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公主總算沒有再給涅一送美‘女’,開始給他送來了大量的吃食,‘花’草和特別的請來了一些人給涅一表演歌舞。讓涅一都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沒等涅一享受幾天,迪撒親王的使者就來召喚涅一,談判開始了。
“你真不和我去?你可要想好了!”
“我去,我去?!彼畠簾o處不在的搗‘亂’,但是被涅一扒拉到一邊去了。
涅一邀請在自己住處作客的北河,北河撇了撇嘴一副懶得動的樣子。
“你也不給我點好處,我干嘛陪你!還不如聽聽小曲?!?br/>
涅一聽了,被這話氣的笑了:“我是這次談判的關鍵人物,那三個國家想要從你老爹的手里分到多少種子,大部分的權利在我這里,你想他們能部巴結上來?到時候你隨便提什么要求,不是都可以?我好心拉你一把,你居然不去?”
北河聽了這話一骨碌坐了起來,“嘿嘿,小一,你真是我好兄弟?!?br/>
談判進行的比涅一想的要順利,估計他們都商量很久了。當?shù)先鲇H王看到北河的時候好笑的說:“你小子怎么來了?終于想干點正事了?”
北河在那嘿嘿傻笑,涅一趕緊幫忙打圓場,“北河說來見見市面,看看有什么能幫忙的?!?br/>
迪撒親王老懷甚慰的點點頭,“不錯,好好干?!?br/>
水兒在邊上學著迪撒親王的樣子,也對涅一來了這么一出,讓眾人哈哈大笑。
等迪撒親王走了,北河才大舒了一口氣,沖著涅一豎起大拇指。涅一被北河逗笑了。調侃他說:“事實證明,宅是不對地?!?br/>
沒等北河‘弄’明白,涅一就開始招呼來談判的三國使者,“來來,三位大人遠道而來,我和王子一定好好的請請各位?!闭f完沖北河眨眨眼,北河不明白,不是來敲竹桿的嗎?但是北河也沒表現(xiàn)出來。
“對對,各位一定要給面子?!北焙右舱泻糁?。
“這怎么能行,怎么能讓王子破費!這樣,我們來請兩位,感謝涅一大人的幫忙,順便再討論一下這次的問題啊,呵呵?!币粋€中年使者趕忙接過話。其實涅一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找家小飯館吃一點,各位請?!蹦贿B客氣一下的意思都沒有。邊上的北河差點沒憋住,笑噴了。
來到街上,涅一就開始尋思著,坑他們點什么好呢?忽然路旁邊的出現(xiàn)了一座大氣的閣樓,“萬寶樓”真俗,看來這里肯定有真金白銀啊,嘿嘿,越俗越好。涅一在那里偷笑。
“這個,時間尚早,咱倆要不然先找點樂子,帶各位大人領略一下可城的繁榮吧!”
涅一忽然停下腳步,對著北河說道。對于涅一思路的忽然跳轉,北河沒明白,你要鬧哪樣啊?可是當涅一擠眉‘弄’眼的沖萬寶樓比劃,北河的眼睛一亮,
“要不,去萬寶樓看看?”
“這不就很好嘛,我就知道王子能找到好地方?!蹦恢刂氐呐牧吮焙蛹绨蛞幌拢硎究隙?,北河也在那里嘿嘿樂。
“萬寶樓!”三個人聽見這名字,臉都綠了。涅一心里看不起他們,三個國家,那么有錢,給我的水兒買點嫁妝的錢都沒有?
涅一頭前帶路,北河則在后面拉著三位大人,可是一進里面,涅一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有點問題。這里并不是賣珠寶的,而是賣靈器的。涅一一陣欣喜,本來還想著去哪里‘弄’把趁手的兵器,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再加上還有人給自己掏腰包,這好事可不多見。
可是,一見到上面的價碼,把涅一下了一跳。偷偷的對北河說:“這里的東西這么貴,你怎么不說一句啊?”
