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時很大,又有時很小,小的人們隨時都能見到彼此;這個世界有時很熱鬧,又有時很寂靜,寂靜的人們懂得了怎么去享受它;這個世界有時很復雜,又有時很簡單,簡單的人們不需再變法子的變通;這個世界有時很愉悅,又有時很無奈,無奈的人們總是得學會去面對它······
所以,這個世界注定牽掛太多,也惹得人們寄托了太多的情感,怎么割舍都擺脫不掉。(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行將就木的人或許還有未了的心愿;成就霸業(yè)的人或許存著更高的目標;慷慨赴死的人或許還未送出衷心的祝福;不幸遭難的人或許還會有牽掛的人兒······
最后,太多太多的故事匯聚在一個人的舞臺,成了人生。人生的悲歡離合,也譜出了一曲過往。所以,很多人死去時,總是帶著深深的不舍。
季贏沒什么與眾不同,即使有,也不是什么例外,同樣逃不出過往的磕絆,更逃不出末日的審判!
人最后都會死,死后是什么樣?活著的人不知道,除非人死后還能活過來告訴你!
中國的已知歷史浩浩蕩蕩幾千年,從未見有人死而復生者。死便是死了,死了便不會存在,死便是終結(jié)的了當。
佛說人有下世,世有輪回。但除了寺廟里供奉的石佛,真佛不可見。有人說古佛托夢,指點迷津,也大多是各懷鬼胎的騙人把戲。借此名義或許能得助一時,但是,當謊言被時間清洗干凈,一切都將水落石出。
信佛的人在中國是有不少,有迷信,有偏信。就連寺院的那些和尚都講不出佛理,修不成佛性,著不了佛經(jīng),侃侃而談卻也不知真佛。地球上或許還有個‘大悲寺’的和尚潔身自好,修理講佛?
騙人的話語總是帶著誘紅的果實,但卻有諸多不知來歷的先賢古書,隱隱揭露出古今的天地不同。就有專研古籍的人曾這樣說道,古而有銀河落天的千奇百景,古而有山土倚地撐天的巍峨壯觀;古而有凡人能活八千歲而不老,古而有真仙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古而有禽鳥與走獸同伍,古而有宗族香火流傳萬世不滅·····
到底!就在那不可追溯的遙遠歲月,先賢所躋身的地球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仿佛發(fā)生了斷層一樣。在地球走過的長河當中,好像缺失了一段很不同尋常的時間。先賢留下的書籍太少也充滿奧妙,沒人解讀,更沒有人能讀懂。那些玄而又玄的文字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先賢的汗血著作,在后人來看卻實是一文不值。就連,時間近一點的象形文字中‘矮’與‘射’,人們都分不清,更何況去議論個遠古,該是多么無稽。
學會本身就意味著必須的放棄些什么。當犁鋤離開天地,當槍炮響徹云霄,當舟船飛越天際,神、魔與鬼就離人們的生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會不會有天,古籍腐毀,再沒有人記得已經(jīng)被遺忘的不剩多少的昨天?
地球上的一切對于死人都是沒有意義的,季贏就是如此,即使他是個被以為還活著而卻又真的死了的人。
季贏死了!
然而,他終究是幸運的,只因為他的‘魂’,因為他的魂完整的脫離了身體!
高倍電子顯微鏡下的粒子,能被看得清清楚楚。然而,能看清如此細微如它,卻從未發(fā)現(xiàn)過魂的一絲半跡。
魂的存在是伴隨著時間長河一直掛在人們口中的,即使滄海桑田的劇變,人們都不會拒絕它的存在,這是深入骨髓的銘刻,也直到死。
季贏沒死!
準確的說,是季贏的魂沒散,所以沒死!
就在與大貨車相撞的瞬間,季贏與花香都奇異的不見了。他們不光身體,還有魂通通從地球消失,甚至可以說從地球上的人所認知的物質(zhì)宇宙中消失。
至于,為什么他們會不見,且魂沒死,則和季贏一直慶幸的那一顆頸脖上掛著的的幸運珠有關(guān)了。
不過,這也都是后話了···
有一句話說,一個人若是開始回憶了,他便是老了。不同的是,當季贏回憶之時,那時他已經(jīng)佇立在人生的巔峰之極致!那時的他,最慶幸的便是這次車禍時一直緊緊抓著花香的手。也正因為他如此,所以,很幸運的,他也救了花香一命。
人有魂,魂被禁錮在腦部,而禁錮魂的那是不為人知的‘護魂環(huán)’。
護魂環(huán)是個很奇妙的東西。若沒有了護魂環(huán)的存在,人對軀體的控制便不可能。所以,有時候腦震蕩的問題是很嚴重的,說不定就會有護魂環(huán)破裂的危險。即使是最輕的,護魂環(huán)出現(xiàn)了裂紋,也都可能致命。運氣好的話,人不會死,但卻會失去全部或部分軀體控制的能力,比如成了個植物人。當然,隨時間流逝,護魂環(huán)也會自主修復的,雖很緩慢,但也許有天,身癱的人還會恢復知覺。然而,裂縫中少量流失的魂所帶走的記憶,卻是一輩子也記不起來了。
倘若魂丟失的太多,人還是會死的。
環(huán)破人死,魂便會脫離身體,往往就是此時,人的執(zhí)念太深,總有些許魂會不愿離開身體,最后,致使脫離的魂是殘缺的。不完整的魂在物質(zhì)位面是致命的,隨著物時間的推移,他們很快會消散開來,回歸天地,消失不再。
還有些殘留的魂會變成了孤魂野鬼,守著身體直到天荒。
或許有天,這些殘魂也會有奇跡,可是,誰知道呢!
