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染雯本想讓殷莫離借酒吐心聲,結(jié)果華染雯卻又喝醉了,不過也正常,畢竟殷莫離醉生夢死了幾年,華染雯怎么會是殷莫離的對手,所以殷莫離望著沙發(fā)上的華染雯覺得有些悲慘,明明是自己想一醉方休,但偏偏還很清醒,真的不愿在這“”。
司馬傾城也看到了荼蘼花敗,更見到了在逍遙樓里左等右等而等不來的殷莫離。她怎么會在這里?
當司馬傾城瞄到了醉酒的華染雯,心里頓時明白了,準又是這個好事的女人!真該挨打。
“她是你的女朋友?”殷莫離問過這句話當下就后悔了,他們都住在一起了肯定就是,還需要多嘴一問?
“她是我的房東,至于女朋友也算,因為她是個女人?!彼抉R傾城的回答讓殷莫離判斷出他和華染雯只是朋友,而不是戀人。不過還是那句話,無論是不是,殷莫離都沒資格管。
殷莫離幽幽地說,“她向我打聽你的過去,看起來很關(guān)注你。如果她當你的女朋友,應(yīng)該也不錯?!?br/>
“她就是那么一個愛管閑事的女人。”司馬傾城說完就去臥室里拿了一條毛毯給華染雯蓋上,然后也給殷莫離倒了一杯蜂蜜水,說是可以解酒。殷莫離見到司馬傾城還是體貼依舊,心中不禁感慨萬千。為什么當初不去珍惜這樣的好男孩,反而去選擇一個人見人厭的花心男?
喜歡被虐嗎?
殷莫離接過蜂蜜水喝了,緊接著問司馬傾城,“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彼抉R傾城不敢問殷莫離過得怎么樣,只是回答問題而已。
“那就好,你不要再去逍遙樓了,那個地方不適合你?!币竽x懇切地勸說。
司馬傾城聽后說道,“既然來了就聊幾句吧,我們也有好多年沒見了?!?br/>
不到十年,但卻有十年生死兩茫茫的感覺。
不思量,自難忘。無處話凄涼。
“這些年來,我一直很想對你說聲對不起,不過上天已經(jīng)懲罰了我,活該我見異思遷?!币竽x的話語中透著凄楚。
司馬傾城給殷莫離的杯中放了一些玫瑰花,而后說道,“別這樣說,小離。當時由于年少,我對感情太過執(zhí)著,所以力求完美不愿去爭,若是現(xiàn)在我一定不會輕言放棄?!?br/>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誰讓我鬼迷心竅,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币竽x掏出面巾紙去擦拭著淚水。
“往事何須再提,不如你離開逍遙樓換種活法吧?!彼抉R傾城看著往昔的戀人哭著,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我已是殘花敗柳,誰肯要我?就這樣了卻殘生吧。”殷莫離流露出悲觀的情緒。
司馬傾城對殷莫離說,“小離,不要這樣,要相信明天一定是美好的?!?br/>
“謝謝你的安慰,但我不可能回頭了。再見!”殷莫離還是一臉厭世。
“我送你回去吧?!币姷揭竽x要走,司馬傾城也沒有挽留,因為他知道殷莫離需要靜一靜。
等到司馬傾城把殷莫離送到樓下時,很意外地看見了魯經(jīng)理在車里,而且司馬傾城還發(fā)現(xiàn)地上已扔了幾個煙頭,看來魯經(jīng)理在這里待了很久。于是司馬傾城在和殷莫離告別時,說了這么一句話,“小離,當我們窮其一生在追尋今生乃至下一世的摯愛時,我們可不可以關(guān)注一下離我們最近的人?或許不經(jīng)意間我們就錯過了最深的情?”
魯經(jīng)理聽出司馬傾城的意思,所以對司馬傾城笑了笑,然后就主動伸出手來說,“謝謝你,我是魯齊,出生在齊魯大地之意。從今往后,有事你說話,我魯齊一定不遺余力?!?br/>
司馬傾城握住了魯齊的手說,“不用太客氣,把小離安全送到家就行了。”
魯齊說了一聲“再會”,接著就給殷莫離拉開了車門,最后快速地發(fā)動車子,司馬傾城也向樓上走去。
司馬傾城剛一進到屋里,就看到華染雯正坐在沙發(fā)上,不過不像是剛剛酒醒的樣子,忽然之間司馬傾城明白了。于是司馬傾城諷刺了一句,“這次你又偷聽了多少?”
華染雯笑著回答,“別用偷字這么難聽,我真的醉了,現(xiàn)在清醒是因為我喝了畫岑配的醒酒茶,很管用的,下次你試試?!?br/>
“我若信你,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彼抉R傾城不滿地說道。
華染雯回擊道,“母豬會不會上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某人當年太懦弱,所以不敢去爭搶,現(xiàn)在后悔莫及了。”
司馬傾城站到了華染雯的面前,華染雯指了指沙發(fā)示意他坐下,但是他還是站著,華染雯感覺他應(yīng)該生氣了,即使他臉上很平靜。因此華染雯很聰明地噤聲不語,等到他坐了下來,華染雯才開了口,“我說,你不會那么小氣吧?
