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員!”
“減員?”
木文義本想下懸崖邊查探情況,忽然想到昨日那個奇怪的夢,他心跳再次加速,返身瘋狂的朝著米一諾所在的樹下跑去。
還好做了標(biāo)記,還算順暢,但等他返回去時,老遠(yuǎn)就看到,一個穿著風(fēng)衣的黑衣人,正蹲在米一諾的身旁,用手摸著她的臉蛋。
黑衣人本來是在試探米一諾的氣息,在確定米一諾還有氣息后,就準(zhǔn)備摟抱起米一諾,但等他雙眼落到米一諾粉嫩的臉蛋,身體微微地抖了一下。
也許是從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孩,黑衣人淫念竟生,停下了抱起米一諾的動作,換作右手去撩開裹著米一諾身體的防水布。
如若面對一個昏迷的女孩,這本也無什么,但那黑衣人的右手,竟然伸進(jìn)了米一諾美麗的胴體,向她的隱私部位摸去。
木文義老遠(yuǎn)就看到黑衣人的不雅動作,夢中的情形重復(fù)地在他眼前閃爍。
令學(xué)長消失了,不能再讓隊(duì)伍減員了!
心中的念頭激起了木文義心中的斗志,他瘋狂的朝這個陌生人吼道:
“快放開那個女孩,不然我打電話報警了。”
也許是被木文義的聲音震懾,黑衣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朝木文義瞅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木文義看到了他眼中的寒光,再加上剛剛所遇到的事,四周隨時都可能隱藏有的危險,讓木文義很是不安。
雖若如此,但這卻更加的激發(fā)了木文義的斗志。
“我已經(jīng)記下了你的眼神,你在不放開那女孩,我立刻馬上就報警?!?br/>
黑衣人一愣,這才放開手,在木文義快要跑到他身邊時,他也起身迅速的離開了。
黑衣人的速度極快,像一陣風(fēng)一樣,跑在剛被雨水浸泡過的山路上,竟無半點(diǎn)不適。
“他的身法,好像和修真高手一樣快。”
看著黑衣人離去的身影,木文義陷入了沉思,此地本就偏僻,一般也沒有什么人煙,這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來頭,他似乎并不是路過,而是有著自己的任務(wù)和目標(biāo)的。
木文義不敢怠慢,趕忙俯身去查看米一諾的情況,還好米一諾并沒受傷,只是過于勞累虛脫了罷了。
附近植被茂盛,有很多葉子很大的植物,木文義找來一片綠色大樹葉,裝了些干凈的雨水后,喂給米一諾。
漸漸有了氣息,不一會,米一諾竟醒了過來。
“文義同學(xué),我們這是在哪里,天堂還是地獄?!泵滓恢Z清醒后的第一句話。
“說什么呢?我們還在人間?!蹦疚牧x微笑著回答。
米一諾道,“令老大呢,怎么不見他?!?br/>
木文義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欺騙米一諾,但又怕傷到她的心。
“放心吧,我是漢子,能承受得住一切結(jié)果?!?br/>
木文義輕輕說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消失了,也許是找到了離開的辦法,正幫我們開路呢?!?br/>
米一諾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但愿吧!”
接下來,木文義便把剛才與令坤洛分別時,令坤洛讓他轉(zhuǎn)交給米一諾的話對米一諾說了,整個過程,米一諾眼角含淚,等說到“我愛你”時,米一諾終于抑制不住情緒,痛哭起來。
“其實(shí),我也很喜歡令老大的,但我知道,令老大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受到學(xué)校很多女同學(xué)的青睞,我們一旦確定關(guān)系,對我將有極大不利,我的所有信息都會被拔出來,包括自己的生日。
所以,今天陪著你和令老大前來旅游,我故意把我的生日暴露出來,目的就是想看看令老大的態(tài)度,沒想到……
是不是我真的克他??!”
說到這里,米一諾都哽咽起來,木文義趕忙安慰道,“哪里有的事,你不是還沒有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嗎,怎么就已經(jīng)克起來了。”
米一諾道,“可爬山前,我剛在心里答應(yīng)下他了。”
木文義無奈地笑了,繼續(xù)安慰道,“子虛烏有的事,要說你命硬克夫,總不會也把自己給克了吧,我們可是一起被困了啊?!?br/>
米一諾抬頭看了看木文義,輪廓分明的臉蛋露著微笑,他說的很有道理。
“好了,先修養(yǎng)下精神,然后再讓我們一起去尋找令同學(xué)吧?!?br/>
米一諾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要起身,忽然,她四下瞅了一下,道,“好大的霧啊,我們這是在哪里?!?br/>
木文義也趕忙起身去看,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大霧已悄然來到,籠罩住了整個山頂,幾米遠(yuǎn)開外都很難看清,他們還怎么離開。
木文義只能先吩咐米一諾休息,心里盼著迷霧能早點(diǎn)散去,現(xiàn)在令坤洛下落不明,他可不能再冒險了。
就在這時,“呼呼呼”的風(fēng)聲在耳邊響起,木文義趕忙起身,四下瞅去。
迷霧中,一個黑影若隱若現(xiàn),試圖向他們靠攏,會是剛才那個意圖侵犯米一諾的黑衣人嘛。
木文義繞著大樹轉(zhuǎn)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那黑影速度極快,他來到樹的這端,黑影就移動到樹的背側(cè),像是在有意避開他似地。
只是那黑衣人的實(shí)力很強(qiáng),之所以會避開他,一定是知道木文義會礙事的。
看來這黑衣人很聰明。
但木文義不敢怠慢,他先是返回米一諾身邊,在耳朵邊吩咐了幾句,米一諾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起地上的樹葉水有喝了幾口,木文義又安頓了米一諾后,就悄悄的帶著繩索上了樹梢,他假意對迷霧深處做了一番觀察后,又從樹上跳下,在樹下布置了一個捉獸套。
后他便悄聲吩咐了米一諾幾句,隨手拿起身旁的空背包,離開大樹向迷霧深處走出。
這個對手應(yīng)該長期在深山居住,熟知這里的地形,并且善于布置一些捉野獸陷阱吧,自己這個剛從網(wǎng)上學(xué)的捕野獸方法對他有用嗎?
木文義雖心中忐忑,但他仍然愿意一試,必定敵人在暗,他們在明,如果不引他出來,對付起來會困難的多。
“啊……”
剛走出不遠(yuǎn),果然聽到米一諾的尖叫,接著就是“嗖嗖”的拖著地面的聲音響起。
木文義趕忙返身向米一諾的方向跑去,只見那大樹下,米一諾使勁拖著繩索,而那個黑衣人,正吊掛在樹梢上。
黑衣人蒙著面,只露著一雙眼睛,惱怒的火從黑漆漆的眼中射出,但被木文義等人輕松捉住,模樣自是狼狽不堪。
“我說我是漢子,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米一諾朝木文義吼道。
木文義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米一諾豎起了大拇指,接著他又道,“好了,現(xiàn)在就讓我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給他拍個照,然后上傳公安網(wǎng),看看是不是外逃的一個罪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