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可好!”
初夏剛慵懶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宸王那張帥臉。一連幾日這般驚悚的場面已經(jīng)讓初夏有了免疫力。
初夏淡淡的回道:“還好!”
一連幾日宸王都是在太子殿里用早餐,鈴蘭她們忙碌著給太子洗漱,穿衣,準備菜肴。
席間,只有初夏與宸王兩人用餐,這讓初夏十分的別扭,她看了看鈴蘭問道:“身子可好些了!”
鈴蘭行了個禮:“謝太子關(guān)心,好多了!”
“恩!”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吃完,宸王開了口:“一會兒,你跟我去下議事閣!”
“去干什么?”
“討論一下現(xiàn)在的戰(zhàn)事!”
“討論?!”
初夏輕輕的挑了一下絹眉,清淡的眸子看著他。
她現(xiàn)在連這里有幾個國家都不知道,去了,能討論什么?這不是明擺著讓太子出丑嗎?
宸王好像看出了她的擔憂:“你什么話也不用說,坐在本王旁邊就行了!”
“那還讓本太子去干嘛!”
一絲慍怒浮現(xiàn)在她的臉上,在太子殿做傀儡還不夠,還有出去給朝臣們看嗎?
“出兵需要皇上的口諭,現(xiàn)在皇上重病,就要經(jīng)過儲君的同意!”
原來是用的到她了!怪不得連態(tài)度也變了、、、
“你要實在不想去、、、”
“我去!”
這么好的機會不能讓它溜掉了,終于可以走出太子殿了!
進入議事廳的時候,正等候的各位朝廷將領(lǐng)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盯著初夏。
這藏在深宮的太子殿下,居然會被宸王帶來議事?本以為宸王會帶來太子的手諭,看來近來宮中種種奇怪的傳聞,倒也并非空穴來風。宸王與太子殿下的關(guān)系,恐非如從前般。
一陣驚訝后,眾人紛紛對初夏行禮。
“太子殿下?!?br/>
“殿下。”
“…。”
初夏看著這群對自己沒有流露絲毫敬意的將領(lǐng),知道太子殿下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實在不怎么高大,不由感嘆前太子怯弱無能,牽連后面的新人。
眾人坐下,宸王把初夏安排正中間坐著,以示太子之尊。
初夏揚了一下嘲諷的嘴角,沒說什么,坐下了。
中間,是泥土塑造的各國地形。大小旗幟,滿布其上,還畫了許多曲線。鳳翔的地形,在最邊上,土地很多,卻有許多是山地。
初夏仔細一看,才想起鈴蘭說過,這個時代各國紛爭,比七國還要亂,居然有十幾個國家在不斷爭斗。
“邊界又起紛爭,與楚云國接壤處,總有許多強盜出沒,搶奪我邊境子民財物?!?br/>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將軍重重哼了一聲:“我看,根本是楚云國蓄意挑起爭端,否則,為什么一旦派兵圍剿,那些強盜就逃入楚云國邊境?”
宸王沉著道:“李將軍勿躁,楚云王不安好心,我們都知道??墒钱攧罩保瑧撓胂雽Σ?,如何回復弧月國的使者?!?br/>
“弧月國于我國世代修好,又是我國重要的經(jīng)貿(mào)盟國,如果弧月被離殤國攻陷那對鳳翔是一大損失!”
一位中年將領(lǐng)分析道。
“我國子民重要還是與他國的利益重要,應該先出兵平定楚云國邊境的強盜!”
“邊境騷擾的只不過是小民,而出兵幫助弧月則是震我國威的大事,而且從長遠來說,替弧月接了燃眉之急,弧月國今后必將是鳳翔為首是瞻!”
眾人商議半天,得不出答案。宸王認為此事關(guān)乎國家命運,不肯輕易決策。
初夏漸漸的聽明白了,說來說去,就是要弄清楚邊境擾民和援助鄰國,哪個性質(zhì)更重要一點。
“不能兩邊一起出兵嗎?”
初夏看著一群人議論個沒完,不小心嘀咕了一句。
她的這一句并沒有人理會,只有一個年輕人回了她的話:“鳳翔剛與離殤打了一場硬仗,現(xiàn)在正修養(yǎng)中,兩邊同時出兵,一是兵源不足,二是會引來他國窺覬!”
其實初夏一進門,就注意到這個人了,不是因為他有什么驚人之處,是因為他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其他的人都是武將,身穿盔甲,體格魁梧,而他一身玄色朝服長袍,身材纖瘦、氣度沈穩(wěn)、冷若冰山。
“喔,那個你也是武將?!”
未等那個年輕人回答,宸王開了口:“他是當朝宰相,暮羽!”
初夏略顯驚訝:“宰相,這么年輕!人才?。 ?br/>
“太子謬贊!”
暮羽禮貌的回應了一下,可以看出他對這個空有華麗外表的太子,也沒有多少好感!但是他至少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之后,初夏的眼光時不時的飄向那個暮羽??此哪挲g應該不到25吧?怎么當上宰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