北河沒明白涅一的想法,還在那笑,“你不是說要宰他們嗎?嘿嘿,這里的東西最貴?!?br/>
“我去!”這得東西是貴,可是人家不一定上當啊。涅一看了一下,這里最便宜的靈器也要一百彩貝,近一億的價值,人家又不傻啊。但是現(xiàn)在退出去也不合適,就當是看看吧。
涅一到是很認真的看著,可是那三個使者則開始研究到時候誰付賬的問題。來到一個角落的柜臺旁,涅一被一把怪刀吸引了,這是一把亮‘色’的長刀,刀身很寬,刀背筆直,只是在刀尖的地方略微的彎起。
“他叫什么?”涅一問旁邊的老板,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看了涅一一眼,沒說話,但是將這把刀拿了下來,遞到涅一手中。
涅一撫‘摸’著長刀的刀身,看到上面刻著‘穿霞’兩個字。涅一忽然覺的自己的靈力被長刀吸引,自己沉浸在這把刀的世界久久不能自拔。
北河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他這是要鑄相?。 币晃皇拐唧@訝的說道。
涅一身上的靈壓開始增加,虛影慢慢的充實起來,一尊刑天神相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由于神相的體積,使得周圍擺放靈器的柜臺倒的七零八落。老板卻很不在意,在在那里很悠閑的看著涅一。
涅一大概沉浸了十分鐘,便清醒了過來。眾人趕忙上前恭喜,涅一‘激’動異常,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僅是鑄相這么簡單,長時間壓抑在心里的那種被打敗的感覺居然不見了。涅一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才真正的融入了萬相大陸,心中充滿了對于這個世界的親切感,和對于未來的信心。
“當你跨出第一步的時候,你的路才開始。小伙子,多努力啊!”旁邊的老板開始收拾被涅一撞到的貨架,但是還是不忘祝賀一聲。
“謝謝,但是我能問問這件靈器的價格嗎?”涅一對于手中的穿霞很喜歡。
“二百彩貝。”聽見老板的聲音傳來,涅一有些擔心的問北河,“身上有錢嗎?我要把他買下來。”
“沒問題,”北河很豪爽的要拿錢,旁邊的三個使者忽然攔下他。
“難得我們見證涅一大人鑄相,這點錢,我們來?!闭f完,三人就把錢給了,并且還問涅一要不要點別的。
涅一有點被自己鑄相的事沖昏頭腦,連連感謝,并說:“不用了,有了穿霞我就很高興了,我很喜歡他?!甭牭呐赃叺谋焙又唤锌上?。
涅一由于興奮的緣故,連飯都沒有去吃,而是帶著水兒和穿霞回到了住處,留下北河去痛宰三個使者。
涅一放出戰(zhàn)相,手中拿著穿霞,開始觀察自己的相。感覺和塔格老爹的差不多,也是五米的樣子,有點像個水人,但又有這金屬的光澤,戰(zhàn)相手中的長刀雖然模糊,但是也能看到穿霞的影子。
“我試試戰(zhàn)技,不知道能不能發(fā)出!”
涅一趁著興奮勁,開始演練自己的戰(zhàn)技,選擇的是令自己終身難忘的雙星爆,或者叫炎星更為恰當。
涅一將靈壓聚集到刀尖,一枚光球由小變大,發(fā)出“呲呲”的聲音。蓄勢待發(fā)的樣子,讓涅一感覺到了戰(zhàn)技的強大,更讓涅一感覺到了刑天神相與靈器結合的強大。
因為這才是炎星的一炎星,本來威力是遠遠不如雙星爆的,可是在剛剛,涅一明顯感覺到了自己一炎星的威力遠超雙星爆。
興奮的涅一一遍一遍的重復炎星,直到北河的再次到訪才結束,這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哈哈哈,你還別說,這些使者是真聽話,讓給什么給什么?!?br/>
北河可不知道什么叫含蓄,是獅子大開口的要了不少好東西。涅一被他的無恥徹底打敗了。
“你一直在修煉戰(zhàn)技嗎?”北河問道。
“可不是,都不陪水兒玩?!睕]等涅一說話,旁邊的水兒開始說話了,可是這句話令涅一驚訝不已。
水兒一直是由涅一看護的,水兒粘他,除了涅一去找古獸,水兒幾乎是一直跟在涅一身邊,連睡覺都不離開。所以水兒的一切涅一都非常了解。以前只當水兒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小孩子,可是這一句抱怨打破了涅一的想法。在以前,水兒是沒有這么豐富的感情的,也不懂得表達。
“看來水兒長大了!”涅一感慨了一聲。
北河當然不知道涅一心中所想的,抱怨到:“你在說什么?每次都那么大跳躍行,我都跟不上你的節(jié)奏?!?br/>
“沒什么,對了,你的相修煉到那種地步了?”涅一忽然說了一句。
“也沒有多高,剛二十三層?!北焙踊卮鸬倪@一句把涅一打‘蒙’了。
“什么東西,什么層,我怎么不知道?”涅一趕緊問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這是傳統(tǒng),作為你鑄相的見證人,我正式為你宣讀由七圣禁發(fā)布的《七圣禁言》,你聽好了。”北河少有的嚴肅對待這件事,讓涅一心中對他重視了起來。
“相,是萬相大陸的基礎,從這一刻起,你成為萬相之一,你要愛護同伴,幫助弱小.......”北河叨叨姑姑的念了半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將這么長的一段話背下來的。
大概的意思就是,一個叫做七圣禁的組織,頒布了一條宣言,要大家互相有愛。
“鑄相是相士的第一步,相體的出現(xiàn)會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我們叫靈壓。根據(jù)靈壓的大小,我們將相的級別分為九十九層,你現(xiàn)在就是第一層?!北焙訋湍唤忉岇`壓的概念。
“什嗎?那不是說我是最弱的那一層?”涅一對靈壓有這么高的層數(shù),有點接受不了。
“很正常啊,你剛剛鑄相嗎,不過修煉不難的,你看我不是已經到了二十三層了嗎!”
北河的話讓涅一好受了一點,“對了,你說靈壓有九十九層,那以后呢?是不是就到頭了?”
“九十九層的靈壓時,你的相體已經非常的強大了,之后相體的背后就會出現(xiàn)光芒,我們叫他圣光,也有叫靈光的,根據(jù)靈光的亮度,我們又分了七十九層,至于你練到那個級別之后是什么樣子,就只能去問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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