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奉陰違
花了五大五天的時間,陸冬梅看了吐,吐了看,好歹算是把那些資料看完了。短短五個小時的資料片,一開始惡心的她全天都吃不下飯。后來慢慢的習(xí)慣的,她就想象那些都是動畫人物,竟也堅持看完了。
“我現(xiàn)在看完了,可以開始了吧?!彪m然后面幾天都要好多了,但陸冬梅還是忍不住胃里泛酸,那些女人叫的聲音好變態(tài),男人的那東西咋都長那么丑呢。期間無數(shù)次想要干脆放棄算了,了最后還是奇跡般的堅持下來了。
“怪胎的想法。”K見她一臉的不爽,罵道。
“我只是比較保守,從小到大,也沒人會教我這個。班主任老師也總是說不要談戀愛,不要談戀愛,鄰里街坊對穿著暴露點的女生都會暗地里罵她女表子……”
所以,如果不是遇見你,我大約會當(dāng)一輩子的處女。陸冬梅突然想。
“開始?”K有些無可奈何,但見她既然履行了約定,知道她的決心,很多事情是不可阻止了。
心里一邊說:席銘是女主的男人啊,隨便碰了,真的會倒霉的。
另一邊又感慨:陸冬梅現(xiàn)在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給她看片子都受得了的樣子,真想看她被女主cei,被劇情虐會是什么情景。不過就算這樣,心里還是隱隱的期待她能創(chuàng)造奇跡。她應(yīng)該不會被打倒的。
等等,他怎么覺得陸冬梅對席銘一點意思也沒有呢?是錯覺還是自己太自信了?
“等一下?!?br/>
陸冬梅突然出了主界面,回去刷牙洗臉漱口了好一陣,似乎還覺得不爽,又到游戲空間去瘋狂練了一會級,砍死了十幾只七八級的怪獸后,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再等等,”她又把自己收整一遍,到了□空間,迅速的拿出筆,在房子里有她從前畫出的一個類似三居室的地方。她又添幾筆,在門外掛了一片綠色,才覺得視線也好多了,才叫K進來。
她總要以最好的狀態(tài)……嗯哼。
“這里?”K已化作席銘的摸樣,這個地方他還是第一次進來呢。
“嗯,過來?!标懚窇?yīng)了一聲,招手讓他過去,臉色才后知后覺的有了些微微的變化。
K笑了笑:“那我開始了?”他慢慢靠過去,陸冬梅閉上了眼睛,少許又睜開來,發(fā)現(xiàn)K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嘟囔道:“你可以不用連席銘的表情也模仿嗎?”
“這樣才真實?!盞想,她其實很不爽席銘嗎?那還沒事自虐?
“你就自然一點,這樣我會比較放松,你要是表現(xiàn)的太做作了,我會很緊張的?!?br/>
“哈?陸冬梅,我鄭重的問你一遍,你是想讓我教你接吻,還是讓我吻你?”
“我是……我是希望我們永遠(yuǎn)都在一起?!彼剂苛艘幌略捳Z,如是說。
“哦~”K輕笑一聲,柔軟的唇貼上了她的?!澳闶窃诟冶戆讍幔俊?br/>
“不,你屬于我。”
這邊金婉柔正數(shù)著票子心里高興,這筆錢是瞞著戴敏芬的,就完全歸她所有了。
可是想到戴敏芬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做出這種事情,不免心里發(fā)毛。而又發(fā)問,戴敏芬確實不知道她是冒充的嗎?
戴敏芬一個電話把她叫去,她也不敢不去。
“和他分手?!?br/>
“母親你是什么意思?”雖然覺得她不配,金婉柔還是小心的叫著那個稱呼。
“我叫你和他分手。和吳晨分手,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別給我裝傻?!贝髅舴铱雌饋砩袂殂俱?,說那話的時候更有一種瘋狂在里面。
“可是為什么?”
她歇斯底里吼道:“吳晨在N市不過是圈子里的外圍家庭,根本沒什么財力,如果你將來想要拿到賀氏財產(chǎn)的大頭就必須找個好的男人聯(lián)姻?!?br/>
“可是……可是我我和吳晨的事情被人拍到了?!?br/>
“別人不知道,你還想瞞我嗎?拍的人是賀曉寧,吳晨身上又沒有你的把柄。那樣一個軟弱的男人你要來干什么?”
金婉柔沉默了,她確實也覺得吳晨軟弱??蓞浅渴钦嫘膶λ茫绻梢院蛥浅坷^續(xù)下去,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不用理戴敏芬這個瘋狂的女人,該多好??伤睬宄F(xiàn)在可以和吳晨談婚論嫁,不過也是拜賀家所賜。沒有了賀靜妍這個光環(huán),吳晨家里絕對看不上她。
走錯一步也只能繼續(xù)走下去,撒過一個謊就要繼續(xù)用其他的謊言掩蓋住。她不知道是自己當(dāng)初不該向上爬,還是不該考到N大來。
她失魂落魄的問:“那你覺得應(yīng)該選誰?”
“李宴東,或者舒浩楠,席銘也可以。甚至樊睿柏都可以?!?br/>
“可是……可是,舒浩楠和賀曉寧在交往,李宴東也在追賀曉寧,席銘的話……另外,樊睿柏是誰?”