······
黑暗的混沌空間,沒有物質(zhì),沒有時間,只因存在而存在。它仿佛是一道天塹,阻隔著物質(zhì)位面和神位面。
超脫凡人便成神,神是不能和凡人并存一個位面的,這道天塹背后世界,便是眾多神位面中的一個,又因以其域內(nèi)魂修者眾多,故名為魂界。
想通過這道天塹,靠物質(zhì)不行,靠時間更不行。
此時,就在這片黝黝不明空間里,有近十個光團飄蕩,形狀像極’水母‘。沒錯,這些個水母狀的正是魂——完整的人魂。
季贏便參在其中。
肉眼去看,他們散發(fā)著淡淡的銀光,雖說是淡淡的銀光,當真讓物質(zhì)位面的人去看,感覺卻是要比星光璀璨!
魂的得天獨厚注定了魂的與眾不同。
物質(zhì)位面隨意一個人完整的魂,若放在這片黑暗之中,你會發(fā)現(xiàn),其實都一樣,他們的魂都會如此奪目耀眼??上В軌蛘娴倪M入這道天塹的魂,卻是太稀少。
要知道的是,地球這個生命星球只是存在于這個物質(zhì)位面中的一隅。即使整個物質(zhì)位面之中,萬億生命中能蛻出完整的魂也是無一的!無論巨獸又或是螻蟻,都會有自己的眷戀,用佛的話說,就是無法超脫,所以會有一入紅塵深似海的警語。
此時,眾多人魂之中卻有個外發(fā)著綠光,同樣璀璨,卻顯得那么不同尋常。
如若不怕那耀眼的光閃了眼,可以發(fā)現(xiàn)其內(nèi)竟然存在著一顆綠色珠子,珠色翠綠,黑暗中透發(fā)著生機,再細看上面竟然還刻畫著細微圖案,如參天綠樹!
突兀,在這安靜的天塹中竟然傳出了聲音。
要知道億萬年來,從這黑暗開始誕生以來,聲音那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沒一會兒,又有聲音響起,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季贏,我是季贏!”
季贏的魂竟然醒了,他散發(fā)的綠光也猛然照射十萬里,洞穿一切黑暗。使得同樣是人魂,其他人突然隱匿了般。
這是在亮度上的完全掩蓋。
也正是如此,以魂形式存在的季贏,他所獲得的好處也是將來無法想象的。
很快恢復了記憶,季贏自己卻根本不知身處何地。也在這時,季贏第一次探出了魂識!探出魂識,對于魂來說這就像是人用眼睛去看一樣的本能。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黑暗里的壓制實在是太大了,饒是他有些不同一般,也無法再逆天。
只見季贏的魂內(nèi)部飛速運轉(zhuǎn),想要突破桎梏,想要將魂識擴散的更遠,可結(jié)果并未能如他所愿。
這便是絕對壓制。
要知道,即便是修道有成的大神,輕易也不敢踏足這片黑暗。不光是因為這道天塹是隔絕物質(zhì)位面與神位面的禁區(qū),更因為它還有關(guān)于仙傳說。
能橫跨這天塹的只有一條通道,名為物神通道,不過,它是條單向通道!
“花香···花香···”
通道中,季贏的聲音不?;仨憛s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
沒有絕望,沒有氣餒,季贏千呼萬喚,哪怕魂識沒有捕捉到花香的氣息,但他覺得花香就在身邊!就在這時,離人魂不遠處突兀出現(xiàn)了一個七彩光門,一時間,天塹里所有的光團都被吸入了門內(nèi)不見。
如果你眼細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季贏的人魂光團入七彩光門一瞬間綠光暗淡,其中綠色珠子也隱匿不見!
···
剛一出七彩光門,季贏也有異樣感覺,覺得自己是出現(xiàn)在了另一個地方,靈魂接著好不吃痛,最直接的就像是要靈魂欲裂,下意識的問道:“這是哪?”
“咦,有新來的?”
這次居然有人說話,好像還是對自己說的,季贏頓時又問道:“這是在哪?”
“養(yǎng)魂池,額,很可能你還沒聽明白,不過,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后我們好好的再接著說?!?br/>
“季贏!”
“季贏,你可以叫我荊不換。至于這里,聽說是魂界人魂殿養(yǎng)魂池。”
聽萬自稱荊不換的一長串地點名詞,季贏又問道:“聽說的靠譜么?”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聽說的。你聽我說的,我聽別人說的,別人又聽別人說的,誰知道呢?!鼻G不換也不敢拿別人說的話指天發(fā)誓,況且,他當年也是這般想的。
“那,荊大哥,我這是,我怎么看不見?”
季贏的話剛說完,荊不換就接口道:“別說是新來的你了,我也都看不見,這里所有人都被囚禁在魂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