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萌……”他柔聲的喚起她的名字,讓雪萌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叫的那么溫情。
話音才落,他輕柔如同羽毛般的吻落了下來。
雪萌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在他無懈可擊的溫柔下,漸漸地卸下所有防備。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軟趴趴的倚在他的胸前,如同一汪柔水。
西陵璟吻得動情,吻得認真。
腦海中,反反復復的回放著那句話。
時間不多了……
雪萌,我該拿你怎么辦?
我到底要不要告訴你?
不知吻了多久,西陵璟才停下動作,將她抱在懷中,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在一起,什么也沒有說。
彼此,就是相依的心跳聲。
聽著他的心跳聲,雪萌只覺得無限溫暖,心里冒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璟太子……”她輕輕的開口,“這么多天,你為什么沒有去找過我。”
他其實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西陵璟想要開口,但是又想到在溫泉的那一幕。
若是被雪萌知道了他其實就是貍兔,會不會也會跟狼寶一樣,令她不齒,令她嫌棄自己?
避開這個場景,西陵璟壓抑好自己的情緒,淡然道:“最近忙?!?br/>
“哦?!泵Φ母揪筒幌肴フ宜龑Π?。
“你別多想?!蔽髁戥Z又補上這句話。
“嗯。”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該去找貍兔了。”心里涌上一層失落,雪萌輕輕地推開他。
片刻的溫情,也不過是短暫的沖動罷了。她苦澀的這樣想。
西陵璟見她要走,拉住她的手,薄唇一撇:“不用去找了,你再怎么找,它也不會出現(xiàn)了?!?br/>
“為什么?”雪萌盯著他看。
西陵璟被她這個目光看的有些別扭,深邃的目光落在草叢上,有些薄情道:“說不會出現(xiàn),便就不會出現(xiàn)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br/>
什么叫不會出現(xiàn)?
難道他見過貍兔了?還是他對貍兔做了什么?
雪萌突然間跟刺猬一樣,甩開他的手:“你將它藏到哪里去了?”
西陵璟眉梢一挑:“我沒有將它藏起來?!?br/>
“那你怎么知道,它不會出現(xiàn)了?”雪萌口中的話語,逐漸有些冰冷起來。
西陵璟不知如何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這些日子占她便宜的貍兔是他?
當然不可以!
骨子里散發(fā)出渾然天成的高貴傲然,他將雪萌的手再次攥緊在掌心,將自己緊張的小情緒藏匿掉,“它從哪里來,自然就要回到哪里去了?!?br/>
“你告訴我,它是從哪里來的?”雪萌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什么。
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一貫都是她的作風。
西陵璟擔心再這樣下去,保不齊會被拆穿,松開了她的手:“隨你怎么想,反正我沒有對它做什么?!?br/>
女人不愛聽的話:“哦?!保半S便你怎么想。”
就算是他想要刻意隱瞞,可雪萌還是受不了這樣的話語。
好像……是在疏遠她,是在輕視她?
再也沉不住氣,她大聲吼了處理:“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禁地里到底有什么!要不是那個禁地,我們也不會這樣……”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要是關系到我,我也有權利知道!”
“你什么都不說……你知不知道,這樣,才是讓我最痛苦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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