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你沒事吧?”
吳三省跑了下來,抱著吳邪的胳膊上下看。
還好,只是衣服破了幾個洞,沒有什么太嚴重的傷,他這才松了口氣。
“三叔,你們之前去哪了,怎么丟下我一個就跑掉了?他娘的把我嚇死了!”吳邪突然之前的事情,責罵道。
“我他娘的讓這小子不要亂碰東西,他就是不聽,大奎那小子在古墓里踩到了機關,一道墓墻把我們幾個困住了,后來不知怎么的潘子也走散了?!?br/>
吳三省抬手給了大奎后腦勺一下,疼的大奎直叫。
說著他就走到那盔甲尸體旁邊,盯著那已經壞掉的腰帶兩眼發(fā)直,驚訝道:“這......這難道是麒麟竭?”
只見他拿起一塊像是樹皮一樣的褐色物體,拿在眼前反復確認了一下。
“麒麟竭是個什么東西?”吳邪不懂。
“先別管是什么,來,大侄子,先吃下去再說。”吳三省把麒麟竭遞給吳邪。
但吳邪卻往后一縮,極其厭惡的道:“我靠,這東西不會是尸干吧?死人的東西也叫我吃,我不吃,誰愛吃誰吃,依我看狗都不吃這玩意兒!”
“他三叔,孩子小不懂事,他不吃我吃!”胖子看了看吳三省,試探著道。
“滾開,你這死胖子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吳三省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對陳壽道:“陳小哥,來,搭把手,把這小子的嘴給我掰開,今天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掰開?”
“‘掰開’這活兒我擅長。”
陳壽說著就一把抓住吳邪,用力一捏他的嘴,“張大!不然這玩意兒太大我怕你受不了!”
緊接著吳邪就在猛男陳壽的幫助下,‘自愿’吃下了那塊麒麟竭。
“這還差不多?!眳侨⌒臐M意足的走開,然后開始觀察石臺上的兩具尸體。
然而這會兒的陳壽卻沒什么心思跟他去研究那東西,現(xiàn)在他惦記的,是樹冠里隱藏的真正棺槨。
他記得這里是有一個機關的,只要觸發(fā)這個機關,樹冠里面的棺槨就會自動被拉出來。
但是他看了這半天,并未發(fā)現(xiàn)機關在哪。
“看來還是得開鬼眼?!?br/>
陳壽的鬼眼不是時時刻刻都開著的,而是到有需要的時候再觸發(fā),不然他視野之中看到的都將會是紅色的世界,看久了他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得紅眼病了。
而現(xiàn)在就到了需要的時候。
心想著他立刻觸發(fā)了鬼眼。
頓時周圍的一切事物在他眼里都籠罩上了一抹紅色,但同樣的,整個空間他都能以上帝視角查看,甚至能放大縮小。
他在那樹周邊觀察了一下,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又返回了那石臺上,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石臺邊緣上一處非常細微的凹陷位置給吸引了。
“就是這了。”
陳壽目光微動,一下就確認了機關所在位置。
沒有絲毫遲疑,越過吳三省等人來到這地方,然后手掌稍微用力一按。
“啪嗒?!?br/>
緊接著周圍就響起一連串機關啟動的聲音,從腳底下開始,一路發(fā)出直到那棵大樹內部。
轟!
最后遠處那棵樹上傳來一聲巨響,眾人一看,只見那棵樹竟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在那裂口處,出現(xiàn)了一只用鐵鏈固定住的巨大青銅棺槨。
那些鐵鏈已經和樹身牢牢結合在一起,而且還纏繞了那棺槨好幾圈。
“原來真正的棺槨在這里!”
吳三省激動的道:“陳小哥你在這方面的經驗果然不同凡響,這么隱蔽你竟然都能發(fā)現(xiàn)?!?br/>
“碰巧而已?!标悏蹟[擺手。
“我去,這么大的棺材肯定老值錢了吧?這下總算沒有白來!”大奎摩拳擦掌,高興的笑出了豬叫。
“值錢值錢,你別他娘的老惦記錢,這東西就算值錢你也搬不走,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這叫棺槨,不叫棺材,別他娘的老師丟我的臉!”吳三省罵道。
大奎聞言低著頭不敢再說話,生怕再遭受一頓毒打。
“行了,咱現(xiàn)在也別多說了,先把這棺槨開了再說!”吳三省不是什么猶猶豫豫的人,說著就拿家伙準備開棺。
然而話音剛落。
那棺槨就突然自己震動了一下,從里面發(fā)出一聲悶響,使得眾人身體一顫,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下一刻眾人相互對視,面面相覷的樣子,證明剛才不是幻聽。
眾人都往后退了好幾步,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棺槨,倒吸了一口冷氣,棺槨里面?zhèn)鞒鲞@種動靜,意味著里面的東西很可能還會動,肯定不是啥好事情。
大奎臉色頓時白了,顫抖著道:“里面好像有個什么活的東西,三爺,這棺材......棺槨,我看我們還是別開了?”
“放屁,這個棺槨密封的很好,空氣根本不可能流通,就算里面的東西壽命有3000年,也早被悶死了。”
吳三省罵道:“況且這還只是個棺槨,里面還有好幾層棺材呢,我們先弄掉一兩層再聽個清楚?!?br/>
說著吳三省就和大奎一起用刀先刮掉接縫處的火漆,然后把撬桿卡了進去,喊了一聲,使勁往下一壓,只聽嘎嘣一聲那青銅棺槨就翹了起來。
陳壽見狀也不閑著,上去用力把那青銅板子往外一推,嚯,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重,就連他都不得不使出點力氣,才把那板子推開。
據他估計,那玩意兒起碼有八百斤。
而他們能如此輕松就把青銅板推開,很大程度上還是陳壽的功勞。
大奎喊道:“壽哥牛逼!”
“啪?!?br/>
陳壽反手就是一巴掌,“現(xiàn)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進錯場了。”
此時一具非常精致的鑲玉漆棺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上面鑲嵌滿了玉石,潘子看到這東西牙都要笑掉了,就準備上手敲掉那些玉。
卻被陳壽阻止了,“等等,這是新疆瑪納斯玉,拆開就不值錢了,咱們那么多個人,還不夠分的,得把整個玉嵌套拿下來才值點錢!”
潘子聞言撓了撓頭,這時候吳三省也說道:“不懂就給我滾一邊去,別給老子添亂?!?br/>
緊接著他才上手,打算把那整個玉嵌套給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