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疼!”蛇仔吐了吐蛇信子,“咦,老哥你變矮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真身都顯出來了。”祖中一臉問號,“別說這個,你老姐呢?”
蛇仔見自己顯了真身,趕緊再度化為人形。
“對了,老姐一直在這里的啊,怎么突然不見了呢?”蛇仔撓撓頭。
“我哪知你,不是讓你看著她的嗎?”祖中也是徹底無語。
這時蛇仔撇到火堆旁邊的酒壺,好像想起了什么。
“剛才有點口渴,然后喝了一口你那個水,之后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的,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原來這小子偷喝自己的酒了,不過這家伙酒量還真是差得不行,一口倒的節(jié)奏。
走過去撿起酒壺,祖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尼瑪,這小子把自己的酒都喝光了!
“老哥,你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喝得我現(xiàn)在腦袋還是暈暈的,太……”
蛇仔走過來,揉了揉腦仁,但看到祖中那要殺人一樣的目光,頓時就閉了嘴。
“不說這些了,趕緊把你老姐找回來!”祖中瞪了蛇仔一眼。
隨后,二人便在四周大聲喊叫著尋找汪婷潔,但無論二人怎么叫,依舊是沒有半點回應。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想到剛剛那個鬼魂的話,祖中心里一驚,千萬別碰到那鬼口中的邪物才好??!
想到這里,祖中趕忙找蛇仔確認,這山上是否有那般邪物。
但蛇仔表示自己在這里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么駭人聽聞的東西。
“這么說來,應該是最近才來得咯?!弊嬷谐烈髁艘痪洌睦锊恢涝谙胄┦裁?。
“不會是跟白天河里那黑霧有關(guān)吧?”蛇仔有些擔憂的提醒了一句。
聽到蛇仔這么說,祖中也是想起,千萬別是這樣才好。
“對了,你試試看能不能感應到女媧鱗片的氣息?”
聽祖中這么說,蛇仔明白的點點頭,然后放出神識搜尋了起來,可是苦苦搜尋了好一陣子都是沒有探測到女媧鱗片的氣息。
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顯然這種手段很費精神,蛇仔皺著眉,搖頭說道:“沒有發(fā)現(xiàn)。”
連蛇仔都是感應不到,這下怎么辦?祖中有些心急的來回踱步。
就在祖中茫然無措之時,一道“啾啾”的鳥叫聲傳來,放眼望去,一只小麻雀正撲閃著翅膀朝自己這邊飛來。
“咦?小家伙?!甭槿嘎湓谧嬷械募绨蛏?,祖中伸出手指摸了摸它的頭。
“啾啾!”
看小鳥的樣子,應該是跟祖中打著招呼。
“這小鳥有靈氣,假以時日,必成精?!鄙咦袦惲诉^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小鳥。
這時,小妞一陣著急的“啾啾”叫了起來。
“咋了咋了?”
然后小鳥竟是在祖中和蛇仔的面前伸出一邊翅膀,指向了某個方向。
看到這里,祖中和蛇仔都是有些茫然。
“啾啾啾!”
“你是說,那邊有情況?”
小鳥搖了搖頭。
“難道是汪婷潔往那邊去了?”
小鳥微微想了一下,然后猛地連連點頭。
“走!”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祖中立馬拉起蛇仔,往小鳥指著的方向掠去。
就這樣,蛇仔被祖中提在手里,風風火火的在山林中跑著。
一個男子手里提著一個小孩在飛奔,那場面別提有多滑稽了。
“等等,老哥,你這樣子太慢了?!鄙咦醒銎痤^對祖中說。
“那怎么樣才快?”祖中一下子剎住身形,問。
蛇仔沒有回答,用行動來告訴了祖中什么叫做快。
只見蛇仔搖身一變,化為一條巨蟒,把小鳥嚇了一跳,撲閃著翅膀“啾啾”的叫了幾聲,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責怪蛇仔嚇到它了一般。
“騎上來,我比較快?!?br/>
“額,這個……騎上去不太好吧。”祖中顯然有些猶豫。
“沒時間了,快上來!”
想到先前鬼魂說的那吃人又吃魂的邪祟,祖中便沒有在猶豫,終身一躍駕上了蛇背。
“雀仔,帶路!”
讓雀仔在前面飛著帶路,蛇仔身形一動,跟了上去。
感受著耳邊呼呼的破風聲,不得不說,這蛇仔的速度果然比自己用腳跑的快多了。
這時候,另一邊,呂鳳仙所在的搜救小分隊找到了一件讓搜救隊員都驚嘆不已的東西。
“唰啦啦……”
卷尺拉動,量了好幾下,搜救分隊的四人都是齊齊一驚。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塊的蛇皮!”
望著地面上鋪好的蛇皮,呂鳳仙伸手去摸了摸,蛇皮之上殘留的微弱妖氣立馬從指尖竄入他的體內(nèi)。
不過,那妖氣剛?cè)塍w,就被體內(nèi)的法力絞滅。
真沒想到,這山里居然還有著這等妖物渡劫成功了,千萬別是什么大邪妖,不然就算祖中遇上,也不一定搞得定。
想到這里,呂鳳仙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為祖中祈禱著。
殊不知,這等妖物,已經(jīng)成了祖中的小弟,正在被他騎在身下,上演著一番速度與激情般的追逐大戲。
“別感嘆了,還是找人要緊吧?”呂鳳仙開口提醒了一句。
“嗨,上吊都要喘口氣啦,大伙都找了一天,還是先歇息歇息吧?!睅ь^的分隊長說了一句。
“就是,太累了,先坐坐唄,而且這種奇聞必須好好拍照留念一下才好。”
這時候,那三個搜救隊員都是拿出手機一頓拍,閃光燈一閃一閃的,照得好不快樂。
對于他們這副態(tài)度,呂鳳仙也是皺了皺眉,但是也不好說什么,當即擺著臉色起身離開。
“我去解個手?!?br/>
呂鳳仙還沒走遠,那三人就議論紛紛了。
“等不及自己不去找,在這擺臭臉,誰看呀!”
“就是就是,來幫我和這蛇皮合影一張?!?br/>
“我也要,等會也幫我拍一張。”
在樹叢后面聽到那三人這樣說,呂鳳仙簡直要氣炸了。
當即一甩手,自行離隊尋找去了。
而這邊三人還在拍照拍得不亦樂乎,渾然不知,他們已經(jīng)被“獵人”盯上了。
一團黑霧發(fā)出“桀桀”的笑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飄過去將三人籠罩了起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一陣骨肉攪碎的聲音過后,黑霧“桀桀”笑著飄走,不留下一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