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個道侶?傳統(tǒng)?”秦鵬內(nèi)心崩潰,看著莫婉清謫仙般的背影,欲哭無淚。
這也沒人告訴自己修煉者只能有一個媳婦兒啊,天殺的網(wǎng)絡(luò)小說,天殺的后宮文,哪個里面不是一大堆老婆什么的,自己這下意識就代入了這種思維,可這,還是傳統(tǒng)?
盯著眼前的火堆,秦鵬有些方了…………
“大鍋,救命啊——”突然秦鵬面前不遠處的地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洞口,那穿山甲從里面蹦了出來,看到秦鵬,就像看到親爸爸一樣開心。
秦鵬也是嚇了一跳,待到看清楚是那穿山甲以后,松了口氣,“我不是你大鍋,兄弟,我都放過你了,你這怎么還追了過來,那化形草可是很珍貴的,說不定我就改變心意了?!?br/>
“大鍋,你藥救救我勒,剛剛一幫鱉孫,搶了我待化形草,還要捉我次肉呢!”穿山甲操著一口讓人晦澀難懂的方言,在秦鵬面前蹦來蹦去。
秦鵬也是醉了,側(cè)著腦袋想了半天,才將它嘴里的方言理解了,尼瑪這貨的人話不知道是從哪個二百五那學(xué)的,怎么聽著這么讓人想揍它呢。
“喂,小子,那穿山甲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你特么下手倒是快啊?”踩著飛劍出現(xiàn)在秦鵬面前的趙沃曹,看到秦鵬腳邊的穿山甲,陰測測的說著,甩了一下自己五顏六色的斜劉海。
因為他看不出秦鵬的修為,所以也沒有輕舉妄動,在等自己同伙的同時,想探一探秦鵬的虛實,看到秦鵬后面的帳篷,心里也是沒底兒。
“就是你搶了他的化形草還要抓他吃肉?”秦鵬不動聲色的問到。
“化形草?”那趙沃曹一愣,急忙從懷中掏出那株草,在夜色下,那化形草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輝,晶瑩剔透,十分漂亮。
“這是化形草,哈哈哈哈哈哈,化形草,我居然找到這無價之寶了!”趙沃曹張狂的大笑著,不顧一點兒形象,帳篷里的左寒雨古冼等,聽到動靜頓時出來了,有些奇怪的看著那狂笑的雜毛。
看到出現(xiàn)了好幾個人,那趙沃曹停止了大笑,謹(jǐn)慎的將那化形草揣在懷中,他在左寒雨和古冼身上,感覺到了同境界修者的氣息。裝作淡定的看著秦鵬他們,“哼,既然這穿山甲落到了你們手中,那便歸你們了。”
說完后踩著飛劍就要離開。
“站住——”那穿山甲大喊了一句,“大鍋,你將那化形草搶回來好撒,窩不要勒,給你的拉只貓貓,這個花毛毛太壞了?!?br/>
“吆喝,你還嘚瑟是吧?信不信小爺我剁了你燉湯?”趙沃曹本來要走,但是看到自己的幾個筑基期師弟過來了,頓時心中大定,囂張的看向那穿山甲。
穿山甲嚇了一跳,躲在了秦鵬后面,秦鵬正想說什么,自家莫女神便開口了,“雞鳴狗盜之輩,搶人頭法寶還要傷人,好大的膽子?!闭Z氣里的冰冷,讓秦鵬都暗暗打了個冷顫。
“咦?好漂亮的姑娘,桀桀,你要給這小畜生出頭?嘿嘿,爺還是會憐香惜玉的!”趙沃曹眼睛色咪咪的盯著莫婉清那漂亮的臉蛋,嘴里不三不四的說著,絲毫不理會莫婉清臉上的寒氣。
“你——很——好!”莫婉清銀牙間冰冷的說出這三個字,直接操縱袖中的玄天尺向著趙沃曹攻去,而古冼也是眼中出現(xiàn)冷酷的神色,他知道莫婉清不是對方金丹期的對手,控著仙劍一同攻去。
至于秦鵬,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調(diào)戲我媳婦兒?”他已經(jīng)將那什么修煉界的傳統(tǒng)拋到了一邊兒。
“魂力束縛!”就在那趙沃曹要抬手掐訣進攻時,秦鵬集中魂力就是一記“魂力束縛”,作用的地方,便是他要掐訣的手。
“臥槽——”趙沃曹瞬間悲劇了,被筑基期的莫婉清一尺從飛劍上拍了下來,雖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從那七彩毛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內(nèi)心至少受到一萬點的暴擊,換個心理素質(zhì)低的,估計直接氣暈過去了。尼瑪,一個金丹期的修煉者,讓筑基期的從飛劍上拍了下來,傳出去后,感覺諷刺效果都不亞于秦鵬將法寶賣了五塊錢的事情。
就在趙沃曹控制飛劍向莫婉清攻去時,古冼的飛劍已經(jīng)到了,接觸間,趙沃曹的飛劍明顯占不到多大便宜,幾個回合便狼狽的向后退去,古冼強大的靈魂,在馭劍上占了很大優(yōu)勢,而反觀那趙沃曹,此時卻很狼狽。
而秦鵬,嘴角那熟悉的弧度又出現(xiàn)了,“嘿嘿,抱歉,老子技能cd又好了,這玩意雖然耗藍,但是是硬控好不好,魂力束縛!”
