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洞外守了滄月一夜,基本沒說什么話。
偶一次對話,還是上官雪燁架著火堆做飯,他問雪離殤。
“能吃辣嗎?”
“吃!”
之后,兩個人很默契的保持沉默。
第二天破曉,滄月才醒過來,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雪離殤。
昨夜雪離殤同上官雪燁換著班睡,今早滄月醒來,剛好輪到雪離殤守。
見滄月醒來,雪離殤長長松了口氣,從懷里摸出一個饅頭,又拿過上官雪燁的水壺,走到滄月身邊。
“餓了吧?”雪離殤把饅頭遞給滄月,看她吃了幾口,又把水遞給她:“慢點,別噎著!”
雪離殤說話的語氣溫柔,與他平日大相徑庭。
但這樣,他心里到愉快許多。
滄月胡亂囫圇吞棗的把饅頭咽下,才覺得周身有些氣力。
“上官哥哥!”她喊了聲,不住的往四周看了看,尋找上官雪燁的影子,見到睡得安穩(wěn)的上官雪燁,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對雪離殤說:“白狐,謝謝你!”
雪離殤不喜歡聽謝謝這個詞,尤其不喜歡滄月說。
他覺得這個詞最能拉開距離,他不喜歡滄月這種無意的疏遠。
待上官雪燁醒來,吃了些東西,三個人決定往洞里去。
臨行前,雪離殤又一次問:“你們確定要去?”
滄月堅定的點點頭。
雖然她去苗疆是為了取龍珠,換取身體里的解藥。
但是眼前這個洞,對她似乎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白狐的神情越緊張,她越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驚世駭俗的可怖之物。
洞口望去,還是前方一段距離還是有光亮。
雪離殤率先踏入洞里,他囑咐上官雪燁和滄月跟在身后。
“這一次,我把她交給你!”走了幾步,雪離殤回過頭,盯著上官雪燁說:“給我保護好他!”
上官雪燁沒有說話,只是將滄月的一只手拉住。
其實滄月不喜歡這種感覺。
白狐一口一個保護,總讓她有種拖累的感覺。
洞的兩側(cè)長了些雜草,偶爾有些小老鼠什么跑過,看起來同普通的山洞沒有區(qū)別。
但有了上次那個尸洞經(jīng)歷,滄月不敢掉以輕心。
一邊走,一邊緊張的觀察四周。
很快,洞里漸漸黑了。
雪離殤用法術(shù),燃起狐火,照亮路。
這狐火不同與一般的火折子,發(fā)出的是那只白色的亮光。
洞里的一切還是很清晰。
漸漸的,洞越來越狹窄,原本三個人并排走都綽綽有余的寬度,到后來居然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三個人簡單合計一下,還是上官雪燁斷后,雪離殤打頭,滄月中間。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路,一種奇異的香味聊過來。
滄月辨認不出這是什么花的香味,只覺得莫名的舒服。
雪離殤應(yīng)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那里不對勁。
他用食指并中指,將狐火頂高了些,囑咐道:“大家都小心點!”
這樣的情況下,越安靜越顯得詭異。
奈何身邊的兩個男人素日都是話少的主,滄月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用兩人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