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遠看著眼前的顧柔,覺得是那么的陌生,好像自己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
他低聲問道,“小柔,你真的懷孕了嗎?”
“你……修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我有醫(yī)院的檢查報告,可以替我證明的?!鳖櫲嵴f著,就要翻自己的手提包。
但是蔣修遠卻說,“你既然懷孕了,為什么還要穿這么高的高跟鞋?!?br/>
顧柔被蔣修遠戳穿,一時間窘迫著,恨不得將自己的腳藏起來,“修遠,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以后都不穿?!?br/>
蔣修遠卻聽出她的意思,她在乎的不是孩子,而是他的喜好問題。
他只能無奈的說破真相,開口道,“你所謂的檢查報道,不過是花了十萬塊找醫(yī)生偽造的。而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因為蘇沫聯(lián)系你,而是有人為你通風報信。那人就是別墅里的李嬸,你在很早的時候就買通了她,成為你的線人,監(jiān)視著我和蘇沫的一舉一動,是不是???”
顧柔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像是被什么人抽走了血色一樣。
“不……不是的……”顧柔慌亂著,她想要解釋,卻又想不出完美的謊言。
蔣修遠卻目光冰冷的看著她,自從開始懷疑一年期前的事情后,他同時也讓齊炎派人盯著顧柔,她最近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才一點一點的了解了顧柔真面目,才明白過來自己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對蘇沫是那么的殘忍。
“小柔,一年前真的是蘇沫推你下樓的嗎?”蔣修遠又問。
“當然是……所有人都看到的?!鳖櫲犷?抖著說。
“并沒有人看到,當時只有你和蘇沫在樓上,根本沒有人看到這一幕。而且你當年產(chǎn)檢的結(jié)果顯示,孩子在子宮的著床位置不對,不適合留下來,醫(yī)生建議你流產(chǎn)?!笔Y修遠一字一句,冷靜的將所有隱藏起來的真相都說了出來。
如果一年前他就調(diào)查這件事情,就不會害的蘇沫……
“不是的……不是的……修遠,是不是有人在騙你。是不是蘇沫為了洗白自己,故意這么跟你說的?!本退愕搅诉@個時候,顧柔還是試圖狡辯著。
“夠了!顧柔,不要再說謊了,不要讓我對你最后的憐憫都毀了?!笔Y修遠這才憤怒道,他目光灼灼的緊盯著顧柔,“雖然一年前蘇沫到底遭遇了什么,為什么會給我打那通電話,我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是跟你有關(guān)的!”
緊接著,從病房外進來兩人,直接將顧柔架走了。
因為他一時的猶豫,讓蘇沫再一次離開了,這一次,他要杜絕所有的可能,不能讓任何人影響了他和蘇沫!
解決了顧柔的事情后,蔣修遠立刻找來了醫(yī)生,要求馬上出院。
醫(yī)生說他有嚴重的腦震蕩,而且傷口也還在愈合,必須留院觀察,但是他怎么可能等得下去,如果再不追,說不定會再一次的找不到蘇沫。
在他強硬的態(tài)度下,他還是當天晚上就立刻出院,并連夜回去。
第二天早上,飛機落地后沒多久,蔣修遠接到了周秘書打來的電話。
“蔣總,董事長剛才帶著何律師一起來了公司,卸任了自己的職務,而且還留下了兩份文件,一份是跟你的離婚協(xié)議,另一封是關(guān)于前任蔣董事長的遺產(chǎn)轉(zhuǎn)移,她將所繼承的遺產(chǎn)全部都過戶到了你的名下?!敝苊貢愂鲋辉缟习l(fā)生的事情。
“他們?nèi)四??”蔣修遠立刻追問。
“在十分鐘前離開了?!敝苊貢卮鸬馈?br/>
“追!立刻給我追,把蘇沫追回來,不準讓她離開?!彼鼻械拿畹溃瑫r也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正疾步離開機場。
“是的,蔣總?!敝苊貢m然不知道為什么,可是他本來就是聽命行事的人,立刻就掛下了電話,按照蔣修遠要求的做。
蔣修遠坐上了車,立刻趕往著蔣氏集團,心急如焚,只能希望周秘書可以攔住蘇沫。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從機場趕往公司的時候,蘇沫乘坐的車,恰恰正從公司趕往著機場。
如同他們的愛情,在不同的方向上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