我好怕……她來索命了是不是……”
“你鎮(zhèn)定點!”劉博揚高了聲音道,“還是你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殺人了?”
聞言,慕蘭馨總算冷靜了些,但眼底仍然布滿恐懼,她喃喃自語地,“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你聽著,蘭馨,鐘艷晴已經(jīng)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還有,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那個包裹又怎么說?”慕蘭馨顫聲問著。
電話那端的劉博沉默了幾秒,聲音透著幾絲陰森,“看來,是有人知道鐘艷晴死亡的真相,威脅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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