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姿緊張的望著流石,在心里她是不愿流石接受挑戰(zhàn),畢竟此事錯在自己,要不是她拿流石當(dāng)擋箭牌,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了。
她輕輕的對流石說:“小子,不能答應(yīng)他,你打不過他的?!?br/>
劉同對著流石嘿嘿一笑,說道:“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如果怕了,趁早滾出星流鎮(zhèn),永遠(yuǎn)不要讓大爺我看到你?!?br/>
吳姿嗔怒道:“劉同,你不要太過分了。就算沒有他,我們兩個也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庇洲D(zhuǎn)身對著流石,臉上充滿歉意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現(xiàn)在我就讓爺爺把錢給你,你快離開這里吧?!?br/>
突然,吳姿內(nèi)心猛然跳了一下。一股如兇獸般的氣息讓她全身不禁打顫,她抬頭望了望流石,發(fā)現(xiàn)此時流石的目光冰冷,無情,完全如同猛獸,沒有絲毫波瀾。
吳姿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她感到在流石面前自己就如同一塊砧板上的肉,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那強大的氣勢使她有些喘不上氣。
顯然堂內(nèi)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流石身上發(fā)出的氣勢,吳臨天剛欲開口,卻被老者打斷,老者對他擺了擺手,意識讓他不要動手。
吳臨天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誰,但從他身上所散發(fā)的氣勢可以看出,此子絕對不簡單?,F(xiàn)在的吳臨天,可就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看看這個吳姿口中說的男朋友,到底要怎么辦。
流石松開了緊緊握住的拳頭,面帶笑容的望著吳姿,一只手搭在吳姿的肩膀上,眼睛和她平視,一字一句道:“我——接——受。”
吳姿一愣,聲音顫動道:“不...不要,你...你不是他的對手?!?br/>
流石笑道:“現(xiàn)在的這一切,與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所要守護(hù)的,是我做一個男人所必須基本擁有的東西?!?br/>
在一旁的老者摸著白須,笑著點了點頭。
而劉同顯然沒想到流石會答應(yīng),臉上有所吃驚,但瞬間笑了起來,“好,有膽氣。明天,我們武比場見,希望到時候你依舊能有今天的氣勢?!?br/>
流石微微笑道:“一定?!?br/>
劉同對著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中年人說:“李叔,我們走?!?br/>
中年人站起身來,對著吳臨天和老者說:“在下告辭?!痹诮?jīng)過流石身邊時,笑著看來流石一眼。流石突然感到全身冰涼,一股無形的壓力向他迫近,忍不住打了一顫。
待劉同等人離開后,吳家家主吳臨天冷哼一聲,惱怒道:“這個劉家,真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鳖D了頓,又抬頭看了看流石,問道:“吳姿,這小伙子真是你男朋友?”
不等吳姿回答,流石向前一步,朝吳臨天深鞠了一躬,不卑不亢道:“小子流石,見過吳家主?!?br/>
“流石?”吳臨天默默說道:“你是姿姿的男朋友?”
吳姿在一旁狠狠的說:“誰會看上他,一個貪財好色的混蛋?!?br/>
吳臨天望了望老者,能讓老者看上眼的人,顯然不是吳姿口中所說的,老者笑道:“姿姿,不得胡說?!?br/>
老者又望了望流石,說道:“這小伙子到狩獸部賣獸角,姿姿那丫頭非要讓人家跟他比武,贏了才把錢給人家?!?br/>
吳臨天說:“真的嗎,姿姿?”
吳姿微屈道:“誰讓爺爺要多給那小子錢的,我就是看不過去,不能讓他了占便宜?!?br/>
吳臨天無奈道:“你啊,讓我說你什么好。”
吳姿俏皮的吐了吐紅舌,老者笑著說:“不過,看來是流小子贏了吧。”
流石說:“小姐武階和武技都比小子要高超的多,在下只是運氣,運氣而已。”
吳姿冷哼了一聲,不甘心道:“本來我是穩(wěn)勝的,可誰想到這臭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武技將我萬雪覆世的能量雪花瞬間給消失了。我最后,我最后因體內(nèi)沒有了圣氣,不得不認(rèn)輸?!?br/>
老者笑道:“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啊?!?br/>
“噢,萬雪覆世乃是二段武技,竟然被瞬間消失了?”吳臨天疑問道。
流石說:“只是小子修煉的武技剛好克制小姐罷了?!?br/>
老者對吳姿說:“姿姿,現(xiàn)在你該向流小子道歉了,人家已經(jīng)被你連累了,被你當(dāng)作了擋箭牌?!?br/>
吳姿嘟囔了幾聲,極不情愿的來到流石身邊,剛欲開口,流石說:“不必了,這件事不怪小姐,現(xiàn)在在我心里,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早就不同了。所以,小姐不必如此?!?br/>
吳臨天贊賞的望著流石,說:“我本意也是讓小女向你道歉,然后送你離開星流鎮(zhèn)。那現(xiàn)在看來是不必了?!?br/>
流石說:“我不會讓任何人踐踏我的尊嚴(yán)的?!?br/>
吳臨天說:“既然如此,流小子今天現(xiàn)在我家屈住一晚,明天隨我去武比場,有我在,劉家不會下殺手的,他總要給我吳家面子?!?br/>
流石雙手抱拳,又朝吳臨天拜道:“那謝謝吳家主。”
吳臨天道:“如果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吳叔吧?!?br/>
流石一愣,連忙道:“那小子恭敬不如從命了,吳叔。”
夜晚,月光如瀑,繁星似晶。
流石沐浴過后,穿上了家仆送過來的新衣,打開了門,縱身一躍,來到了屋頂。
他靜靜的遙望著明月,全身舒展,感受著這一方天地的靈氣徐徐流動。閉上眼睛,運轉(zhuǎn)著混沌武靈,慢慢的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
一夜無語。
第二天清晨,吳臨天和老者帶著流石來到了武比場。
場下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劉家在離開吳家后,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放了出去,人們都期待這究竟是誰,不知天高地厚,敢和劉家少主比試。
吳臨天也沒有感到意外,似乎早已想到,默不作聲的帶著流石就來到了武比場的在高處——觀摩臺。
這個觀摩臺只有幾丈高,而且有資格坐在上面的只有星流鎮(zhèn)的兩大霸主?,F(xiàn)在,劉家早已來到臺上,劉同正一臉狠毒的望著流石,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他撕碎。
流石順著地勢,看清了武比場的面貌。武比場是由九塊巨大的巖石砌成,上刻有九條惡龍,在離它五丈的范圍外是圍觀的群眾,這當(dāng)然是為了群眾的安全著想。
流石知道,今天恐怕又是一場惡戰(zhàn)。當(dāng)然,不是流石死,就是劉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