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走了青城派的幾個雜碎,吃過了師妹做的早點,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多了?;仡^便對師妹說:“這里已經(jīng)被那些‘正道人士’所知曉了,再住下去怕是得不了幾日安穩(wěn)了。”師妹沉默了半刻鐘:“真的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么?”師妹聲音顫抖“我……我到底是舍不得。”
“哎呀有什么舍不得的?不過一間茅草屋。若要,何處修不得?”我勸解道
“若是這般走了,師傅回來尋不到你我,那該如何?”師妹還是有些許猶豫?!澳恰菐熜质侨煾邓先思遥俊?br/>
“行啊,去找他唄。他老人家,說不得在那里逍遙快樂呢?!?br/>
我與師妹的東西不多,不過半日便全然打點安穩(wěn),準備明日便走。
卻還沒來得及用午飯,門前便吵吵鬧鬧的殺到了一群人。嘖,又來找我麻煩!
我提刀出門去“你們這些‘正道人士’天天日日來找我麻煩,真當我好欺負不成?”我有些惱了。
“哦?那你有多不好欺負?我項天歌倒是要討教討教!”一個玩味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人群自覺讓開一條道路。
項天歌!人稱天歌公子,是江湖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內(nèi)力深不可測,是個比我更有天賦的男子。我也只是聽過,沒有瞧見過。今日,我便要好好瞧瞧。
抬頭望去,劍眉星目,紅唇白齒,生得白凈??疵嫦嗍侨豕谥辍R灰u白衣,手持紙扇,腰佩長劍。哈!好一個天歌公子!生得倒是俊美。
“項公子,久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果然是翩翩公子。硬是把喪服穿出了逍遙之姿。卻不知仙去的是令尊亦或是令堂?又或者雙雙駕鶴?”我最看不得男人穿白色。尤其是比我?guī)浀摹?br/>
“你!”項天歌漲紅了面頰“哼!家父家母好得很!不勞你這魔頭費心……”
他話音未落,我便搶過話頭“哦!歸西的定然是你那恩師!節(jié)哀節(jié)哀!”
“……你!我!哼!休得多說!看劍!”自知嘴皮子不如我,收了扇子拔劍向我而來。
左腳騰空,右腳前踏,蹬地。整個人極速旋轉(zhuǎn)起來,向我喉嚨飛快點來。好一招天外飛仙!出手便是殺招!我不敢怠慢,飛快抽刀。順手就是一記拔刀斬!可惜。他這變幻實在莫測。我竟未能碰到他的衣角。他的劍卻還在向我點來。身子一閃,堪堪躲過。卻也被劃傷了臉頰。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F(xiàn)在我才明白,江湖上也不全是廢物雜碎。我被那些雜碎捧的太高了!
反觀項天歌,一招的手,招招致命!又抬劍向我攻來,直指面門。
抬手,揮刀。我在身前劃出一道半圓的銀光。“鐺!”刀劍相接,發(fā)出金鐵交擊之聲。他亦被擊退半步。
“你得理不饒人,我便也不會饒過你!”我如是說到。提刀,自右下斜左上撩。他防備不及,卻也下意識往后一躍。這一刀,我只劃破了他的衣裳。刀卻與他的脖頸齊平。往前一步,自右向左,橫向便是一刀。他避無可避,豎劍?!拌K!”這一次聲音更為清脆。他的劍尖打在了他的臉上。我很用力,他面頰都被打紅了。
我估摸著,這一下就算牙齒不給他打掉,口腔內(nèi)也必然出血。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血跡掛在嘴角,之前的勁風也吹亂了他的冠發(fā)。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
我自是不肯罷休。使出輕功,眨眼間,刀就壓在他的肩頭,抵在頸動脈處?!芭哆线?!項公子好生兇惡。你再看我好欺負否?”
其實,我也很狼狽。臉上帶傷不說,衣服也亂糟糟的。
“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表椞旄韫挥矚狻5降资钦娴挠矚?,還是仗著背后那一群“正道人士”卻也不得而知。我也不想多做糾纏,貼近,反手一掌將他推入人群之中。
“學藝不精,便回去多練幾年。莫要丟了你師傅的名頭?!比巳褐邪l(fā)出這樣一個聲音。聽不出源頭,我估計,許是哪一位和項天歌師傅熟識的人吧。
“怎么?你們想要以多欺少嗎!”我除了臉上一道劍傷,便再無傷處。也沒有內(nèi)傷。那群人見討不著好便說:“以多欺少,向來是為‘正道’所不齒,但對魔頭,講不講道義都無所謂!”說罷,便要慫恿大家一起向我殺來。
就在這時師妹出來了“好一群‘正道人士’!你們就這般無恥!要打,找我!我姜若云接著!”
在我心中,一直以為是妹是那么柔弱的女子。我就不愿讓她出手。
“師妹放心,師兄無礙。雜碎來得再多也是雜碎,且看我……”話音未落只見師妹內(nèi)氣運于劍,向天一劍!
“呼!”天地間莫名起風,吹得那群人衣冠不整,難以穩(wěn)住身形。
我竟然不知道現(xiàn)在師妹已然不弱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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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