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水張庭,可不是什么樓盤。
而是本地一個姓張的有錢人家,自己造的莊園,落在半山腰上能看小半個縣城。
此刻這家人張燈結(jié)彩,來客絡(luò)繹不絕,來車都是有名有號的,看來是大娶大嫁。
張小含拿著帖,進(jìn)門。
守門的大爺看了喜貼一眼,又看了張小含一眼樸素,問張小含:“這帖是你家大人給你的?”
“師傅徐黍,讓在下前來?!睆埿『鲆灰尽?br/>
聽說是徐黍,大爺忙不迭望了周圍兩眼,然后趕緊抬手請張小含往偏門走。
來到后房院里,和前堂熱熱鬧鬧,高朋滿座不同,這里顯得極為冷清。
大爺帶張小含見了兩人,一個是張家話事人,張來先。
一個是今天喜事兒的主角,張來先大兒子張炳峰。
原來今天所謂喜事,是半個幌子,他把這樁婚事提前,目的是給他堂妹張瑤瑤沖喜。
“徐先生不是開玩笑吧?”
張來先居高臨下用精明的眼光審視張小含,大抵就是覺得張小含這一個十四歲的小毛孩能干嘛。
旁邊張炳峰急眼了,對他叔叔說:“我說吧就不應(yīng)該請那老神棍,這老神棍還派一毛頭來糊弄咱們,瑤瑤現(xiàn)在可托不了??!”
聽這話,張小含登時氣就上來了,告訴他們:“是不是開玩笑,等下見了就知道。”
張來先點(diǎn)點(diǎn)頭,唯有張炳峰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張小含。
進(jìn)入主臥,張小含眼前一亮。
這本來是個中式庭居,可滿房卻是各種粉紅色的裝飾,搭配頗為整齊合理,可愛的一個女孩子的閨房。
一位面容俏麗清秀,身材姣好玉肌白面的女孩,半坐在粉絲床褥上,一刻不停的啃著薯片,旁邊全是各種零食袋。
她見張小含,嗦了嗦手指頭,目光謹(jǐn)慎。
這就是徐黍讓張小含來處理的正主,張瑤瑤。
“能看出點(diǎn)什么來?”張炳峰冷笑。
張小含仔細(xì)盯著張瑤瑤,她也望著張小含,眼神里似有神似無神。
頭回出門辦事,雖說各種機(jī)巧見聞,掃顏觀相已經(jīng)輕車熟路,可也難免緊張,徐黍這塊招牌也不能砸張小含這。
不然得回去笑話。
張小含收回目光,道。
“三庭見黃,你們已經(jīng)用過三元掃清符是吧,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隔壁駿鈴觀的烏翹紙。”
“你女兒坎字盤缺量,又角宿歸元,上盈下缺,所以請了個下三仙壓命,以至于不得不以符法權(quán)衡。”
果然,張小含這話倒騰出來,張炳峰臉色頓變。
張來先這下對張小含恭敬多了,客客氣氣道:“大師見諒,小女出去踏個青,回來后神志不清,食量如牛,晚上更是……”
“別說了,把你女兒生辰八字給我,然后你們出去,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能讓你們放心。”
張小含直接打斷他的話,已經(jīng)知道原因在哪,癥狀這些也沒必要聽了。
張來先思量了一下,把張小含一個男的放在他女兒房間,孤男寡女的……但有于是領(lǐng)著張炳峰出去。
后者出門前用惡光狠狠刮了張小含一眼。
現(xiàn)在這屋里,就剩下張小含和歪著頭眼神空明的張瑤瑤了。
張小含上前一步,背負(fù)手中桃符劍。
“自己出來吧,別讓在下趕了?!?br/>
屋里頭靜悄悄的。
張小含心底里冷哼,還不出來是吧。
只見張瑤瑤突然臉上爬滿猙獰血色,張小含直接食指點(diǎn)出一縷朱砂在她面門上。
頓時哐的一下子張瑤瑤倒飛而出,砸在床頭靠墊上。
忽然間,張瑤瑤眼色清朗,回過神來。
她不知所措的望著張小含,又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里只有張小含和她。
頓時驚慌之色溢于言表,想要喊救命。
張小含立馬截住她話:“別喊,我是你爹請來的方術(shù)士,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出什么問題了吧?”
張瑤瑤這才緩過神,眼底里露出無名恐懼。
“救……救救我?!?br/>
張瑤瑤蜷縮在床頭,修長未開的柔軟身段在半開蓬松睡衣下令人心猿意馬。
張小含手里提劍面無表情道:“救你簡單,把褲子脫了,屁股挨張小含三劍即可?!?br/>
???
張瑤瑤愣住了,頓時羞紅滿面。
“臭流氓!變態(tài),你到底是不是正經(jīng)道士,爸!爸!”
張小含猛然一劍指向她額前三寸,張瑤瑤這才停住呼喊,害怕地看著張小含。
“我只是暫時鎮(zhèn)住你三魂六魄,頭上朱砂只有半柱香時間?!?br/>
“這不是和你開玩笑,你身體里有東西,要么你選擇頭挨我三劍,然后從褲子里拉出來?!?br/>
“要么,選擇屁股挨我三劍,從嘴里吐出來?!?br/>
張小含這一世也是年少無知,這是人說的話?
可張瑤瑤年紀(jì)也小,被張小含這話喝住,淚眼汪汪的,而后委屈的端著床邊垃圾桶,向張小含背過身來。
兩手放在褲頭上,怎么也不情愿當(dāng)著張小含的面脫下來。
畢竟作為一個女孩子的清白身體,還是沿河縣有名的千金小姐,這身體也就打小讓父母看過,除了閨蜜之外哪個臭男人連半根手指也不能碰。
又怎么愿意當(dāng)著一年紀(jì)相仿的陌生男生面脫褲子,還要挨三劍。
“半柱香時間哦!”張小含強(qiáng)調(diào)一遍。
張瑤瑤扭扭捏捏,極為難為情,紅暈已經(jīng)爬到了耳根。
張小含也是內(nèi)心怦怦跳,臉上通紅,還好張瑤瑤轉(zhuǎn)過身去也沒看到。
這大小還沒見過女孩屁股長啥樣呢,徐黍那老屁股倒是挺愛跟人顯擺。
張瑤瑤緩緩?fù)氏聹\粉的睡褲,露出可愛的淡青色內(nèi)褲,上面還畫了只小貓頭。
“可,可以了嘛……”張瑤瑤咬著牙,聲音里帶著一些哭腔。
張小含鎮(zhèn)定心神,厲聲道:“繼續(xù)脫,桃劍要觸皮肉才有用,隔著絲緞布棉只能打僵尸?!?br/>
這下,張瑤瑤頓時憋不住哭意,委屈的小聲哭了起來。
極其難為情的把最后一層也褪下。
百白花花的一片頓時映入眼簾。
小巧玲瓏的白潔兩瓣嫩的仿佛能夠滲出水來。
張小含頓時心神混亂如麻,熱血灌入腦子,猶如氣沖斗牛!
這殺千刀的徐黍,故意整我!
張小含急促地深呼吸幾口氣,定住心神。
手起劍落。
啪!
啪!
啪!
三下清脆利索的回響伴隨著張瑤瑤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怎地一個余音繞梁。
張瑤瑤還沒來得及哭,胃里猛然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子吐出無數(shù)青黃之物。
與此同時,一道灰影轉(zhuǎn)瞬即逝,從垃圾桶里跳出來。
“還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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