“你哪那么多可是,你這么多可是就不會動動腦子?男人還不就那么回事,看著一片深情厚誼,騙得女人歡心,背地里還不知做過什么呢?只要稍微花點心思,難道會有什么的得不來的?”
“那、那我要怎么做?”
戴敏芬看了金婉柔一眼,這個小姑娘經(jīng)過她這么長時間的澆灌,終于是開始懂事又聽話了。
她遞給她一個東西:“萬事有備無患。”
他的笑如初春的第一絲陽光,細(xì)密而溫柔,融化在她的嘴里,卻莫名多出一分冷冽的味道。
兩片溫軟的唇舌,交纏在一起,沒有激烈的你爭我奪,沒有暌違的試探逡巡,只是簡簡單單的碰在一起,品嘗對方的味道,然后慢慢再分開。
K使用的是3D全信號模擬,通過對目標(biāo)的近距離掃描和身體狀態(tài)演示,模擬出最接近與目標(biāo)的虛擬人物。但虛擬人物是沒有感官的,總是現(xiàn)在這個虛擬人物由他控制,卻依舊像是操縱著一家機器,一個軀殼在行動。
這個感覺還真是奇妙。
她一開始很生澀,但學(xué)的很快,舌尖在他外唇邊上飛速一舔,然后迅速轉(zhuǎn)戰(zhàn)到下顎那塊嫩肉上。她既熱情又生動,腦狀態(tài)和神經(jīng)敏感度都達(dá)到相當(dāng)高的水平。
他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嘴唇再一次靠近,卻沒有直向拿出甜膩之地而拐到唇邊輕輕一點,然后移向白嫩的脖頸。
陸冬梅立刻追了上來,下意識的含住他的靈蛇,繼續(xù)糾纏。
“你真黏人……”他說著,一根銀絲在兩人之間,搭起一座線橋。令人臉紅的尷尬。
“你真傲嬌?!标懚肺囊恍Γ矊W(xué)著他的模樣慢慢的往下吻,然后在他脖子上那處凸起快速的輕舔了一下,然后用牙咬了咬。
那片子里面的東西雖然挺惡心,但看都看了,還是得學(xué)到點東西。她記得那里面一個女人這么做了,被咬的男人立刻就驚的哼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抱緊了K,打定了主意不讓他有絲毫逃跑的念頭。雖然和K抱在一起,每時每刻最有逃跑念頭的就是她。
K的身上冰冰涼涼的,并不似一般的人,雖然肌肉、皮膚都已經(jīng)努力做的像真人了,可皮膚底下的溫度,依舊是有些差距。就是那種冰冰涼涼,沁人心脾有時又讓人一身冷的家伙。
她盯著那個上下移動的東西看了半晌,見K無反應(yīng),氣惱他反應(yīng)冷淡,就又上去咬了一口。這一次,狠狠的。
“誒,可以了,再咬皮膚就咬爛了?!盞把她按下在沙發(fā)上。心里不免遺憾,他化出的實體依舊不夠完美,沒有感覺的親近,實在是無感。
“那K你答應(yīng)了嗎?”
“答應(yīng)?”K一仰頭,額前的碎發(fā)耷拉到她的臉上。他額頭抵著她的,心情不錯,“我以為你只是宣示,原來還說要征求我意見的。”
“你答應(yīng)是最好,”陸冬梅笑了笑,“若是不答應(yīng)的話……”
“我……我需要考慮?!盞本想答應(yīng),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瞬間改了口。
《天鵝少女的奇幻之旅》開機在即。金婉柔也接到了通知去參加女三號的試鏡。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來到片場。她雖然出生不高,但多年來也算是養(yǎng)出了不少的心機。
她只是透漏出想要進軍影視界的想法,賀長鳴就立刻找人給她鋪路了。還真是效率呢。
賀長鳴的意思本來是讓席銘直接給她放后門進去。但金婉柔聽從了戴敏芬的話,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柔弱卻堅強,決定先不需要任何后門的去面試。
如果沒有選上,再說吧。
那晚上,她已經(jīng)見識了戴敏芬的另一面,對外的溫柔可親和對她的蠻橫瘋狂。真不知道,她到底需要多少錢,需要到這個地步。
戴敏芬給她了一包藥讓她在合適的時機加到水里,給男人喝了能激發(fā)男人的□,讓男人失去理智。戴敏芬的意思是讓她用這個方法把李宴東撂倒。
真惡心啊。
金婉柔一想覺得自己下限不高,也被惡心住了。
不過戴敏芬還是對她有用處的,如今戴敏芬給她幫襯著,使得她在賀家如魚得水。徐惠依舊對她平和而關(guān)愛的模樣,沒有半點對她出手的意思。
而且,戴敏芬曾經(jīng)是個三流的小演員,能把賀長鳴抓在手上,自然是演技不俗,她多少也想學(xué)一點。藝多不壓身嘛。
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寫的是,他感覺到的是她的感覺。結(jié)果往深一想,怎么想怎么覺得像自攻自受,~(^_^)~于是改了。
親都親了,肉還會遠(yuǎn)嗎?后面我會盡量少寫賀家的事情,其實寫冬梅的發(fā)展的時候最順了,一不小心就會寫成四千字。下個月我要爭取全勤小紅花~\(≧▽≦)/~啦啦啦。