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晚的事,妾身不怪你。所以,你也不用有心理負(fù)擔(dān)?!?br/>
“總之,我們就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好了?!?br/>
沈心怡慌忙的穿好衣服,然后丟一句話,便是一臉羞澀的匆匆離去。
她可是秦旭的大嫂啊。
竟然和自家叔叔做出了這等事。
雖然,是被那個不孝子坑的。
但還是覺得無比羞恥。
況且,雖然中了母豬也瘋狂的毒后,會讓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但她還殘存著一絲記憶。
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瘋狂。
沈心怡就羞憤的想要一頭撞死。
沈心怡啊沈心怡,你不是說要為山哥守身如玉一輩子的嗎?
怎么昨晚那么饑渴?
丟不丟人啊你!
不行!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問天,還有南凰知道。
尤其是南凰!
沈心怡看得出來,她從小便暗戀秦旭。
只是秦旭自己不知道罷了。
要是讓南凰知道,自己這個大嫂,和秦旭做了那種事。
她還指不定用什么眼光看自己。
那自己也沒臉活下去了!
心中想著,心虛的沈心怡跟做賊似的,偷摸摸跑出了寢宮。
門外,當(dāng)了一夜守門大將的秦廣王正打著盹,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從寢宮傳出,驚醒的他急忙隱匿身形。
“哎,主人,你可知小王為了你的幸福真是操碎了心??!”
秦廣王喃喃自語道。
寢宮內(nèi)。
秦旭感覺體內(nèi)余毒尚未排除干凈。
當(dāng)即召進(jìn)來兩個顏值90分以上的宮女助他排毒。
一個時辰后,兩個宮女捂住微微紅腫的小嘴跑了出去。
秦旭暗自感嘆道:
這母豬也瘋狂果真是霸道啊,操勞如此之久,方才將體內(nèi)毒素徹底清除干凈。
不行!
改日得想個辦法,找小問天把毒藥的配置丹方搞過來。
這毒藥若是用來對付敵人,再好不過。
“陛下,吉時已到,還請陛下沐浴更衣,前往參加登基大典儀式!”
這時,殿外出現(xiàn)兩隊身穿宮廷服飾的人馬。
禮儀太監(jiān)捧著綾錦司新制好的龍袍送了過來。
“這一刻終于還是來了嗎?”
“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吧!”
秦旭眼神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自古以來,皇帝的登基大典流程都極為繁瑣。
需先由欽天監(jiān)選定良辰吉日。
而后,一祭天,二祭祖,三受賀。
不過秦旭可是為干翻天道而生的大反派啊。
況且前日天道才剛想降下雷劫劈死他。
那他還祭個屁的天啊。
所以,秦旭直接命欽天監(jiān)和禮部省去了祭天這一環(huán)節(jié)。
直接祭祖,然后受百官朝賀!
本來,秦旭的這一決定是遭到欽天監(jiān)和禮部尚書極力反對的。
自古以來,君王皆是受命于天。
若是連天都不敬,又怎能讓國祚綿長呢。
可秦旭素來以德服人,他邦邦兩拳,就說服了兩大部門負(fù)責(zé)人。
“自今日起,國號改紫陽為仙秦!”
“開國皇帝秦旭,登基大典,正式開始!”
隨著禮部尚書一聲高喝,剎那間,整個皇宮都響徹起嘹亮的號角和擂擂戰(zhàn)鼓聲。
文武百官,帝都禁軍,以及四方朝賀的貴賓使臣,悉數(shù)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匯聚在金鑾殿前的廣場之。
而作為主人公的秦旭,則是乘坐著九匹烈焰龍駒拉著的龍輦,穿過大半個帝都,游行一圈后,最后回到了金鑾殿前,參加祭祖大典和接受百官朝賀。
朝臣隊列之中,來自鎮(zhèn)北王府的聶南凰和沈心怡,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打心底里為秦旭感到高興。
“大嫂,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秦旭這小子真的很有帝王之相??!”
聶南凰一臉花癡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她,嬌羞的像是個小女孩一樣。
哪還有昔日那個統(tǒng)帥三十萬北涼鐵騎,于百萬軍中取蠻族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巾幗女元帥,南凰女戰(zhàn)神?
“是啊,若是公公和夫君看見這一幕,也會感到欣慰的?!?br/>
沈心怡心虛的偷看聶南凰一眼后,贊同的說道。
可聶南凰卻似是覺察到了什么,一臉古怪的看向了沈心怡。
“對了大嫂,昨晚你去哪了,為何我?guī)柼旆奖阃?,整夜不見你人影??br/>
“本來我還打算去找秦旭那小子的,結(jié)果一個面相丑陋的家伙把我攔在殿外,說是秦旭在處理公務(wù),死活不讓我進(jìn)!”
