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喘著氣停下來,才慢慢垂下眼眸。
“你說得對。我一點都不了解他??墒怯惺裁搓P(guān)系?還有很漫長的時光,我可以慢慢的一點點去了解。我不能幫他奪取權(quán)勢,卻可以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總有一天,可以和他并肩作戰(zhàn)!”
少女的眼瞳冷了下來,“你以為你了解他了嗎?你以為他會甘心依靠女人的裙帶關(guān)系來坐穩(wěn)權(quán)位?他是那樣驕傲的人,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成功,是依靠所謂的聯(lián)姻!”
冷硬的話,好似一顆巨石,將圣香砸得后退了幾步。
她微微顫抖。
這句話,如此熟悉,依稀在什么時候,也聽見少年時的君清璃肆意飛揚又狂傲的說過這樣的話。
這個被她視為肉中刺眼中釘?shù)纳倥谷缓退囊庀嗤▎幔?br/>
這個認知,完全讓她無法接受。
失魂落魄地看向冰鏡,卻發(fā)現(xiàn)君清璃已經(jīng)進入了下一個場景。
他的腳步有些發(fā)虛,顯然剛剛的那一場激戰(zhàn)還是消耗了他不少力氣。
這里和剛剛的幾個地方都有些不太一樣。
男子站在一個圓形的平臺之上,而四面卻全是奇異的粘稠碧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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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些翻滾的氣泡,就讓人覺得這種液體恐怕會毒性強烈得觸之即死。
不過,在那些液體之上,卻漂浮著片片由符文鑄成的金色浮板,就是看起來有些不太結(jié)實。
君清璃站了一會,指尖突然出現(xiàn)了一顆圓溜溜的白色丹藥。
圣香的精神一振,仿佛覺得自己終于被重視了一般,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到最后他體力不支的時候,還不是得服用自己煉制的丹藥!
然而,精通煉丹術(shù)的女子卻隱約覺得這丹藥有些不太對。
“這、這么低級的治療內(nèi)傷補充元氣的丹藥,他是從哪兒得來的?”
慕容清歡的嘴角抽了抽,幾乎想要捂臉。
妥妥的黑歷史啊。
這不就是自己初次煉成那爐丹藥里面被他抓走的那顆嗎!
他居然還留著?
她就不相信了,他身上不會有效果更好的丹藥!
為毛線非要服用這一顆!偏偏,他拿起丹藥以后還不急著吃,仿若不舍般在手中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兩圈,才惋惜地嘆氣道:“小歡兒啊,你親手煉制的丹藥,我可就只有這么一顆。可真有些不太舍得吃。等出去了,你可一定要單獨替我
煉制一爐!”
聽著這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語氣,慕容清歡就知道這貨絕壁是察覺到他的動靜會被人看見而故意的!
只是,看見他吞下丹藥毫不猶豫走上浮板的剎那,少女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要是不平安出來,我就不煉了!”
仿佛是能聽見她的話,男子忽地一笑,飛快地從浮板上掠過。
一塊快浮板在被踏上的剎那沉入翻滾的液體中,讓慕容清歡的心隨著那道跳躍的人影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而圣香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用詭秘的目光在慕容清歡的身上掃過。
剛剛他們兩人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也讓她越發(fā)地憤怒!
女子的臉上露出一抹堪稱傾國傾城的笑容,卻看起來有些令人膽戰(zhàn)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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