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目光冰冷,看著窗戶旁邊的四個人,手中的匕首抬起。
屋子里的尖叫聲全部被掩蓋住了,外面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得見,血腥味充斥著房間,格外的濃重。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屋子里的生息便全部停止了。
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鮮血在地上流淌,每個人的唇角都帶著鮮血,他們的舌頭都被割下來了。
桃夭動作優(yōu)雅,壓根兒就不像在殺人。
拿過花如錦遞來的帕子,桃夭擦了擦匕首上的鮮血,地上滿是鮮血,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眼中劃過一抹嫌棄,惡心。
擦干凈了手,將匕首放好,桃夭笑容清淺,冷漠的緊,與平日里完全不一樣。
伸出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小姑娘抱在了懷中,揉了揉她的發(fā)絲,“這次看清沒有?”
小姑娘淡淡的打了個呵欠,瞇著眼睛,“看清你妹?!?br/>
她不想看,說好的來割舌頭,結(jié)果呢?人死完了。
目光悠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桃夭輕聲道,“嗯,今天晚上的雞腿全部扣掉?!?br/>
花如錦瞬間就炸毛了,一把抓在桃夭的手上,瞬間便是五條血印子,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沒有預料到自己下手居然會這么重,花如錦有些心虛,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桃夭,你……沒……沒事吧……”
眼中是顯而易見的心疼,她不該的。
明明知道桃夭是為了她的身子好。
看出了她的擔憂和后悔,桃夭沒什么反應,這點兒小傷算不得什么,嗓音柔和,“阿灼,不用道歉?!?br/>
他的阿灼永遠都不需要道歉。
摸了摸他的手,花如錦嘆了口氣,是她的錯,抬起頭看著身后的桃夭,有些疑惑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武林那邊動作挺大的,方才那幾個人也說了,無論是武林還是北海這邊,都在追捕桃夭。
她有些擔心,雖然桃夭很厲害,可是勢單力薄,面對武林中那般多的人也應付不過來,還是回魔教更安全一些。
最起碼,那些人找不到那里。
下巴擱在花如錦的頭上,桃夭嗓音溫潤,帶著幾分戲謔,“阿灼這是在擔心我嗎?”
武林中那些人不必畏懼,他自然有自己的辦法,現(xiàn)在主要的事情是保證阿灼的安全,她剛剛化作人形,情況一直不穩(wěn)定,他需要找到那樣東西來幫助阿灼穩(wěn)定情況。
神色有些復雜,花如錦轉(zhuǎn)過頭低聲道,她知道桃夭都是為了自己,可是她不懂,她不過是一只貓兒,還總是闖禍,他為什么……
“桃夭,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花如錦嘟囔道,這樣,她可怎么還得起,她欠桃夭的都已經(jīng)堆了一籮筐了。
聽著她稚嫩的聲音,桃夭泯了泯唇,“沒有為什么,想對你好?!?br/>
那可是他的小新娘,自然要好好對待,這個世界上,他也只有阿灼了。
……
是夜,烏鴉在枝頭嘎嘎的叫著。
天邊的月亮已經(jīng)接近滿月了,空氣安靜的有幾分不正常,窗戶被打開,男人一身天青色衣裳,從窗子里面一躍而出,清瘦的身影在一瞬間便消失在孤寂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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