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齊東請林婉兒吃飯,理由是感謝她那篇稿子的幫助,地點當(dāng)然不是小區(qū)的那家小餐館,不然顯得沒有誠意。
齊東選的是一家稍微好一點的餐廳,距離小區(qū)比較遠,他之前聚餐的時候去過,感覺味道還算不錯,這一次林婉兒倒是沒有拒絕。
別的同事可以不請,畢竟這些家伙,不但沒有對他齊東有任何的幫助,反而在后面嚼舌頭,說著風(fēng)涼話,請他們吃飯那才真是浪費呢。
不過林婉兒這邊,齊東卻不能不感謝一下,畢竟這個女孩對齊東的幫助真是挺大的,當(dāng)然,林婉兒的那篇《青蓮》,也不是免費幫忙,雜志社是有給稿費的。
原本林婉兒還說不用給,但是齊東對她做了深刻的思想工作,這是正當(dāng)?shù)母遒M,是合情合理合法而且合符規(guī)矩的,反正又不是齊東自己掏腰包,干嘛要便宜了別人呢。
給林婉兒的稿費標(biāo)準比梨樹下的還要高一些,不過畢竟是新人,齊東在自己的權(quán)限范圍內(nèi)給出了千字五百的價格,小姑娘倒也挺高興的。
今天晚上,林婉兒穿了一身平時沒有穿過的白色裙子,腳上是一雙精致的小靴子,臉蛋上還化了淡淡的妝,涂了一點唇彩的嘴唇,看上去很是誘人。
齊東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惹得林婉兒紅了臉蛋,但是又倔強的看了回去,等到齊東眨了眨眼睛之后,便不敢和齊東對視了。
飯菜比起小餐館當(dāng)然要精致很多,但是齊東對于飯菜卻沒有什么心思,他腦袋中老是想著林婉兒那涂了唇彩的嘴唇,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再看看,于是弄的人家有些不知所措,一個勁的撥弄著頭發(fā)。
直到吃完飯結(jié)完賬,齊東也沒有吃出來飯菜具體什么味道。
這次吃飯的地方比較遠,兩人是打的回去,一起坐在后座上靜靜的沒有說話,但是有個人喜歡說話呀,那就是出租車的司機。
“小兩口是不是出去瀟灑了呀?年輕人就是會享受生活啊?!敝心甑拇笫逅緳C看了看后視鏡,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打趣著說道。
嘿,這師傅倒是愛亂說話,真不愧是一個老司機。
齊東擔(dān)心林婉兒會生氣,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雖然紅著臉,但是沒有生氣的意思,于是開口道:“師傅,你怎么看出來我們是小兩口了?”
聽到后面的人搭腔,大叔司機馬上就興奮了,道:“那還用說,像我這樣的人,沒點眼力勁那是不行的,我稍微看了一下,就猜出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齊東也感覺好笑,道:“大叔,這次那你可看錯了,我們倆可是普通的朋友呢!”
“小伙子你別誆我了,就我這眼力,還會看錯?”大叔堅持自己的觀點,沒有看錯。
兩人就這個事情你一言我一語的發(fā)表起了看法,一直到了小區(qū)的門口,司機大叔總算是承認了自己的失誤。
不過在找錢給齊東的時候,司機大叔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伙子啊,這次算我看錯了,不過你可要加把勁啊,這么好的小姑娘,可是不多見的!”
已經(jīng)背過身去的林婉兒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齊東怎么回答。
齊東聽到司機大叔的話,此時也是愣了一愣,說道:“大叔教訓(xùn)的是,我會努力的!”
找完錢,齊東轉(zhuǎn)過身去,發(fā)現(xiàn)林婉兒已經(jīng)向前走了幾步,也不知道聽到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沒有,他快步追上前去,和林婉兒走了個并排。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么靜悄悄的走著,聽著各自的呼吸聲,很有默契的都沒有開口,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不過,靜謐的氣氛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齊東有些惱怒的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正打算掛斷,同樣看過來的林婉兒卻開口道:“接下吧,可能是誰找你有什么事情呢?”
聞言,齊東覺得也對,于是接通了手機,道:“喂,你好,我是齊東?!?br/>
對方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齊先生你好,我這里是章賢的經(jīng)紀人金大寶,我們章先生對于齊先生的那首《whatarewords》很感興趣,不知道齊先生有沒有出售的意向?如果有的話,我們約個時間見一下面?!?br/>
原來是買歌的,齊東想了一會兒,才想起章賢這個人是哪位。
章賢,國內(nèi)二線的一個男歌手,出過幾張唱片,反響平平,沒有什么出名的代表作,也怪不得齊東一下子想不起來。
“行啊,你說吧,什么時候?”齊東說道。
“如果方便的話,那就干脆今天晚上,我們也知道齊先生現(xiàn)在就在深城,正好隔得不遠。”金大寶說了一個地址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齊東將手機放進了口袋,收到林婉兒詢問的眼神,于是解釋了一下,說有人想買當(dāng)初他在酒吧唱的那首歌的事情。
雖然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里面,但是齊東還是將林婉兒送到了樓下,看著她上了樓,等她房間里面亮了燈之后才離開。
畢竟約一個女孩子出來,就要安安全全的把人送到家嘛。
金大寶說的那個地方,齊東之前沒有去過,但是這點小事難不住出租車司機,基本上出租車司機都是城市里面的活地圖,很少有地方是他們不知道的。
哪怕他們自己不知道,在臺里面呼叫一聲,馬上就會有朋友們搭話。
坐在出租車上,齊東想著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的,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他注冊版權(quán)的時候就提供過這方面的信息給那邊。
別人能夠通過各種手段查到他的手機號,那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其實在此前,齊東就知道了他那首歌在網(wǎng)絡(luò)上火爆的事情,不過已經(jīng)收到了華夏版權(quán)組織寄過來的版權(quán)證書的他,就不再擔(dān)心有人會將這首歌占為己有。
況且網(wǎng)絡(luò)上傳播的人,并沒有使用它來獲利,齊東也就聽之任之了。
后面齊東一直忙著《武俠行》的發(fā)行事宜,也就沒怎么關(guān)注,一直到今天這個電話打過來,他才記起這個事情。
一首歌在網(wǎng)絡(luò)上這么火爆,那些歌手們沒有道理注意不到,而且這首歌一直都沒有在各個音樂網(wǎng)站上面出現(xiàn)過,也沒有歌手說明是自己的歌。
這說明什么?唱那首歌的人不是專業(yè)的歌手,不然也不會遲遲沒有發(fā)布出來。
這意味著什么?只要將這首歌買下來,借助原本就在網(wǎng)絡(luò)上的熱度,妥妥的是一首能夠打榜的歌??!
不過能夠查到齊東信息的人,畢竟也不是所有,所以,七拐八拐的,到這個時候才有人聯(lián)系齊東,想要買他的歌。
半個小時之后,齊東站在一家名叫‘將軍會所’的會所前面,正是電話中金大寶所說的地址。
還沒有見到正主呢,就有幾個女人過來搭訕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陽光型帥哥,站在會所前面,那剛毅的面龐和那結(jié)實的肌肉,還是很惹眼的。
一一拒絕了過來搭訕的女人,齊東又收獲了幾張紙條,才拿著手機打通了金大寶的電話,終于有人下來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