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軍艦呢?!?br/>
當掛著英國國旗的努力號與無畏號戰(zhàn)艦結伴進入伯利茲港時,港口中已經(jīng)幾乎擠滿了西班牙戰(zhàn)艦。
而一位有著詭異煙熏妝發(fā)辮上掛著零碎小裝飾,表情夸張的小胡子男子抓著纜繩,站在船艏斜桅上翹起蘭花對著其它船只指指指點點。
“讓我數(shù)數(shù),一、二、三……”
而他的這種表現(xiàn),也非常正常的為他引來了四周無數(shù)冰冷的目光,甚至有西班牙戰(zhàn)艦都打開了自己側(cè)舷的炮門。
“杰克斯派羅先生,雖然作為一名貴族我不該說這么粗魯?shù)脑?,但是……請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從船艏上滾下來!”
而,此刻已經(jīng)被港口中所有人圍觀的貝克特勛爵站在船舷邊,一邊勉強的維持著自己臉上的微笑沖著那些目光不善的人們一一點頭致意,一邊低聲喝罵道:
“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從絞刑架上救下來的嗎???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代價才能在這個時間點上獲準進港的嗎!?
我一點都不希望因為你的緣故,害得我們被這幫緊張過頭的西班牙人當成海盜擊沉!”
“遵命,勛爵先生。”
躬身行禮,杰克聳了聳肩膀邁著古怪的步伐走回了甲板。
“你是雇主你說了算~”
“……我現(xiàn)在真的后悔,為什么沒有安安靜靜的看著他被絞死?”
看到杰克那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貝克特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
“他這混蛋就只配在地獄中被無盡的烈火永世折磨!”
“對此我深表認同?!?br/>
一個聲音在貝克特身旁響起。
“詹姆斯準將?”
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旁的皇家港艦隊指揮官,貝克特說道:
“很抱歉我這次的緊急任務打擾了你和斯旺小姐的婚禮。”
“職責所在?!?br/>
詹姆斯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而且僅僅只是訂婚儀式,還不是婚禮?!?br/>
“以您作為一名軍人的專業(yè)角度來看,現(xiàn)在港口中的情況怎么看?”
貝克特看著港口中云集的西班牙大軍問道。
“很強大的艦隊,看來西班牙人已經(jīng)把近半的本土艦隊都派來了。”
詹姆斯準將背著手環(huán)顧四周不急不緩的說道。
“嗯……可能還有部分非洲的分艦隊(注1)?”
“是啊,這里有好幾艘船以前我在非洲時見過——可惜我現(xiàn)在在這里?!?br/>
貝克特點了點頭后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
“否則是將西非那幾個重要港口奪過來的好機會,或許我們可以等他們分出勝負后……”
“但是很奇怪……”
不過詹姆斯準將打斷了貝克特的話,只見他疑惑的左右望了望。
“嗯?”
貝克特有些不明所以。
“我沒看到他們旗艦?!?br/>
對著貝克特那一臉的疑惑,詹姆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啊,抱歉,這位先生大概眼神不太好,可能沒有看到那邊那艘掛著旗艦旗的大家伙?”
而杰克適時的插/入了兩人的談話,他的手指在無意義的畫出了多個圓圈之后指向了港口內(nèi)側(cè)的一艘大船。
“啊,是的,那是艘大家伙,但是對于這樣的艦隊還不夠?!?br/>
詹姆斯目無表情的一把推開了將下巴架在自己肩頭上的海盜。
“在我看來這種艦隊的旗艦至少應該是艘西班牙的新銳戰(zhàn)列艦,比如……”
“比如那艘因為‘維護’而暫時失蹤的皇家菲利普號?”
貝克特瞬間理解了詹姆斯的意思。
“是的,雖然這里船很多,但不難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并沒有進入臨戰(zhàn)狀態(tài),在巡邏的士兵實在太少了……”
詹姆斯說完指了指碼頭上那些雖然正在來回巡邏,但卻人數(shù)稀少的士兵,接著有指了指自己船尾上的巨大英國旗幟。
“而且在即將對海盜開始進攻的關鍵時刻,居然還允許他國的商船甚至是戰(zhàn)艦入港?”
“你是說這可能是個陷阱?”
無視了捂著嘴悄悄走開的杰克,貝克特看香港碼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在詹姆斯的提醒下他也看出了問題。
“很可能,而且提前偷襲在我看來也是那些海盜唯一能夠獲勝的方法……”
做什么說完轉(zhuǎn)頭想看想貝克特,他疑惑的問道:
“不過我無法理解是怎樣的海盜才能讓西班牙人用出這種手段,勛爵先生,聽說你去見過他們?”
