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琦安做好飯菜,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等著錦言下班回來和自己一起吃飯。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八點也不見錦言過來,平時七點不到,她就屁顛屁顛的沖進來問自己今天煮了什么好菜。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打她的電話:“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反復撥打好幾次都是關(guān)機。
錦言今天怎么回事?轟??!轟隆……窗外響起幾道雷聲,顧琦安忍不住皺緊眉頭,錦言不會是在公司加班吧?
想起巖城,顧琦安隨即打電話給他。
“喂,巖經(jīng)理,今天公司加班了嗎?”
“沒有,顧秘書有什么事?”對面?zhèn)鱽硪坏缆燥@疲憊的聲音。
“沒事,只是問問,錦言說好下班來我我這里吃飯,但到現(xiàn)在還沒來,打電話又關(guān)機,現(xiàn)在外面下雨了,我有點擔心她?!?br/>
“什么?shit!”電話里傳來巖城粗暴的聲音:“顧秘書,如果錦言來你那兒了,記得打電話給我?!?br/>
顧琦安心底的擔憂越加明顯,錦言難道出什么事了?待顧琦安換好鞋,拿著雨傘打開房門時,就見站在門外,一身濕噠噠的錦言。
“哇!嗚嗚……安安姐?!卞\言見安安出來,一把將她抱住,嘶聲裂肺的哭了起來。仿佛只有安安姐的懷抱,才是最安全的。
琦安被她的舉動嚇得不輕,拉著錦言進了房間,替她擦干頭發(fā),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給她換上。
錦言一直哭,一直哭,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哄。于是就坐在她旁邊,摟著她,這時候,她應(yīng)該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肩膀。
待她情緒穩(wěn)定后,琦安才開口輕聲詢問道:“錦言,到底出了什么事?”剛聽巖城的語氣,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錦言由哭得這么傷心,難道他們兩個……
錦言此時似乎哭累了,只剩下低低地抽泣聲。
“安安姐,我被公司開除了?!币徽f到這個,她本來快要抑制的哭聲,又開始抽噎起來。
“為什么?你不是做得好好的嗎?”琦安握緊她的手,眼睛里寫滿不可思議。
“今天下午我去公司,就被總經(jīng)理叫到辦公室,說是因為我的失誤,公司損失了五百萬,嗚嗚……而且那個錢還莫名奇妙的在我的賬戶里。”說到后面,錦言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琦安仔細聽著錦言前言不搭后語的敘述,心中暗自猜測起來。她和錦言都是公司秘書,按道理她們都沒什么機會接觸到財務(wù)這一塊。
況且錦言剛出來工作,依她的性子,不會這么做,難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錦言,你放心,安安姐會幫你,今晚你就在我這里好好睡一覺!”將她安撫了下來,想著明天回公司后該從哪里下手,這件事,巖城應(yīng)該幫得上忙。
“錦言,要不你先打個電話給巖城,他似乎很……?!?br/>
“不要?!惫旧仙舷孪碌娜硕疾恍湃嗡?,他也不相信她,還在辦公室里大聲的吼她,還說開除她,她才不要理他。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辩膊恢厘\言心中的想法,無奈,只好讓她先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