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風光似春柳蕩漾在整個香飄滿院的宮門里。
本以為若是偷偷摸摸暗度陳倉也是要找尋一處靜謐的地方,誰知當燕語落方方踏進殿門之時,便見到離寢殿不足百尺的天井庭院之中,三男一女交相纏繞的場景煞是讓人接受不了。
隨后趕到的清芷也局促的背過身去不敢再看。
這畫面,比曾經(jīng)跟隨欲魔氣味所見的畫面還要香艷百分,露骨百分。
院中大約是這般的光景……
左邊是一潭魚池,太子妃差人養(yǎng)了幾尾紅鯉,與她一般圓潤無比。
右邊是幾顆銀杏,因得往年冬天太過干燥,如今看起來總是有些萎靡不振。
再到中間,便是許多院子中都會擺放的石桌和石凳。
也因太子妃身份的緣故,石桌的質(zhì)地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還鋪了一層錦榮緞面的罩子。
自然,此時罩子已然不在桌面上,而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白玉石桌上只剩一個玉體橫陳的太子妃,和一個埋力討好她的男子。
燕語落只覺得眼光飛濺,火花灼傷了眼球,咬著牙就預備沖過去。
清芷聽聞他氣怒的呼吸聲恐生事端,于是緊閉著雙眸轉(zhuǎn)過身來死死地扣住燕語落的臂彎。
低聲道:“此番場景,你這般沖過去,不太好吧?”
燕語落努力克制躍躍欲試的怒火,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莫非要本殿等到他們快活夠了嗎?放手!”
清芷很少見到燕語落如此有氣概的模樣,還兀自愣了愣,也并沒有介意他擺出太子的架子。
也是,自家妻子有此等重口味的癖好,心里一定丟人的緊,難過得緊。
還是讓他一讓吧。
清芷憐憫地看了看燕語落的側(cè)臉,而后回頭朝一直偷瞄的梨花威脅道:“你留在這里不許動,也不許看!若是看了動了就回去繼續(xù)當你的梨花樹罷!”
小梨花聽聞,連忙緊閉著雙眸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用力的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過身去。
“你說什么梨花樹?這小丫頭確實不是小爺?shù)耐迒幔俊?br/>
“沒有,沒有,梨花定不是假的,哎呀,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糾結別的了!”
“奶奶的!氣死老子了!看老子不宰了他們!”
清芷吐吐舌頭,跟在怒氣沖沖的燕語落后面,踏過中庭,朝院子小跑而去。
風光正盛之時,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的光景。
太子妃皮膚細白,*要比常人的更加圓潤挺立。
她微瞇著眼睛,頭朝后仰,與身后的男子交纏深吻,隱約能見桃色的舌頭來回攪動,汁液四溢。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子雙手緊緊地抓住女人豐滿彈性的雙峰,一來一回大力抖動,再看見嫩紅處因為太過于圓潤,遂從指縫間溢出。
剩下的一名男子,雙手被反綁,彎身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用濕膩的舌頭舔舐著女人寸白的雙腿,從下往上,從里往內(nèi),惹得女人吟叫更甚。
燕語落在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愣了愣,若有所思地喃喃而語:“不然將小昭和蕓兒叫回來,本殿還未曾如此享受過…”
清芷冷哼一聲,一腳踩上燕語落的靴子。
燕語落悶哼一聲,立馬紅了臉。帶著半分嬌羞說道:“小爺不需要!小爺只要清芷小娘子一個就夠了!定,定比三個要舒爽的多!”
清芷不禁投去一個白眼,壓低聲音提醒道:“要么速戰(zhàn)速決,要么你也加入!看此種亂淫之物有違仙道,阻礙修行!恕不奉陪了!”
燕語落沉聲一想,道:“確實,清芷小娘子雖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定未見過此般世面,況且那幾個奴才衣不蔽體!你還是轉(zhuǎn)過身去!轉(zhuǎn)過身去罷!”
于是清芷退到了銀杏樹旁,背過身去……
其實此番不必跟來,只是清芷見過那太子妃一面,總是隱隱覺得她有問題。
再加上梨花的關系,清芷只怕人皇宮中會有別的妖魔潛伏,怕會傷了手無縛雞之力只會亂貧的燕語落。
于是清芷封了目,開了聞,讓她能夠敏捷地捕捉到身后的一動一靜。
當然,強忍著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嬌喘聲確實難耐,難耐……
就像是被熱浪裹著,水流緩緩滑過心間
也不知道瀾滄上仙有無….
清芷一怔,只覺得臉紅到了耳朵根,連忙甩了甩頭,卻還是禁不住和著滿耳的喘息聲想著若是瀾滄上仙是跪在地上的那個人呢………
“你們!你們都他媽不要命了!都給老子停下來!”
正當清芷想得燥熱難耐,卻聽得一聲卯足了勁兒的怒吼。
清芷遂清了清神明,專心致志地注意身后的一舉一動。
“太子?”
太子妃的聲音顯得嬌軟無力,卻沒有絲毫畏懼之感。
燕語落橫眉冷對,張口繼續(xù)喝道:“本殿定要廢了你這賤人!真他媽讓本殿丟臉!”
太子妃并不急著遮掩嬌體,其余的三名男子倒是早已嚇得跪倒在地,胡亂的扯過地上雜亂的衣物往身上套。
只見太子妃意猶未盡地抬手滑過雙腿之間,而后撐著一張魅惑的眼睛,將滿是汁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軟軟地道:“太子想通了,是來臨幸妾的嗎?”
燕語落只覺得胃間翻涌難耐,氣怒的四下一望,見地上有一柄侍衛(wèi)配劍,于是想也未想抄起長劍就朝太子妃刺去,口中罵道:“恬不知恥!真是恬不知恥!讓本太子一劍殺了你這個大燕國的恥辱!”
燕語落被激怒了,清芷擔心,正欲轉(zhuǎn)身阻止。
卻忽然聽得“咣當”一聲,似乎是劍柄落了下去。
清芷連忙轉(zhuǎn)身,卻見燕語落兩眼發(fā)直,身體似乎被掏了空去,手中的長劍落在地上已然彎曲變形。
而玉桌上的太子妃正噙著笑抬起了汁液流淌,散發(fā)著男子身體里獨特的腥味的纖手,朝燕語落慢慢揚了揚。
輕啟櫻唇,軟糯魅惑地道:“若你想摸一摸,不妨摸一摸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