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不由反問:“那是為何?”
“主子喜靜,蘭陵閣是出自名家之手不假,但這隔音功效乃是主子將蘭陵閣中融入了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多的屬下便也不得而知了,不過這奇門遁甲之術(shù)懂的人當今世上早已寥寥無幾,實在不是尋常人學得了的”
云曦詫異抬眸,不過奇門遁甲五行八卦什么的她是真的不懂,她所在的華夏已經(jīng)不存在高深的奇門遁甲之術(shù)了
“你們主子還真是一個懂得享受之人?!痹脐匦χ迫黄鹕?,銅鏡里映出一道婀娜的身影
粉色的步搖顫顫垂下,流蘇在耳鬢間搖曳廝磨,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一顰一笑間楚楚動人
墨月眼中一亮:“云曦小姐真是天生得一副美人坯子”
云曦挑眉,素手輕佻她下巴:“我倒覺得月兒姑娘若著紅裝,這北齊第一美人的名頭勢必不保呢”
墨月被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電得臉頰緋紅:“云曦小姐莫要打趣屬下,屬下哪里能比得上御史府大小姐,若是主子聽了咱們這等言論怕是要惱了”
云曦紅唇勾起:“你不說我不說,帝師大人怎會知曉,好了好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忙吧,我也要出門了”
墨月這才退后幾步道:“云曦小姐出門在外千萬注意安全”
云曦拿過早先備好的面紗戴上,下意識問了一句:“帝師大人呢?”
墨月笑意更深,恭敬回道:“主子一早便出門了,許是赴哪家大人約去了吧,畢竟這京城中每天遞上的拜帖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云曦小姐是有什么話要對主子說嗎?屬下可以代為轉(zhuǎn)達”
原來他一個帝師竟這么忙的嗎?不過也想的通,云曦多多少少能分析出北齊現(xiàn)在處于一個什么境況,云曦可以無比負責任的說一句,現(xiàn)在的這天下離了宋璟就不行。
她擺擺手道:“無事,只是隨口問問罷了,我先出門了,墨月,那書案上的桂花記得幫我換換水?!?br/>
墨月欣然應(yīng)下
云曦踏出房門,腦中有一瞬的恍惚,她心里有種古怪的感覺,她就像是剛剛新婚的少女一般,離家前問候幾聲相公,交代些家中簡單事宜
她狠狠甩了甩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己怎會有這般荒謬的想法!
再次檢查了一下臉上的面紗,下樓出了蘭陵閣的大門
如今的她容貌已今非昔比,就算沒幾人見過她如今的模樣卻也難免引人注意,戴個面紗做到萬無一失。
此時皇宮中也并不平靜,御書房的門被人匆匆一腳踹開
“珩兒!兄長在何處!”
一身繁雜華服的宋清婉直直闖進御書房
內(nèi)侍跟在她身后邊追邊道:“哎喲!長公主殿下留步…留步?。”菹伦蛞箍戳艘凰迺壑?!”
宋珩臉色沉沉抬起頭:“皇姐這是做何?”
宋清婉立在殿下,一張艷麗的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本宮聽說鶴鳴山莊那日是兄長帶相府三小姐回的京?珩兒,你莫要糊涂了!云風那個老狐貍至今為止也沒明確表態(tài)支持誰!那云曦千方百計接近兄長還不知目的為何,你以前何時曾聽過皇兄與她有過任何交情?一看便是個滿心城府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兄長!”
宋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那依皇姐所見,應(yīng)當如何?”
他實是覺得女人這種生物太過于麻煩
宋清婉目露戾氣,涂滿丹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里:“這等不知廉恥的女子就應(yīng)該流放!玷污我朝高潔帝師,罪不可恕”
“皇姐慎言,如今三哥不在北齊,四哥五哥背后皆有御史府和將軍府,此時你要朕與丞相府交惡又豈非明智之舉?況且那日是因云三小姐不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