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嵐祥把方權(quán)押走,回頭看了一眼方權(quán)的屋子后關(guān)門走下屋子。
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為自己的懦弱感到好笑,我堂堂鬼差竟然被一個人嚇到了。
走出這棟居民樓,招招手遠處的一輛的士開了過來,這嵐祥也太不道德了,自己開著車子走了留著我自己一個人打車。
“先生去哪里?”的士司機微笑著詢問我。
“人民醫(yī)院。”
得到了目的地,司機也不多話,直接啟動車子往人民醫(yī)院前進。
路邊的車輛來來往往,偶爾看到幾個鬼魂在街角站立,或站在行駛的車子頂上,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視,那幾個鬼魂怒視著我,但不知什么原因又恐懼的收回了目光,跑了。
我想大概是因為它們知道我是鬼差吧?不然他們憑什么害怕我,雖然我也是鬼。
的士司機一邊行駛一邊想要和我說話,卻看到我四處張望,司機也就收回了想要說的話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車子停下了。
付了車費,錢是嵐祥臨走時給我的,下了車子后看著這人民醫(yī)院。
很大,不過到處都游走著病人、家屬、還有鬼魂。
不出意料的,那些個鬼魂見了我都是恐懼的跑掉了,不是我忘了自己的工作,而是自殺和意外身亡的人是無法投胎的,直到它們陽壽盡了才可以投胎。
一路上走進了醫(yī)院大廳,許多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來來往往,隨便攔下了一個男醫(yī)生。
“大夫,我想請問要怎么領(lǐng)走放在太平間的尸體?”
醫(yī)生詫異的看著我,臉上布滿了古怪之色:“先生,很抱歉,根據(jù)《衛(wèi)生部、公安部通告》,患者在醫(yī)療機構(gòu)死亡后,其尸體必須按規(guī)定及時處理。傳染病患者的尸體必須及時火化;其他病因死亡患者的尸體應(yīng)立即移放太平間。未經(jīng)醫(yī)療機構(gòu)允許,嚴禁將尸體停放在太平間以外的醫(yī)療機構(gòu)內(nèi)其他場所。死者家屬對患者死亡原因有異議時,可在患者死亡后48小時內(nèi)要求進行尸檢?;颊呒覍倩騿挝粦?yīng)及時將死亡原因清楚的患者尸體移至社會法定停尸場所或火化?!?br/>
“以及其他條例規(guī)定,尸體是不允許帶走的,家屬可以允許我們將尸體送往火葬場火化,家屬可以帶走骨灰。”
“這樣啊,那好吧,骨灰也行!”思索了一番,拿著兩具尸體還真不如拿著兩罐骨灰方便,于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好,先生請跟我來,簽署相關(guān)的文件?!贬t(yī)生點點頭帶著我進了一個辦公室。
男醫(yī)生對著里面的一個女醫(yī)生道:“這位先生需要及時處理家屬尸體,幫他簽署一下文件吧?!?br/>
女醫(yī)生伸出右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隨意的看了我一眼:“死者姓名?!?br/>
“欣悅,女。方閩,男?!?br/>
女醫(yī)生點點頭,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找到了,麻煩先生出示身份證件以及戶口簿。”
“???!”我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我貌似也沒有這些東西??!就算有!我也沒有欣悅她們與我的戶口簿??!
女醫(yī)生微皺眉,不悅的看著我:“先生如果不是死者的家屬,麻煩您離開,別妨礙我們?!?br/>
“不是你……”正要開口解釋,袋子里的鬼差令突然又抖動起來,眼睛一亮,趕緊把手伸進袋子里。
摸到的是一張卡片以及一個薄薄的皮本子,趕緊掏了出來。
是一張身份證以及一本戶口簿!
身份證上的身份與照片卻讓我嘴角一抽。
姓名:方志
性別:男
民族:漢
家庭住址:廣|西壯族自治區(qū)河|池市大|化縣大化鎮(zhèn)興隆巷999號
身份證號碼:452731****12126517
而照片赫然就是我自己的照片!
