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落水昏迷后,王姑娘來了,跟我問了你的身體情況,瞧著態(tài)度是不錯,但她心里估計巴不得你死呢!姑娘你啊,人美心善,千萬不要被王姑娘的偽善嘴臉給欺騙了。當(dāng)日下人們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王姑娘嫉妒姑娘美貌,跟姑娘起了爭執(zhí),還在氣惱之下對你動手,將你推入了湖里!”
顧清歡:“……?”看來這里也不是什么清凈的地方哦,眼下我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春夏在一旁不敢吭聲,眼里布滿對秋冬的佩服,反正討好顧清歡這等睜眼說瞎話的事兒,她沒膽子做,否則良心過不去。
絲廂園外,一抹身影走近。
云池冷著張臉,立在門外,他背過身,不容違抗地道:“顧姑娘,公子請您過去一趟?!?br/>
顧清歡驚訝的小嘴微張,縮在被子里不動:“……”公子?公子是誰,我才來到這里就要去見這個地方的大佬嘛,我能裝病不去嗎?聽那個侍衛(wèi)的語氣,恐怕不行。
為了不讓人太快察覺這具身體換了芯子,沈清歡極為勉強(qiáng)的,慢慢吞吞地從床榻下來,落地后,還非常留戀的掃了眼床榻。
春夏拉過面色憔悴的沈清平,盡管她覺著這位主子跟傳言有違和感,但她畢竟剛來,之前也沒接觸過,只以為是傳言有誤。她將顧清歡按在梳妝臺一旁的圓凳坐下,吩咐秋冬準(zhǔn)備衣物。
顧清歡拿過銅鏡,望著銅鏡里倒映出的一張禍水臉。這張臉還真是越耐看型,剛開始看到不讓人覺得特別經(jīng)驗(yàn),但是越看越讓人喜歡,比前世那張臉少了不少攻擊性。
秋冬拉開妝匣子,還有梳妝臺兩邊的抽屜,里面擺滿了各種名貴的首飾,高興地道:“姑娘,前段時日公子有事外出,也只跟宅院里的幾位姑娘匆匆見過一面,現(xiàn)在公子一回來,就派身邊的云池來請姑娘過去,可見公子對姑娘你的喜歡?!?br/>
她一邊說,一邊拿過梳篦,打理顧清歡一頭及腰的烏黑長發(fā):“姑娘,你可一定要好好打扮,爭取在臨淵閣留宿!”
顧清歡:“……”
這丫頭真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啊。我都不知道這個公子是誰,還和他過夜,萬一是個脾氣暴躁的丑八怪呢,想到這里顧清歡就得毛骨悚然。我還是捂緊自己的小馬甲吧。
捧著衣物的春夏注意到顧清歡微顫的身子,想了想外面濕冷的天氣,以及顧清歡才落水醒來,細(xì)心地問:“姑娘,春夏瞧著天色暗沉,估摸著會有一場雷雨,你身子還未好,一會兒去見公子時,需不需要帶一件披風(fēng)?”
秋冬梳完頭發(fā),放下手里的梳篦,不贊同地道:“你瞎說什么,姑娘這一身好皮子,就應(yīng)該的多露一點(diǎn),方能吸引公子的注意力?!?br/>
春夏閉嘴:“……”
顧清歡透過大開的小窗,看了眼外面暗沉沉的天色,選擇接納春夏的意見:“聽你的?!?br/>
秋冬:“……”
春夏卻盯著顧清歡的笑容,看的癡了。
等收拾好,顧清歡瞧著春夏送過來的衣物時,抬手扶額。原主居然沒有正經(jīng)點(diǎn)兒的衣裳,這些時常穿的衣裳不是大紅就是大綠,最關(guān)鍵的是,要么領(lǐng)口低到能瞧見溝壑,要么就得露白花花的膀子,或者是圓潤的雙肩。這原主是個什么性子啊。
她果斷選擇了一身兒月華衫衣裳穿好,感覺到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不露一絲肌膚后,顧清歡很滿意的披了件云紋披風(fēng)出門了。
云遲等候在外,見她出來,便在前面領(lǐng)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