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她從床上坐起,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在心底暗罵著賀其曜禽獸。
這時,床頭的手機發(fā)出悅耳的鈴聲,紀亦偏頭看去,是昨天黎琰交給她的手機。
看到這部手機,她的心蹭的提了起來。
昨天之前,回國之后,她一直都沒有手機,這部從天而降的危險手機不會已經(jīng)被賀其曜知曉了吧?或者他以為這手機原本就是她回國辦的,這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紀亦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機,接通電話,黎琰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玩的好么,紀小姐,賀其曜的體力不錯吧!”
“你監(jiān)視我?”紀亦咬牙,抬頭四顧,找找看房間內(nèi)是否安裝有攝像頭。
“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賀其曜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伸的進手?!崩桤χ袔е幱簦胺駝t,哪里用的到紀小姐出手?!?br/>
“你說,我要怎么做?!奔o亦閉了閉眼,道。
“很好,我就喜歡紀小姐的痛快,賀其曜現(xiàn)在人在外面,他的筆記本放在書房里,我要的資料就在那本筆記本里,你先拷貝過來,接下來的事情一會兒再說。”黎琰隔著電話指揮。
紀亦從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去到了曾是她父親的地方,現(xiàn)在被賀其曜使用的書房。
里面的擺設絲毫未變,除了辦公桌上多了的那臺黑色的筆記本。
紀亦悄悄的環(huán)顧了四周,沒有人出沒,她才閃身進了書房,在許久不用已經(jīng)落了灰塵的抽屜里發(fā)出一個u盤,打開他的筆記本,將u盤插了進去
因為心慌,手里的動作也是顫抖不止,插了三次才將u盤插進usb接口。然后她一邊抬頭,一邊快速的找黎琰要的資料。
她終于在d盤的一個文件夾里看到“南非鉆石交易案”的文件,將鼠標點在文件的上面,剛要選擇復制,紀亦突然輕輕開口,聲音中帶著茫然與不確定:“你確定只是讓賀其曜損失一筆生意,而不會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么?”
黎琰靜默了半晌,才笑著道 :“當然。”
不是。
他就是要置賀其曜于死地。
得到黎琰肯定的回答,紀亦才點點頭,然后將文件復制到u盤上,關機,退出書房。
電話那一頭,黎琰得到紀亦已經(jīng)得手的消息,勾起危險的笑,緊接著指揮道:“將東西放進別墅外的垃圾箱里,你的任務就結(jié)束了。ok,合作愉快?!?br/>
雖然對方說著合作愉快,但是紀亦卻愉快不起來,她按照黎琰所說,將u盤丟入垃圾箱,回到臥室時,心還在砰砰的跳,許久不能平靜。
但愿黎琰說的都是真的,否則,她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
這一夜,賀其曜沒有回來。
紀亦一個人躺在熟悉的床上,卻沒有熟悉的感覺,心慌慌的像是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快天亮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時,腰間沉沉的,像是壓了一塊木頭一樣。
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要將腰上的東西撇開,摸到手里卻是熱乎乎的東西。
紀亦一下子清醒過來,刷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