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另類挑戰(zhàn)
張旭出國盛后便直接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后直奔謝廣波的永安保鏢公司,本來張旭打算開他的小型裝甲車也就是金甲戰(zhàn)車去的,這樣可以直接開到永安里面并且起到一定的破壞作用,但無奈車還在旭ri酒吧,剛才是開給歐陽兩姐妹新買的大黃蜂來到國盛,現(xiàn)在歐陽兩姐妹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所以張旭也只有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在車上張旭撥通了其余四鷹的號碼讓他們也來永安并且在永安的門口等著他。
半個小時后張旭出現(xiàn)在了永安保鏢公司的大門口,這時候其余的四鷹早已經(jīng)到了,就差金鷹還沒有過來。
“有私家車就是快”張旭付款下車后玩笑道。
“大哥要不我們換換?我開你的車”水鷹說道。
“去去去,不是一個檔次”張旭直接給了水鷹一個白眼說道。
“大哥叫我們來什么事情呀?該不會......”土鷹說道,雖然話沒有說全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明白。
“沒錯,就是踢館子,”張旭說道。
“早說呀大哥,那我先進去了”木鷹說著便抬腳朝永安保鏢公司的里面走去。
“先等等,有個更有意思的玩法,既能出氣又能打響我們公司的名聲”看著準備走的木鷹張旭連忙拉住他并且說道。
這時金鷹也來了,不過卻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后面跟了一大幫子記者,而且那些記者個個都已經(jīng)做好了拍攝的準備,看樣子金鷹的嘴上功夫還是蠻不錯的,要不怎么能忽悠那么多的記者過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張旭看到眼前的秩序比較混亂便說道。
這時候里面的謝廣波也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動靜并且走出來一探究竟,不過當他看到張旭和金鷹時便不由得腦袋滿是問號。
“他們要干嘛?”鄒航雙手放在腰際彎著腰走出來說道。
“不清楚,要是算賬也不至于帶這么多的記者呀!先看看再說”謝廣波說道。
張旭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謝廣波和鄒航,這時張旭大聲地對在場的所有記者說道:“大家好,我們是國盛保鏢公司的,那么為了證明我們跟其它保鏢公司能友好地相處,今天我們特地舉辦了“友誼切磋”的比賽,屆時也希望各大記者能播出我們這段友誼賽,從而證明同行其實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聽到張旭的話后最先驚訝的就是謝廣波和鄒航,這尼瑪算什么友誼賽呀!打贏了錢和名聲什么都有了,要是打輸了那以后就別想在xp市立足了,立了也白立,鐵定沒錢賺。
不得不說謝廣波和鄒航其實也不是很笨,竟然猜到了張旭的真實想法。沒錯張旭就是想打垮這兩家保鏢公司。本來張旭懶得理會謝廣波和鄒航,各做各生意互不干擾,但今天謝廣波和鄒航的保鏢居然在國盛大打出手,還打傷了一位接待小姐,試問張旭能忍國盛也不能忍呀!于是張旭便想到了一箭雙雕的辦法,那就是舉辦一場友誼切磋的比賽,就是雙方的各派幾個保鏢出來相互切磋一下,這樣既報了仇還能增加國盛的名聲,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在場的各位記者朋友卻沒想那么多,只是認為這是一場無傷大雅的友誼賽,現(xiàn)場版格斗誰不喜歡看呀?所以聽到張旭的話以后他們也興奮了起來。
“這可怎么辦呀!?”鄒航此時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同意又打不過,不同意也就更不行了,臉往那里擱呀!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我先下去看看”謝廣波說著便一個人下去來到張旭的面前。
“張董事長這是唱的哪出戲呀!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下兄弟,你看兄弟我都沒有準備,這可怎么比呀?”
謝廣波的一番話令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難道這是國盛在自導(dǎo)自演?并不是兩家說好的。所有的記者頓時一雙眼睛看著張旭,等待著張旭的答案。
“謝經(jīng)理這說的什么話呀?難道你忘了你今天還到我們國盛和我們商量這場友誼賽的舉辦,并且你還說我們國盛是新興起的公司,主辦權(quán)就交給我們,并且使用你們永安的場地,難道你忘了嗎?看來謝經(jīng)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不能讓眼前這么多的記者朋友失望呀!就當給我們新起的公司一個學(xué)習(xí)的機會”張旭胡編亂造地說道。
今天謝廣波和鄒航的確是去過國盛,不過那是去商量友誼賽的事情嗎?肯定不是了,見面沒幾句就打起來了,還商量什么呀?不過謝廣波當著記者的面肯定不能說是去拉攏高手和鬧事,這樣就更顯得“以老欺少”,在場的人肯定都會說永安的不是,認為永安資格老就可以隨便欺負剛興起的公司?
“哈哈哈張董事長要不我們改天在舉行友誼賽,你看我的朋友受了點傷,我這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謝廣波指著鄒航打起了感情牌,不過這也是在張旭的威逼下不得不這么說,不過謝廣波的這招還真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因為在記者的隊伍里面已經(jīng)有人說等人家傷好了再舉行比賽也不遲。
這正是謝廣波最想看到的結(jié)果,這樣謝廣波就可以拖延一點時間從而找人幫忙。
張旭又何曾不知道謝廣波的想法,又豈能讓謝廣波得逞。
“謝經(jīng)理讓鄒航鄒經(jīng)理當裁判就行,他的資格也很老,肯定沒人不服氣,再說了我們這次只是保鏢之間的切磋,你心情不好難道你們永安所有的保鏢心情都不好嗎?謝經(jīng)理難道是怕了?”張旭說道,并且把這個“怕”字說的尤為大聲,在場所有人都聽的非常清楚和真切。
“這...”謝廣波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看看所有的記者朋友又回頭看看鄒航再回頭看看所有的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幾十雙眼睛全部盯著他看,一雙雙此刻正在等待謝廣波點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