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狐出世了!在三圣門那邊!”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響起一聲巨吼,聲震荒野,有許多樹葉被震落了下來,就連深山大地也仿佛抖了一抖。
可見那巨吼之人的修為,是何等的恐怖!
“不能讓三圣門的人得手了!”
“快過去!我們都快過去!”
“殺?。∈俏业?!”
……
深山老林里,突然有無數(shù)人語響起,好像這綿綿深山里藏了成千上萬的人,此時都突然冒了出來。
這一邊,三圣門的人,臉色奇臭無比。
“諸位,一開始咱們就說好了,劃山分地盤,石生狐落在誰的地盤上,就歸誰,現(xiàn)在怎么可以反悔?”
三圣門的地盤上,突然有人說話,聲音清晰嘹亮,傳遍諸山。
聽到此人發(fā)話,三圣門的修士都是一喜,臉色好多了。
“有大師兄在,別人就欺負(fù)不到咱們?!?br/>
三圣門的所有修士心里都是這般想法,像是有了主心骨。
然而,多少人覬覦石生狐,自然就有人不會賣面子給三圣門的大師兄。
“放屁!石生狐就是我老牛的!”
“你也放屁!臭不可聞!明明是咱仙桃谷的?!?br/>
“嗯,真臭,真臭,仙桃谷的人都是如此不要臉嗎?石生狐可是我紫氣東來峰最先發(fā)現(xiàn)的。”
“哎呀我的媽啊,你們紫氣東來峰還能要點臉嗎?”
……
每有一人說話,聲音就離三圣門的地盤更近了一分。
他們來得無比之快,神獸石生狐出世,驚天動地,沒有人想落于人后。
在深山老林里奔逃的小葉子和尚,開口問許長命:“怎么突然間就多了這么多人?”
許長命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無非就是一群修士為了石生狐這個稀世珍寶,大打出手,爭相搶奪。
“估計他們早就藏在山里了,就等著石生狐出世,然后一哄而上,難怪三圣門的茍邊要攔截咱們?!?br/>
小葉子和尚摸了摸小光頭,又問:“石生狐是什么?貧僧以前沒有聽說過?!?br/>
“石生狐啊,我也不知道啊,看樣子應(yīng)該很了不起?!?br/>
“會不會是剛才那只小狐貍?”
聽到小葉子和尚的話,許長命也想起了那只雪白的小狐貍,他總覺得那只小狐貍有些古怪,靈氣太足了,普通狐貍絕不可能有那樣的靈氣。
鐘天地之靈氣,匯聚了萬靈萬物的靈性。
絕非普通凡物。
“有可能啊?!?br/>
“那他們抓到那只小狐貍之后,會不會殺了它?”
小葉子和尚有些替那只雪白小狐貍擔(dān)憂。
“誰知道呢?我們還是逃命吧?!?br/>
許長命沒有工夫去理會什么石生狐,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許施主,那些人好像沒有追來。”
小葉子回頭一看,身后哪里還有人在追?于是就停下了亡命奔跑的腳步。
許長命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去,果然沒有人追來,想了想,他就笑了起來。
“我也是笨,對于那什么三圣門的人來說,石生狐當(dāng)然比我們倆的小命重要多了,他們肯定都去追捕那石生狐了。哈哈,好了,咱們的小命保住了,還是快點找路下山吧?!?br/>
許長命一手叉腰,一手撥開樹葉,朝著遠(yuǎn)方看去,山霧繚繞,看不清楚遠(yuǎn)處的情景。
于是他攀爬上一棵大樹,站到樹巔上,凝目掃視群山,偶爾可以看見樹下林間有修士像風(fēng)一樣閃過,忽然,他看到遠(yuǎn)方一座大山上,樹林大片大片的倒塌,好像有一頭無比狂野的猛獸在拱鉆。
那仿佛狂野猛獸一般的東西,正朝著三圣門的地盤瘋狂而來。
許長命臉色一變,連忙從樹上下來,拉著小葉子和尚就跑。
“許施主,又跑啥?。俊?br/>
小葉子和尚不明白,三圣門的人明明不來追殺了,還跑什么呢?
“還是快跑吧,有個十分狂野兇猛的大家伙來了,要不了多久,這座山就該血流成河了。”
那大家伙太兇猛,許長命知道自己和小和尚加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一合之?dāng)场?br/>
三圣門,要倒大霉嘍!
果然,沒有過多久,這一片山林就傳來三圣門修士的驚呼怒吼,然后一片刀劍聲響徹荒野,緊接著就是無數(shù)人的痛叫。
“大師兄,快救命啊!”
無數(shù)三圣門的修士高聲大喊。
“畜生!膽敢殺我三圣門人!死!”
遠(yuǎn)方,一道白虹掠過林間,仿佛一條出水白龍。
越來越多的人闖入了三圣門的地盤,整整一片深山里,幾乎到處都有人在奔跑和呼喊。
有人狂野兇猛,見人就殺,有人小心翼翼繞過別人,只是睜大了眼睛尋找著石生狐。
也是詭異,石生狐好像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人類修士遇見過它。
奔跑中的許長命和小葉子和尚,突然停下來腳步,因為前方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青衣,雖不猙獰,但滿臉殺氣。
“小師父,有見到一只白毛小狐貍嗎?”
許長命和小葉子和尚連忙把頭搖得像陀螺。
此人殺氣太重,一身修為,一看就遠(yuǎn)超他們兩個,如果那人要殺他們,簡直不要太容易。
“奇怪,我明明聞到它的氣息就在這附近?!?br/>
青衣人突然嗅了嗅鼻子,好像一匹野狼在嗅著獵物留下的氣息。
他忽然走了過來,繞著許長命和小葉子和尚看了一圈,一對鼻孔一直在嗅探著。
許長命和小葉子和尚一臉緊張,目光追隨著青衣人,生怕他暴起殺人。
“更奇怪,你們沒見過小狐貍,身邊怎么會有一絲淡淡的狐貍味?仔細(xì)聞起來,就像是它的氣息?!?br/>
青衣人停在小葉子和尚面前,瞇著眼睛,看了他片刻。
“施主,貧僧真沒見過什么小狐貍。”
小葉子和尚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青衣人突然咧嘴笑了笑,道:“小師父,別緊張,你們可以走了?!?br/>
“好的,好的。”
許長命和小葉子和尚忙不迭的繞過他,朝著山下走去。
青衣人回過頭來,盯著他們的背影瞧了瞧。
“小師父,你們佛門中人真是少見啊,請問小師父打哪座佛寺而來?”
“貧僧是……”
小葉子和尚停了下來,神色很是緊張。
“回大叔,我們就是附近山里野廟的和尚,老師父喊我們下山去換點干糧。”
許長命連忙搶過小葉子和尚的話頭,隨口就捏造了一個謊言。
“小兄弟,但你不是出家人?!?br/>
青衣人的目光更多時候落在小光頭身上,對這個小修士他幾乎是直接忽略的,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這小修士的修為太低,不足為患,甚至不值一提。
“回大叔,我是野廟里的長工,今日陪小師父下山?!?br/>
許長命呵呵笑了笑,一臉的憨厚模樣。
“嗯,這附近有一座白馬寺,很小的一座破廟,想來你們就是白馬寺的人吧?”
“是的,是的,大叔說的對啊?!?br/>
“好了,你們走吧?!?br/>
“好的,好的。”
許長命拉著發(fā)愣的小葉子和尚快步下山去了。
別看他表面一副憨厚又無知的模樣,其實心里緊張極了,背上滿是冷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