“嗯,怎么形容呢?我只能說他們是一幫……”
在猶豫許久后,貝克特指了指因為沒人搭理現(xiàn)在正拿著三腳帽在自言自語的杰克。
“他那樣的海盜吧?!?br/>
“……”
“還有什么問題嗎?”
“勛爵先生,雖然斯旺總督讓我配合你,但我依然不認為在這里??渴莻€好主意。”
看到貝克特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詹姆斯補充道。
“說得不錯,在一個小小的殖民地中當中尉真是太埋沒你的能力了,有興趣來我手下做事嗎?”
但他的意見僅僅只是換來貝克特的微微一笑。
“貝克特勛爵,我沒開玩笑!”
詹姆斯秉承著一個軍人的責任,帶著極為嚴肅的表情看著貝克特。
“我們應該立刻離開,死在追繳海盜或為了王國榮譽的戰(zhàn)斗中是一種榮譽,但死于亂軍之中毫無意義!”
“我們會離開的,不過得等到我們確定雙方的勝負之后?!?br/>
“恕我直言,這實在是個非常愚蠢的決定?!?br/>
詹姆斯解釋道。
“戰(zhàn)場從來不是一個適合看戲的好地方——炮彈從來不會因為是圍觀者就繞過誰(注2)?!?br/>
“上尉先生,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在戰(zhàn)斗開始前我們就一定會離開的,因為有人可是有著掌握對方行蹤的方法的?!?br/>
貝克特微笑著看向弄壞了一座木雕的裝飾,正努力在被人發(fā)現(xiàn)前將其安回去的杰克:
“詹姆斯準將,你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
“長官,后續(xù)艦隊已經(jīng)到了?!?br/>
在得到許可進入后,大副走進船艙報告道。
“很好,打出旗語讓他們下錨,讓后派人把漁網(wǎng)、盾牌和釘頭錘給他們送過去?!?br/>
說完阿蘭達伯爵奇怪的看著沒有離開出去傳遞他命令的大副,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
“指揮官閣下……士兵們都在問……”
大副的回答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
“為什么我們要等在這里?
為什么我們要將艦隊分成兩部分?
為什么我們要等在這里而不是集結后直接奪回哈瓦那?
為什么我們……啊……抱歉,指揮官?!?br/>
當大副問到一半時突然想起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他連忙道歉。
“不用道歉,大副先生。
這是好事,疑問帶來思考,思考帶來智慧。
一個只知道無條件執(zhí)行命令的人或許是一個合格的船員,但卻不只是一個合格大副?!?br/>
阿蘭達對大副的無禮用微笑予以回應:
“那么我們來假設一下,如果你是艦隊指揮官……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大可以將這當成一個小游戲。
假如你是艦隊指揮官,你現(xiàn)在會怎么做?
說吧,勇敢點?!?br/>
“呃……我會和伯利茲港中的其余艦隊匯合,然后以絕對的又是兵力收復哈瓦那……”
大副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然后**絲所有哈瓦城那中的海盜,向任何窺視我們的人證明我們西班牙鴉依然強大!”
“如何確定我們能成功收復哈瓦那呢?”
阿蘭達問道。
“我們有一萬多士兵!我們有全歐洲最強的戰(zhàn)艦帶領著高達三十戰(zhàn)艦組成的艦隊!我們……”
大副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抱……抱歉,失禮了……”
“沒關系,好的,那么假如你是占領哈瓦那的海盜,面對我們的艦隊你會怎么干呢?”
阿蘭達坐下輕輕敲擊著桌上加勒比海的海圖問道。
“請求我們的寬?。 ?br/>
大副毫不猶豫的回答。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哪怕他們投降我們也不會接受——為了洗刷王國的恥辱,我們只會一個個將他們都吊死在絞刑架上。
你覺得請求我們寬恕就能活命的傻瓜能攻占哈瓦那嗎?”
阿蘭達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他搖了搖頭解釋道。
“或許你應該將更加代入到海盜的位置一些
——比如為海盜們攝像一個他們能夠勝利的方案?!?br/>
“勝利……靠著哈瓦那的炮臺進行防守?
不行,雖然可能會讓我們付出一點代價,但雙方實力差太多了,靠著防守海盜沒有任何勝算,我們也可以在炮臺外登陸。
而且港口中應該還有不少人依然是忠于國王的,在他們的配合下我們的進攻很更輕松?!?br/>
大副在一陣伴隨著喃喃自語的冥思苦想后突然問道:
“那么……逃跑嗎?
大人您是想避免損失等著海盜們自己逃跑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