又無奈的翻開戶口簿,里面確實有欣悅與方閩的身份,而我與他們的關(guān)系赫然就是方權(quán)的弟弟,方閩的叔叔!!
算了,雖然感覺自己被鬼差令坑了,但至少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別的也就不重要了。
把身份證以及戶口簿遞給女醫(yī)生,女醫(yī)生隨便的翻閱了一下確認了我的身份后,弄好了一份文件讓我簽字。
是一份火化證明,允許了醫(yī)院把尸體送往火葬場火化。
簽好之后女醫(yī)生讓我身邊的男醫(yī)生拿著火化證明以及欣悅和方閩的死亡證明前往太平間。
無奈之下我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那男醫(yī)生身后,二人乘坐電梯來到-2層,出了電梯面前呈現(xiàn)的就是幽幽的太平間了。
進入太平間,男醫(yī)生一路帶著我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以及一個電視機,兩個男人坐在床上看著電視。
“老畢,老姜,聯(lián)系一下火葬場,提取這兩具尸體拿去火化?!蹦嗅t(yī)生說著把手中的文件丟給其中一個男人。
那男人拿起文件簡單的看了一遍,拿起電話撥通后與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幾句,無非就是通知火葬場盡快準備好。
而我……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
那男子掛了電話后下了床帶著我與男醫(yī)生又是進了另一個密封的房間。
才一進入房間我就感到了涼意,房間里充斥著寒氣,四張床上蓋著四張白布,不用想也知道白布下面必定是尸體。
那男子來到兩張床邊,掀開了兩張白布,隨即露出了欣悅與方閩的尸體,和我見到的鬼魂一模一樣。
那男子熟練的拿出兩個裹尸袋,叫上另一個男子快速的裝上欣悅與方閩的尸體。
兩個男子招呼我與男醫(yī)生,扛著尸體順著一條路來到了-1層的停車場,把尸體放在一輛救護車上。
一名男子跟身邊的男子說了一句后,就離開了,剩下的男子招呼我上車。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男子開著救護車,問道。
“青……呃,方志?!辈坏饶凶哟鹪挘骸皩α?,你整天待在太平間,不害怕嗎?”
男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叫我老姜吧,害怕當(dāng)然剛來的時候會害怕,但時間久了,又有老畢陪著,也沒什么可以害怕的了?!?br/>
看著老姜,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得閉上眼睛。
老姜見我閉上眼睛,以為是我累了,也不多說什么,安心的駕駛著車子。
來到了火葬場,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了,火葬場的人也沒多說什么,看了一眼火化證明后便用擔(dān)架把兩具尸體抬去火化。
五點鐘,工作人員提著兩罐骨灰遞給了我。
道了聲謝,出了火葬場叫了的士回到茶樓。
進了茶樓,二十歲的嵐祥坐在柜臺,十七歲的嵐祥倒是沒回來,有五個黑衣人坐在一個桌子邊喝茶。
嗯?不是鬼魂……
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個想法。
幾個黑衣人看了我一眼,也不再關(guān)注,繼續(xù)聊著自己的事情。
拿著罐子來到柜臺,放在柜臺上:“嵐祥,這是欣悅母子的骨灰?!?br/>
“放這吧,我會處理的,欣悅母子我已經(jīng)送往陰界了,他們陽壽未盡,還不能投胎?!?br/>
“那幾個人是什么人?”我指了指那五個黑衣人,一般情況下這身打扮的,都不會是普通人吧?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來這里一定有事,等吧,他們不會是為了喝茶而來的?!睄瓜橐彩敲碱^一皺。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好好了解你自己的能力吧,瞧你今天,連個普通人都怕?!睄瓜樾α诵?。
“好吧,那我到底有什么能力???除了別的孤魂野鬼會怕我,我還有什么能力?”
“呵,鬼差的能力若是這么簡單,那豈不是早就完蛋了?”
正和嵐祥聊著,對面那五個黑衣人中的一個突然站起身,向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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