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王二,這是老子見過最正點的身子,真是看一眼就夠銷魂了。”馬臉的士兵目光炙熱的看著她還滴著水的身子,此時她身上寸衣不沾,雪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馬臉,這樣好嗎?她怎么說也是格格...”被稱為王二的男人糾結的看了馬臉一眼,在得到他的鼓勵后,便放開膽子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放肆!既然還知道我是格格,還不退下去!”蘇時雨掙扎著甩了他一個耳光。
“什么格格,你現(xiàn)在就是個遭人嫌棄的賤女人!”伸手摑了蘇時雨一巴掌,馬臉一把拽住她的頭發(fā),將她往岸上拖去。
“放開我!”頭發(fā)濕漉漉的被倒拽著在水中走,身上沒有任何武器,蘇時雨根本無力還手。
“閉嘴!你是想把大伙兒找來這里?真是個騷.蹄子??!”馬臉淫笑著扯下腰帶將她的雙手反扣,蘇時雨此刻說不驚慌是不可能的,她很清楚自己即將面臨什么,但她一開始就失去了先機。這個身子太過羸弱了,力氣懸殊太大,而她也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武器!
“嘭!”蘇時雨猛然抬腳將壓在身上的男人踹開,連忙站起身往密林深處跑去,身后馬臉二人咒罵一聲跟了上來。
奔跑間被綁著的手怎么也掙不開,身上不著一縷讓她不知道該去哪里好,腳踩在樹林的荊棘上劃破一道道口子,速度也不由得放慢了下來,這時猛的頭發(fā)被人從后拽住。
“賤人,往哪兒去?還敢逃?看老子不弄死你!”馬臉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撲倒在地,荊棘滿地,背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輕呼出聲,驚呼聲卻成了兩個士兵的致命吸引,兩人迫不及待的撲上前。
蘇時雨絕望的閉上眼,感受著馬臉那惡心的東西抵在身下,這是她第一次認命,她反抗過了卻沒能逃過一劫,那還能怎么辦..
就這她絕望時,突然身上的馬臉身子一軟趴在了她的胸口上,她睜開眼時身上的人已經(jīng)被如同破布般提起丟在了一邊。
“閣下是?”看著眼前戴著銀色半臉面具的男人,蘇時雨疑惑的問道。她記得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臉上的那張銀色面具占了他近半的臉,也讓她無從認證。
“獵鷹堂堂主凌暮驊,霜娘囑托我來找你。”男人輕聲說道,深沉的眼眸劃過她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這個身子很精致,即便此時已經(jīng)被荊棘劃得遍體凌傷也遮掩不住它所帶來的致命吸引,只是一瞬,他移開視線抖落身上的披風遮蓋在了她身上。
“多謝閣下相救,我有一事相求?!?br/>
“說?!边@女人真是有趣,被救不報答就算了,還有要求。
“能不能帶我離開這里?”蘇時雨從地上站起,她現(xiàn)在不指望回宮去解釋了,因為她深知自己也許根本就見不到皇上,即使見到又如何,終究是自己還不夠老成,過于天真了。
“好。”還是簡單的一個字,蘇時雨要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jīng)讓他攔腰抱起跳躍于樹林間了。
“這是輕功?”蘇時雨見識過君瑾尤他們的輕功,但是卻是第一次被抱著穿越在樹林間,不得不說凌暮驊的輕功確實不錯,甚至比君瑾尤的還要尤勝一籌。
“霜娘他們怎么樣了?”見他不回答,蘇時雨不死心的繼續(xù)問道,這幾天她被關著很少說話,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可以說話的她竟有些依賴了起來。
“不要亂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許久,凌暮驊才開口說道。蘇時雨訕訕的收回了想要看他真實面目的手,她此時身上只披著一件披風,身上是完全真空的,而他將她打橫抱著她胸前的驕傲是貼在他胸膛上的。
一路無語,凌暮驊在凌空借點掠行了三個時辰后終于有些疲憊了,二人來到就近的小城鎮(zhèn),凌暮驊要去替她購置衣物,蘇時雨卻吩咐他買男裝,雖然很不解她腦袋瓜里裝的是什么,但是他還是替她買了一套男裝回來。
“好看嗎?”蘇時雨將一頭的青絲以錦線束起,身上穿著一襲月牙色長袍,精致的容顏平添一份書卷氣。
“..”凌暮驊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看著門外的馬車示意她們該繼續(xù)趕路了。
“我們去哪里?”蘇時雨并沒有聽霜娘說過她們的據(jù)點,不過既然是趕回臨都,想必就是在臨都了。凌暮驊似乎話不多,一路上都是蘇時雨不厭其煩的問些無聊至極的問題,凌暮驊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倒也沒有顯現(xiàn)不耐煩。
七日后子時時分,馬車終于在一處山腳下停下,這里應該屬于臨都的限界,臨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城鎮(zhèn),只是不知這里是哪里。
“走上去嗎?”蘇時雨看著蔥郁茂盛的樹林,夜里并看不清這座山多有高,只是看到一整片密林。凌暮驊還是沒有回應她,不過他的動作卻告訴她,不用再說廢話了,這深更半夜的怎么可能步行上山!
半個時辰,蘇時雨和他一同站在了一間廟門前。這間廟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廟內長滿了及膝的野草,蘇時雨和他一起站在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佛像前,他熟門熟路的轉動了一下佛像座下的一個機關,頓時佛像右移三尺露出一條寬闊的階梯通道。
蘇時雨見他下了階梯連忙也跟了上去,剛下六個階梯上方的佛像便歸位了,通道兩旁的墻上安有油燈,蘇時雨緊緊的跟在他身后。
彎彎折折的走了幾條通道后蘇時雨終于來到了寬闊的集合地,山洞里只有幾個值班的守衛(wèi)筆直的站在入口處,見到二人后連忙給凌暮驊打招呼。
站在安靜的山洞中打量著四周,按照剛剛額方位來看,這里應該是在山體的中部,而這個開闊的空地的空氣來自于洞前的空地平臺,走到外面的平臺上可以將夜色一覽無遺,蘇時雨仰頭上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的地方赫然是在懸崖的半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