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官斗,不與富斗!這幾乎都成了農(nóng)民們的處世法則!
雖然肖小兵不愿意承認,但是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也沒有擺脫這一落后觀念的桎梏。
和高圓圓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感覺要輕的多,因為高圓圓總是表現(xiàn)出一種柔弱溫順的姿態(tài),雖然她也是省長的千金,但是她的溫柔親近卻逐漸的讓肖小兵忽略了一點,但是胡蓉就不一樣了,她熱情直爽,敢愛敢恨,表現(xiàn)的永遠都是那么強勢。但是正是這種強勢讓肖小兵至少是現(xiàn)在的肖小兵不愿意去接近她。
看著在一邊興高采烈的一面開著車子,一面大聲說笑著的胡蓉,肖小兵越來越多的沉默了。
誰說‘女’人都是心細的,至少在胡蓉身上這一點不能成立,因為她竟然絲毫也沒有察覺身邊的人兒正在變的越的沉默。
來到一個嘉豪華的大酒店旁邊,胡蓉停了下來??粗矍昂廊A的幾乎到奢侈地步的大酒店,肖小兵心中更加的‘陰’沉了。
就憑借口袋里的那張百元大鈔,恐怕是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門’口豎著的衣冠不整,不得如內(nèi)的字眼兒更是讓肖小兵渾身刺撓。抬眼望去,‘門’童看胡蓉時候諂媚的目光,看向自己卻立即換了冰冷蔑視和嘲諷,肖小兵那高傲的農(nóng)民的自尊開始沖刷著他的理智。
胡蓉還是一如既往的挽著肖小兵的胳膊,她還不知道肖小兵已經(jīng)快要爆了!
當她忽然現(xiàn)肖小兵停下來的時候,不由得不解的轉(zhuǎn)過頭來,卻現(xiàn)肖小兵正有些尷尬和氣喘的看著她:“對不起啊,我沒帶那么多錢,這里是不是太貴了……”
肖小兵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已經(jīng)是將自己的自尊踩在了地上了,要不是看在胡潤東的份上,他現(xiàn)在早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他希望能取得胡蓉的諒解,希望能得到她肯定安慰的笑容。
但是毫無疑問的天生神經(jīng)粗的胡蓉再次選擇了'開玩笑'。
“不是吧你,沒帶錢就敢請人家吃飯?”胡蓉此時臉上隱藏的笑意在肖小兵的眼中變成了諷刺。
“不是,我?guī)Я艘话賶K,不過我看好像不夠吧?”肖小兵再一次的選擇了忍耐!
“一百塊?你有沒有搞錯啊,帶著一百塊就上街了,你也太搞笑了吧?咯咯……”胡蓉清脆的笑聲終于徹底的粉碎了肖小兵拼命堅持的忍耐。宛如六月天的暴風雨,肖小兵的臉上頓時不滿了濃重的‘陰’霾。
胡蓉隱隱覺得有些不好,平日里她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慣了,再加上都是別人顧忌她的感受,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看到肖小兵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這次過分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那個不識趣的‘門’童走了過來,顯然兩人談話都落在了他的耳朵里,諂媚的笑對著胡蓉道:“小姐,看來你男朋友好像不是很富裕,要不然……”
他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肖小兵的拳頭將他擊飛了起來,足足在空中滑翔了五秒中才墜地,昏死了過去。旁邊的‘門’童和酒店工作人員急忙圍了上來,并且有人悄悄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胡蓉還是第一次看到肖小兵火,她忽然感到好怕好緊張!她也開始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幾句善意的玩笑話深深的傷害了肖小兵。
“小兵,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剛開始就沒打算讓你請我吃飯,我……”
胡蓉顯然不會勸慰別人,她的這幾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我們農(nóng)民雖然很窮,但是絕對不是你們這些富人玩‘弄’的對象!你不覺的你這樣做很無聊嗎!”肖小兵不善言辭,但是這樣的兩句話已經(jīng)將他心中的憤怒顯‘露’無疑的表達了出來。
“剛才就是他打的人!……”隨著一陣吵鬧,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lǐng)帶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用一種和剛才那‘門’童絲毫不差的眼神看著肖小兵,冷冷的說道:“人是你打的?”
胡蓉想要出面替肖小兵說話,但是肖小兵已經(jīng)開口了“是!”
中年男人倒是沒有想到肖小兵竟然如此的爽快,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說道:“那是‘私’了還是公了?”
肖小兵不屑的笑了起來道:“隨便!”
肖小兵的這種態(tài)度無疑徹底‘激’怒了中年男人,嘿嘿笑著道:“隨便?呵呵……好,那就隨便吧!給我上!”
中年男人微微撤了一步,周圍幾個虎視眈眈,膀粗腰圓的酒店保安立即圍離了上來。“你們不能打人!”
胡蓉沖了過來擋在肖曉兵的面前,怒視著中年經(jīng)理說道。中年經(jīng)理顯然是認識胡蓉,胡潤東在省里的地位還是很重的。一見是胡蓉急忙上來諂笑著道:“哎呀,是胡大小姐,你過來,這樣的鄉(xiāng)巴佬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他們是不會想起來自己其實就是個挑大糞的,您就不用管了!”
中年男人的話剛一落地,肖小兵已經(jīng)仰天長笑起來,但是笑的卻是那么的痛,那么的苦澀。
‘女’人的敏感讓胡蓉覺察到肖小兵此時是多么的悲憤,抓住肖小兵的胳膊,想要安慰他,但是肖小兵此時已經(jīng)徹底被憤怒給淹沒了。
“滾開!”隨著這兩個透著刺骨冰冷的話語從他的口里蹦出來的時候,胡蓉被嚇呆了,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出去。
“還等著干什么?給我上!”中年男人心中對肖小兵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種恐懼驅(qū)使他下達了讓他后悔終生的命令。
伴隨著胡蓉“不!”的一聲嬌喝,一個保安的拳頭狠狠的擊中了肖小兵的鼻梁,已經(jīng)到了如今這種無上境界的肖小兵,現(xiàn)在還有人能打痛他嗎?
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的這些保安卻是不能。
肖小兵不屑的俯視著這個嚷著痛齜牙咧嘴的‘揉’搓著拳頭的保安,一聲怒喝,飛起一腳,他立即步了‘門’童的后塵。
肖小兵的反擊更加‘激’怒了其余的保安,警棍,拳頭,劈頭蓋臉的罩向了肖小兵,此時的肖小兵渾身都充斥著爆裂,迫切需要泄,面對打過來警棍,拳頭他沒有選擇閃避,看著它們擊打在身上,對肖小兵來說這也算是泄的一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