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生死如何,孩子,消散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牽掛。
南宮葉有些猶豫,孩子的處境本就艱難,可,這兩天狀況不斷,那種急救的場面,他雖然也沒有看到,但,終歸會驚痛了至親的眼。
珞兒不去,才是好的。
“這……”
不等他拒絕,葉千珞再次開口,“讓我去看她一眼吧,能承受住的自然就承受了,若是無法承受,這么多年豈不白活了?”
她說這話時,林子川正巧從廚房走出。
聽罷,劍眉微蹙,似是感受到了南宮葉的為難,他不著痕跡的開口道:“珞珞,今日你有空么?”
葉千珞腳步微頓,狐疑的望著父親,問:“爹地有事吩咐?”
“嗯?!绷肿哟戳艘幌律砗蟮膹N房,道:“咱們?nèi)セ▓@聊?!?br/>
葉千珞見他忌憚廚房里的母親,便知他想要說什么,點了點頭之后,朝南宮葉道:“你去看看平安,那小子明知道你回來了卻不閉門不出,想必心里是有氣的。”
南宮葉微微瞇眼,沒有回應(yīng),腳步卻是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轉(zhuǎn)身朝二樓走去。
花園內(nèi)……
林子川半摟著女兒在藤椅旁坐定后,笑著打趣道:“看來,還得靠愛情的滋潤,這不,病去如抽絲,快得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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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千珞微微斂眸,不語,很多時候,她這親爹的性情跟南宮葉很相似,外面清冷,實則腹黑的很。
“改明兒我也去打趣你女人,前兩日我媽一上午沒出門,爹地的滋潤,倒熄滅了她不少怨氣?!?br/>
林子川:“……”
好吧,這丫頭精怪得很,在口舌上他不一定能占上風(fēng)。
“前兩日你跟我說的事情,我都考慮好了?!?br/>
葉千珞微微抬眸,眉梢微挑,“打算坦白從寬?您別忘了,南宮林就是想讓云家后人知道真相,然后借我母親之手牽制住林家,借我之手牽制住楚家跟南宮家,外面哪怕傳破了天,我媽估計也是半信半疑,可,您一旦說破了,就回天乏術(shù)了。”
林子川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道:“那你說說,爹地應(yīng)該怎么辦?”
葉千珞勾唇一笑,帶著幾分打趣道:“爹地來找我,想必是打算要我出面調(diào)息這件事兒,主控權(quán)不在三大家族身上,而在我養(yǎng)父手中,想要調(diào)停,必須得讓葉景程放棄繼續(xù)公布能夠坐實幾大家族參與其中的證據(jù)。”
她能想通南宮林為何要牽扯出當年往事,可,這幾天我想不通的是,葉景程為何會妥協(xié)?
那么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有動過將手中握著的證據(jù)抖出去的念頭,如今乍然有此舉動,難道是因為父子之間的血親關(guān)系么?
因為親情,所以他由著南宮林的性子將事情越鬧越大。
不,應(yīng)該不是,他比任何都知道,一旦南宮林與三大世家作對,成則已,若不成,他將死無葬身之地,葉景程又豈會將兒子推去火坑?
她將自己心里的疑問跟林子川說了一下,片刻沉默后,林子川開口道:“這種事情,通常只有兩種情況,一,自愿,二,被人脅迫?!?br/>
既然前者不太可能,那么只剩后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