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子墨。留下一封書信給鳳蘊莤,便匆匆收拾衣物趕去銀行,向行長王保銀道別,登上南去的火車。
張子墨走得突然,連火車票都是王保銀托人給他辦的。王保銀畢竟是正大銀行行長,又是雒安城商會會員,在日控的雒安城比較吃得開,日本人賣他幾份薄面,弄張火車票倒還容易。王保銀擔心日本人路途上會突然搜查,又執(zhí)筆給張子墨寫了張證明身份的字條。
張子墨對王保銀萬分感激,更有道不盡的敬重。
王保不但對張子墨有知遇之恩,連生活上的細節(jié)也替張子墨考慮周到。
握著王保銀親手所寫的字條,上面赫然可見正大銀行紅艷的公章,張子墨心里變得坦實。
火車站月臺早已被擠得水泄不通。張子墨只身提著行李箱林立在人群中,一米八五的個,讓他頗有鶴立雞群之感。望著密密麻麻的人,張子墨將鼻梁上的墨鏡推了推,望著橫臥在月臺前的鐵軌靜靜地等著火車到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火車卻遲遲未到。
張子墨忍不住將行李箱放了下,從馬褂里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八點二十分,離上車時間不到三分鐘,火車沒有按時到站。張子墨猜想京滬線怕是又給日本人占去拖用軍用物資,這種事已不差三兩回,日本人明顯有將戰(zhàn)勢往南擴張的意圖。
正在張子墨臆想時,一陣火車的鳴笛聲由遠及來,月臺上頓時如沸水般沸騰,黑壓壓的人群爭先恐后向著火車的方向涌去。
張子墨立即將行李箱提起,跟著人群向火車車車門步去。
此時一陣急促的列隊聲傳來,人群瞬間停止了躁動。
張子墨扭頭一瞧,一群日本人荷槍實彈地將人群團團圍住。
張子墨情不自禁地將手往懷里摸去。在那懷里正揣著一把最新式的毛瑟手槍。
日本人只將人群堵住,隨后領(lǐng)頭的日軍憲兵司令背著手踱到眾人面前,用日語說道:“為了保護每一位出行中國公民的安全,大日本皇軍奉命在此搜查凡是來歷不明,去往不清的,一律不準放行”
跟著一位身著白色西服的青年男子,含笑著從日本憲兵隊中大步而出,用中國話將憲兵司令的話翻譯出。
人群又沸騰起,人們私下開始議論。
張子墨聞聲將手從懷中縮回來,趁著人群嘈雜,向著車廂方向又步上兩步,隨后背對著車廂,將行李箱再次擱在月臺。順著說話的聲音,張子墨定睛一望,那穿白色西服說中國話的男子,正是雒安城商會會長孟喬聯(lián)的公子孟漣珀。
張子墨眉頭不由大皺,一道厲光劈向孟漣珀,手中拳頭不時緊攥。
張子墨素來不喜歡孟漣珀這人,一者是因為鳳蘊莤。這孟漣珀是鳳蘊莤自幼訂下婚約的未婚夫,情敵相見自然不會有好臉色。再者,他與鳳蘊莤雖兩情相悅,但卻抵不過鳳家二老對門第執(zhí)重的關(guān)念。這讓張子墨很是頭疼,其實若論門弟家世,張子墨自認為自己不輸給孟漣珀,只是他身肩重擔,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壞了組織紀律。二來,孟漣珀是石川田光的學生。石川田光現(xiàn)任日軍對華戰(zhàn)略江南指揮部總指揮,之前曾在關(guān)東司令部任職,當年跟著板垣征四郎在東北一帶干了許多喪盡人良的勾當。而孟漣珀卻拜在此人門下,可謂是認賊作父,讓人深惡痛絕。
張子墨越發(fā)氣不過,若不是因為孟漣珀身后有一群日本憲兵,他定撲上去狠狠給那孟漣珀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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