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良心上實在過不去,就拒絕了他,李普利誘不成,就拿陳成母親的性命威脅他,說是隨時都能讓人拔掉他母親的輸氣管。
如果他要是敢自首或者把消息透露出來的話,他母親照樣活不成,陳成請求沒用,就只好答應(yīng)照辦。
之后行動的時候就被季尹的手下給抓了,送到王警官這里。
陳成自己是免不了坐牢的,他母親還在醫(yī)院里好好的,醫(yī)院也給減了很多醫(yī)藥費,還召集了募捐。
我們也知道李普現(xiàn)在絕對不可能還有上萬的資產(chǎn),他肯定有同伙。但是陳成只是一個被雇傭的,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們也問不出,現(xiàn)在就直接來這里審訊李普了。
王警官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讓我和季尹跟他來到了審訊室外面,里面有一個小警官在對李普進行審訊。
我隔著玻璃看到前面的口供都錄的好好的,但是警員一問“還有哪些同伙”的時候,李普就是一副拒不承認的樣子,他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出于自己對季氏集團的報復(fù),絕對沒有團伙。
一來二去審了半天李普都是同一副樣子,季尹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普不認賬的樣子,面無表情道:“王警官,讓我進去審他?!?br/>
在場的人的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季尹,畢竟連專業(yè)人員都審問不出的事情,季尹能有什么辦法?
王警官看了一眼里面還沒進展的警員,無奈之下,只好打開審訊室的門,讓季尹親自進去審問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總感覺審訊室里面比外面冷好多。
這里四周都是玻璃,但從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卻可以看到里面。
這樣的環(huán)境本來就讓人感到抑郁不安,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審問,犯人往往會承受不住心里的煎熬而認罪。
我看盡李普一看到季尹,本來不可一世的表情出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
他抬了抬嘴角,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隨即他又是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就是你在懷疑我對季氏集團下的手?然后毫無依據(jù),就找警察把我抓起來了!你以為警察都是你的走狗嗎?”
季尹面色平和的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警察只是為民除害而已,我只不過是向警方提供了線索?!?br/>
李普冷哼一聲,“我連錢都沒有,哪來的精力去搞跨季氏集團!還是說你們是覺得我現(xiàn)在沒錢沒勢就可以隨便給我添加罪名。然后再在新聞上把我報道出來,說你們公司的產(chǎn)品引起皮膚病都是我一手預(yù)謀?最后我被送進監(jiān)獄,你們又恢復(fù)起來平步青云?想都別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承認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他越說越氣憤,好像還真是季尹冤枉了他一樣。
季尹神態(tài)自若,一點也沒有受李普激動情緒的影響。
他勾了勾唇,嘲笑道:“誰告訴你我們沒有證據(jù)了?安妮已經(jīng)承認你們兩個的犯罪事實了,李股東,你最好現(xiàn)在早點認罪,態(tài)度好了沒準還能給你減刑。”
李普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隨即他又恢復(fù)了一無所知的樣子,“安妮?那個在國外的安妮?我十幾年沒見過她了,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季大總裁未免太異想天開了?!?br/>
季尹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輕挑了一下眉頭,“是嗎?李股東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隨即他又朝我伸出手來,“顧顏夕,把錄音筆給我?!?br/>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從包里掏出小巧的比交到他手上。
季尹不急不慢的把筆甩了一圈,隨手按下了播放鍵。
“安妮,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希望你能承認自己的罪行,給我說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那個時候你就不止是坐牢那么簡單了,那時連你父母都會收到牽連。而且,如果你承認的話,我也可以等你,畢竟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我才會犯這種錯誤的?!?br/>
音頻沉默了一會兒后,再次響起安妮的聲音,“我……我承認,是我想逼迫你娶我,但是自己又沒這個能力。我就想到了以前的李普也剛好受到了季氏集團的制裁,他也肯定會想對季氏集團進行報復(fù)……所以我就找到了他,讓他和我一起做了這些事情……這一切都是我們兩人聯(lián)手做的……”
語音播放到這里,季尹關(guān)了錄音筆,勢在必得的看著他。
“這些話都是安妮親口和我說的,曾經(jīng)的李股東是不是應(yīng)該認罪了呢?”
李普不可置信的瞪大著眼睛,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他張了張嘴說出不成語調(diào)的句子,“我……這些事情……”
他額頭上冒出了大片大片的冷汗,隨后他又搖了搖頭,像是在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我住的位置也是你們告訴警察的嗎?我和安妮交流用的都是加密通話,除了我自己,沒人能知道他的地方……”他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心理防線也已經(jīng)慢慢崩潰了。
“李普,你的想法還真是離譜,我看你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忘記我這個老搭檔了?”
我們聞聲往門外看去,審訊室的門被一手推開,是季尹的父親走了進來。
季成峰得意的笑著,直接走到了李普的身邊,俯下身來看著他,“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能知道你躲在哪里?”
李普驚恐的看著他,瞳孔緊縮,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季成峰!不可……能,那地方那么偏僻,你又只是在街道外面看了一眼,而且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你不應(yīng)該還想得去那個地方!你……你不是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去管這些商業(yè)上的事情了嗎?”
聞言,季成峰面色陰沉下來,不耐煩的看了李普一眼,“你自己糊涂了,就不要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神志不清了!我只是想休息,并不代表我已經(jīng)沒有了在商業(yè)界的能力!”
他說完,又走過來,拍了拍季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以后做事不要太心軟了,你看你上次放過他,他這次就能給你弄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我就幫你到這兒了,之后的事情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吧,不要再讓我操心?!?br/>
季尹低下頭應(yīng)了聲,“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