正在狼狽躲著古冼飛劍的趙沃曹,剛想要抬腿,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那條腿失靈了,于是很悲催的,手中的飛劍被古冼擊飛到了一邊,而古冼的飛劍,靜靜地懸于他的面門前面。
秦鵬臉上笑容和煦,帶著趾高氣昂的穿山甲,走到了那趙沃曹面前,然后謙遜一笑,伸手向著他懷中掏去。
“你,你要干嘛?”那趙沃曹臉上有些憤怒的對著秦鵬說到,“我可是千機門的弟子,要是有個好歹,我?guī)熼T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你說呢?”秦鵬輕笑著將那化形草從趙沃曹的懷中掏了出來,“花毛毛,教你個乖,別惹女人,尤其是我的女人。千機門么?它在老子眼里算個屁!”秦鵬說完后,轉(zhuǎn)身慢悠悠的往回走去。瞪了一眼那自趕來就面容驚恐的幾個筑基期的人,也猜到這些家伙應(yīng)該是和這花毛是一起的。
“咻——”
“秦鵬小心——”莫婉清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異常,臉色大變,不由喊到。
秦鵬感覺到時,就看見一道白光出現(xiàn)在了面前,心里一驚,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勇氣出手,但是接下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那白光沒有任何威脅,在他面前顯出行跡,化為鈴鐺歡快的搖晃著時,頓時內(nèi)心一喜。
這,這不是自己賣掉的鈴鐺嗎?它,它居然找來了,秦鵬激動的伸出手,那鈴鐺親切的碰碰秦鵬的臉,然后落在了他的手心里,發(fā)出的白光也不見了,就和以前普普通通的樣子一模一樣。
“追,那寶物飛向那邊了!”最前邊赫然就是劉千仞以及畢云濤等御劍的金丹期高手,下面樹間飛快跳躍的,是不少的筑基期修煉者,看到白光遠去,,眾人飛快的追了過去。
“怎么不見了!”劉千仞疑惑的停了下來,突然看見了不遠處的秦鵬一行人,以及畏畏縮縮要離開的幾個千機門的弟子。
“是他——”劉千仞眼里出現(xiàn)幾分殺意,不過看到秦鵬旁邊的獨孤萱后,將殺意強行壓在心里,飛了下去,另外幾個金丹期的,相繼飛來后也是向著秦鵬那邊過去。
“大,大師兄?”獨孤寞看到劉千仞后,臉上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微微行了一禮,笑吟吟的說到:“沒想到在這里遇到大師兄,真是令人開心?!?br/>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道白光飛過去?”劉千仞的話里沒有絲毫感情,冷冷的問到。
眾人心里一驚,只有左寒雨和古冼依舊臉色平靜,看著劉千仞,而秦鵬,暗暗將手中的鈴鐺攥緊后,突然開口說到:“那白光是什么東西?”
劉千仞沒有答話,倒是后面趕來的一個圣魔谷金丹長老說到:“說不定就是那星魂寶瓶了,萱萱小姐,你們可否看到?”他雖是金丹長老,但是畢竟不是圣魔谷嫡傳,所以對于獨孤萱和獨孤寞可不敢怠慢。
“哦,我看到那東西飛到那邊去了,我們也很好奇,正要去追,你們就過來了。”獨孤萱偷偷拉了拉秦鵬的袖子,隨意說到。
劉千仞看到秦鵬和獨孤萱親切的舉動,內(nèi)心有一股無名業(yè)火在燃燒,被他強行忍住,掐訣就要向著小魔女指的方向飛去。
“喂,司徒元禮,怎么不跟上去?”狐妖冥瀧被那畢云濤拉著落在了距離秦鵬較遠的地方,有些不解的問到。
“我的身份不能曝光,不然那小子一定會懷疑我的身份的?!碑呍茲f著,偷偷看向那邊,靜靜等著事情發(fā)展。
就在秦鵬等人暗暗松了口氣時,趙沃曹突然臉色陰狠的喊到:“白光落在那小子手里了,我親眼看到的,而且他還有仙草化形草!”
就要離去的幾個金丹期,包括劉千仞,眼神一厲,帶著威脅的目光看向秦鵬。
獨孤萱莫婉清等人立即出現(xiàn)在秦鵬旁邊,警惕的看著那幾個金丹期修煉者,而此時的秦鵬,卻面色不變,然后咧開嘴大笑到:“那雜毛狗,你這亂咬人的本領(lǐng)可真是不錯?。倓傉{(diào)戲完獨孤萱,不就被我們揍了下么,還會亂咬人了!,嘿嘿,你應(yīng)該繼續(xù)說那寶物是一個瓶子,這些人才會更信你的話吧!”
頓時那幾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圣魔谷的兩個金丹期,看向那趙沃曹的眼神帶著憤怒,自己圣魔谷的女神,竟然被這小子調(diào)戲了,當(dāng)真是該死。
“哼,老子不就說了幾句輕薄話而已,可是那白光在你手上是事實,化形草是那只穿山甲的,現(xiàn)在也在你手中!”趙沃曹嘴上罵著,絲毫沒有看到旁邊劉千仞的目光很是陰寒。他一直在千機門苦修,沒有見過莫婉清和獨孤萱,甚至不知道獨孤萱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魔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