“那你說呢?”司馬傾城反問著。
華染雯笑著說,“我覺得是個男人都不會和女人計較,何況我沒有夸大事實?!?br/>
“你在捏造事實,太可惡了?!彪m然是在罵人,但司馬傾城的語氣還是很平淡。
“司馬傾城,你說夠沒有?!我一點都沒捏造,如果不是你膽小,那你干嘛不去爭去奪?要不就是你自卑,怕比不過司馬昭融。”華染雯的嘴很毒。
司馬傾城真的氣急但尚未敗壞,所以用話還了過去,“那你當初為什么不去和情敵爭搶?是不是你也自卑,怕比不過杜湉湉?”
華染雯一聽司馬傾城敢重提舊事,立時怒火填滿了胸膛,而司馬傾城也在等著華染雯的暴怒,但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發(fā)生了,華染雯居然甜甜一笑,還來了這么一句,“你想激怒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比不上司馬昭融,殷莫離不選你是對的。”
“既然你這么看好司馬昭融,那你就自投羅網(wǎng)吧,終將成為第二個殷莫離。”司馬傾城不屑地說。
“那我也祝你第二次被甩!”
“你不要太過份!”
司馬傾城和華染雯你一言我一語地嗆了起來,眼看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不過華染雯并不害怕,看死了司馬傾城“只會動口不會動手”,再說這還是華染雯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所以呢,華染雯醞釀著準備對付司馬傾城。
只是門鈴響了。
又是誰呢?大晚上不睡覺,有病沒有?
有病的是司馬昭融。他來問司馬傾城見到殷莫離沒有,能不能幫幫她?
華染雯把氣撒到司馬昭融身上,“這個時候才來談救贖,太晚了吧?何況你以為你還能彌補?你就抱著內(nèi)疚痛苦一輩子吧!”
“你的嘴要不要那么毒?不管怎么樣,如果真能幫得上殷莫離,也算功德圓滿。”司馬傾城不滿意華染雯的話。
華染雯仍不停歇自己的嘴,“男人當然偏幫男人,不會認為是男人的錯,可是我說你們徒勞無功,因為你們不懂女人?!?br/>
“你有辦法?”司馬昭融問華染雯。
“說說看。”司馬傾城也說道。
華染雯回答說,“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出來辦法,等我睡一覺再說。不過女人和女人交流,肯定好過和你們這些臭男人?!?br/>
說完,華染雯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臥室里走去,而把司馬傾城和司馬昭融留在客廳里相對無言。
真的如此自信?
會不會吹牛?
反正她有一張好嘴,不用也是浪費。
荼蘼花是殷莫離最喜歡的花,所以房間里的一切都和荼蘼有關(guān)系,荼蘼花床單,荼蘼花窗簾,荼蘼花沙發(fā)罩,荼蘼花茶杯,所有的都是為了懷念那早已追尋不回的愛戀。
魯齊一直把殷莫離當心中的女神,盡管她自己總說是“殘花敗柳”,可魯齊總也忘不了荼蘼花開去崢嶸大學參加高校聯(lián)合足球聯(lián)賽時,她一襲白裙,長發(fā)飄飄,明眸生輝。魯齊當即對她一見鐘情,于是球門也顧不上守了,接二連三地被對方踢進幾個球。因此魯齊那個隊長只能把魯齊換了下來,至于那天的比賽結(jié)果可想而知了。
當時她是藝術(shù)系的“系花”,追求者云集,但是魯齊年輕好勝的心不會放棄,所以魯齊寫了一封情意綿綿的情書寄給了她,可惜的是沒有下文。后來魯齊又來到崢嶸大學,想要對她表白,但是她的手和一個絕色傾城的男孩緊緊相挽,彼此的眼中還有著深深的依戀,似乎這輩子都要相愛相親。
一場沒有風花雪月的暗戀結(jié)束了,魯齊以為這一生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牽扯,她對他只是流星一瞬。
不過上天注定要讓魯齊和她再次相見。那年,魯齊在市醫(yī)院見到了她,雖然她很憔悴,而且那雙明眸早已沒了往日的神采,可是不施脂粉的臉依然很青春,所以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引起了周圍人的側(cè)目。
她怎么了?魯齊沒有顧得上問,因為她被兩個看著像是家中長輩的婦女連拖帶拉地往手術(shù)室里,而她大聲喊叫著“我不去,我要生下來!”
剎那之間,魯齊的熱血沸騰,從那兩個婦女手中搶回了她,然后她拉著魯齊就向醫(yī)院外跑去。奔跑的過程中,魯齊一直怕她摔倒,倒是她無所畏懼,只管向前向前,仿佛在奔向那光明的愛情。
可惜她的愛情一點都不光明,而是充滿了黑暗。魯齊本以為是那個絕色的傾城,誰知始作俑者另有他人。
司馬昭融,崢嶸大學有名的“風流才子”。
歷來才子薄情,因為情到濃時情轉(zhuǎn)薄,何況是“風流才子”,因此當司馬昭融一跑了之時,她卻為了腹中的胎兒和全世界翻了臉,放棄了錦衣玉食,寧可流離失所,最后成了“逍遙樓”的翩翩,魯齊也從一個服務(wù)員熬成了經(jīng)理。
一年又一年,魯齊勸她離開“逍遙樓”,哪怕不嫁給自己,只要有個好歸宿就行??墒撬冀K不愿離開,說是心隨著那個夭折的孩子早已死了,逍遙樓就是她最后的棲居地,所以魯齊只能為了她放棄了高薪和成家的機會,只求默默當她的守護神,一生一世,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