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殷聽了輕衣的話,像是若有所思,俊美的臉龐很快便恢復到以往的冷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皇后,根本不是他想娶的。
“罷了,今日不去了?!弊u殷思考半晌,才開口道。
拿起桌上的奏折繼續(xù)仔細批閱。
此時的夜更幽深了,偌大的皇宮,聽不到一點兒的動靜。
云俍宮內(nèi),倒是燭火通亮。
司幽名從皇帝的寢宮回來后,卻怎么都無法入睡。她滿腦子那個恐怖的幻象,由于害怕,整個云俍宮里都沒熄燈。
每次想到那雙惡心的手,司幽名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還有那個消失的白影,竟稱是她的夫君,真是可笑。
司幽名剛認為那個白影的話可笑時,又想到了現(xiàn)在的自己,應該更可笑吧。
大婚當日,自己的夫君竟然連看都不來看她一眼,果然只是娶來利用的嗎?
這一輩子就要這樣掛著一個虛名度過了嗎?
“為什么……”司幽名滿心傷感。
殿外守著的宮婢和內(nèi)侍都在竊竊私語,新后大婚當夜便失了寵。
“嘖嘖嘖,你們瞅瞅,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大婚夜皇上都不來看一眼的?!?br/>
“可不是,原本以為皇上很喜歡新后呢,看樣子還不如那些沒有封號的美人呢!”
“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要娶她?跟了這么一個主子,也不知道以后日子好不好過?”
果然皇宮里是個大雜燴,就這么一晚上的時間,司幽名竟被沸沸揚揚的傳了個“深宮怨婦”的稱號。
翌日。
墨兒和硯兒早早的就換上新衣,梳洗打扮好站在床前伺候司幽名起床。
“娘娘,各宮的妃子嬪妾都在殿外侯著了,就等等娘娘過去,給您請安了?!蹦珒赫碇蹭仯硨χ居拿f道。
硯兒半跪床前替司幽名穿著鞋,滿臉的不樂意道:“娘娘,今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再給她們一個下馬威!您不知道,她們都是來看您笑話的,昨晚……”
皇上只是有事沒來而已,又不是說以后再也不來了,這宮里竟然把娘娘傳的那么不堪。
墨兒見硯兒越說越離譜,立馬打斷道:“硯兒!你快去把洗臉水端來!”打發(fā)了硯兒,她還不忘觀察著主子的臉色。
看到司幽名并沒有生氣的樣子,才暗暗地呼了口氣。
司幽名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她心里清楚的跟明鏡似的,薄唇微微苦笑。
皇上不見她?妃子都想看她笑話?那也要問問她司幽名給不給你們這個機會。
她入宮是身不由己,卻不代表可以任人羞辱。
既然“深宮怨婦”的名號已經(jīng)坐實了,那也沒必要再去弄些其他手段了。
她本就不想踏入這個深宮大院,更不想做什么一國之母。
既然皇帝不打算搭理她,豈不是正中下懷,樂得自在了!
只要過得舒服,做一回“深宮怨婦”,又有何不可!
相比下來,對付這些鶯鶯燕燕,司幽名更為放在心上的,還是昨晚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男人。
“你們出去傳話,就說本宮初來皇宮不適應,身體欠恙,估計沒有痊愈之前是不能出門了?!?br/>
“還有各宮妃子以后也不用來我宮里請安了,若讓她們因為本宮染上疾病,本宮擔當不起。”琉璃晶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司幽名淡淡地吩咐道。
硯兒和墨兒明顯被主子剛才的話感到詫異,“娘娘,您這是什么意思?您身體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