一提及昨晚的事,聶南凰就氣得咬牙切齒,她愈發(fā)覺得秦旭有什么事瞞著自己。
所以這打開話題,準(zhǔn)備從沈心怡這里探點口風(fēng)。
可豈料,沈心怡壓根就不搭這話茬。
“啊,有這回事嗎?昨晚你們前腳剛走,我也出去了,結(jié)果皇宮太大,走著走著就迷路了,最后我隨便找了個宮殿睡了一晚。”
沈心怡胡編亂鄒道,心虛的不敢去看聶南凰。
她從小不善說謊,真怕一不小心說露餡了。
“大嫂,以后你要出去,還是我陪你一起吧,皇宮里每座宮殿長得都差不多,是挺容易迷路的?!?br/>
聽著沈心怡的解釋,聶南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呼。”
見聶南凰沒有起疑,沈心怡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倒是被沈心怡牽著的小問天,卻是一陣暗自偷笑。
他明顯感覺到了,娘親每次說謊時,就捏的他小手生疼。
這種身體下意識的反應(yīng),叫做條件反射,騙不了人!
況且,小問天對自己所研制的母豬也瘋狂有著絕對的自信。
娘親肯定已經(jīng)和壞叔叔那個了。
接下來,只要自己捏著這個把柄,讓壞叔叔教自己魔神之手,應(yīng)該也就沒什么大問題了吧?
一想到此,小問天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其實,他心底一直有個秘密,未曾告訴過任何人。
那便是,他其實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所以,他來這后的每一天,都是想著如何獲得高階功法,高階丹藥,大機(jī)緣,快速變強(qiáng)。
如此,才能在這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而自他見識到秦旭魔神之手的那一刻,已經(jīng)認(rèn)定,這一條大腿必須抱上。
仙階功法,他不會看錯!
秦旭作為一個帝都質(zhì)子,窩囊了十年,如今卻擁有逆天功法和修為,這背后肯定藏著一段大機(jī)緣。
所以,哪怕是賣了老娘,他也絲毫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
反而,覺得這是雙贏的局面。
老娘后半生有了依靠不說。
自己也能獲得一段逆天改命的大機(jī)緣。
……
……
就在仙秦皇朝如火如荼舉行登基大典的同時。
上界,青玄仙域。
五大仙宗,足有數(shù)百之人,此刻盡數(shù)齊聚界域之門。
只因,今天是青玄界約定每十年一次前往俗世收徒的日子。
等五大仙宗之人到齊,各自掌門拿出掌門信物,合五為一,便能拼湊成一把時空鑰匙,開啟界域之門。
此刻,五大仙宗之中,花神宮宮主傲雪真人,目光柔和的看向楚陽,叮囑道。
“陽兒,此番下界收徒,由你帶隊,所以為師當(dāng)多叮囑你幾句?!?br/>
“師尊盡管吩咐,楚陽定當(dāng)謹(jǐn)記于心!”
楚陽乖巧的拱手保證道。
傲雪真人點了點頭,叮囑道:
“其一,因為近期下界之人偷渡上界頻繁,所以界域之門開啟的時間縮短成了一月之期?!?br/>
“你們當(dāng)時刻牢記,要把握好時間,務(wù)必要在一月之后的界域之門關(guān)閉前返回上域。
否則,你們將會被困在靈氣稀薄的下域!”
“其二,青玄域的百年論劍大會即將到來,事關(guān)青玄域未來百年的修行資源分配。
故而你們降臨俗世后,務(wù)必細(xì)心搜尋,多為宗門挖掘一些仙緣深重,悟性極佳的弟子來,充實宗門新鮮血液?!?br/>
“期間,若是碰到其他幾大宗門的人搶奪,你們當(dāng)爭則爭,莫要怯懦,丟了我花神宮的臉面!”
“明白嗎?”
“弟子明白!”
楚陽一行人恭敬點頭。
傲雪真人點了點頭,看向楚陽的眼神里充斥著溺愛之色。
只見她玉手一招,頓時一柄仙光噴薄的絕世寶劍浮現(xiàn)在她的手中。
“此劍名為戮仙,五品仙劍,乃是我花神宮鎮(zhèn)山之寶,劍一出鞘,仙人喋血!”
“為師現(xiàn)將此劍賜予你帶去下界防身,壯我花神宮神威,待到你回歸上界后,再還與為師!”
“竟然是五品仙劍!”
楚陽雙眼放光,饒是在上界修仙圣地,一柄真正的仙劍也是無價之寶。
難掩激動的從傲雪真人手里接過戮仙劍,楚陽眼中閃過一抹殺機(jī)。
“秦旭,區(qū)區(qū)一俗世螻蟻,膽敢擄我女人,壞我布局。待我下界后的第一件事,便以此仙劍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